紧接着,有人说如意阁半夜里传出过奇怪的声响,有人说卫小娘最近气色不好怕是冲撞了什么,看起来就是个没福气的。
一时间,如意阁周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连带着下人们对卫恕意的态度也轻慢了几分。
卫恕意被这些东西搅得心神不宁,连着好几天都没睡好觉,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不安分起来,时不时踢她一下。
她到底年轻,又是头胎,被这些事情吓得掉了好几次眼泪。
但她也不是全无运道的。
她身边那个叫小蝶的丫鬟,性子泼辣,办事利索,那天早上看到那盆枯萎的花就觉得不对,二话不说就把花扔了出去,又在院子里洒了盐,说是辟邪。
至于那些流蜚语,小蝶也不惯着,谁要是敢在如意阁门口嚼舌根,她就直接冲出去骂,骂得那些碎嘴的丫鬟婆子抬不起头来。
可说来也怪,这卫小娘虽然处境艰难,肚子里的孩子却稳得很。一个月下来,该吃吃该睡睡,竟然半点事没有。
林噙霜气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等到王若弗出了月子,重新接管了府中事务,林栖阁的这些小动作就再难施展了。
王若弗虽然对府里的暗流并非一无所知,但她正忙着照顾两个新生儿,又要恢复自己的身体,暂时还没腾出手来收拾这些烂摊子。
但不管怎么说,如意阁这边的麻烦暂时是少了许多。
卫恕意靠在自己的软榻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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