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明瑟,是蓝氏议事的地方。
屋内陈设简朴,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蓝氏先祖的画像。蓝启仁坐在主位,蓝曦臣坐在他左侧,蓝忘机坐在右侧,几位蓝氏长老分坐两旁。
白光莹坐在蓝忘机身侧,她虽然不是蓝氏的人,但这段时间以来,她为蓝氏所做的一切,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她已经不需要任何身份来证明自己,她就是蓝氏的人,是蓝氏未来宗主夫人,这一点,没有人有异议。
蓝忘机将他和白光莹以及各世家弟子在岐山的待遇一一道来,温氏的羞辱、每日的背诵、吃不饱的馊粥、被当牛马使唤的屈辱,以及最后被温晁坑进玄武洞、差点命丧妖兽之口的险境。
他说话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得面色铁青,拳头紧握。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一位蓝氏长老拍案而起,花白的胡须气得直抖,“温氏小儿,安敢如此!”
另一位长老也附和道:“我蓝氏百年清誉,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另一位长老也道:“温氏如此行事,简直是视百家为奴仆!我蓝氏虽以雅正立家,但也绝不容他人如此折辱!”
蓝曦臣等众人安静下来,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冷静:“为防百家围剿,押嫡系子弟为质,投鼠忌器,是步好棋。只可惜……”
白光莹冷笑一声,接道:“只可惜他们有温晁那个猪队友在。如今各世家弟子皆平安逃脱,温氏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把各家都得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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