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未站在楼梯几节台阶之上,女人今天穿着花衬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带着红痕,看陈延舟的眼神里带着寒意。
那抹红痕刺痛了陈延舟。
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乔未这么漂亮,而眼前的女人,原原本本是属于他的……
男人只感觉自己的妻子被觊觎了。
凭什么……他都从未在乔未身上留下痕迹。
悠悠哒哒哒倒腾着小腿往志林川的怀里扑。
“爸爸爸爸。”
清脆的童声唤醒了陈延舟纷飞的思绪。
“爸爸?悠悠你叫谁爸爸呢?”
听到悠悠的声音,陈延舟目眦欲裂,这是他的女儿,刚才升起的占有欲到了极致。
季临川弯腰把悠悠抱起来,清冷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感情。
“孩子是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女儿!”
“是吗?那你拿出户口本,结婚证也行。”
陈延舟心中涌起一股挫败感,他的目光投向乔未,“未,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领了假证骗我的?”
从始至终,季临川的眼神都没落在陈延舟身上,男人深邃狭长的星眸中闪烁着笑意。
他超乔未伸出手,“过来。”
女人踩着楼梯一步步走到跟前,伸手挽住季临川的手臂。
一家三口,衣着得体,恩爱又和谐。
而陈延舟和乔悦悦,因为一天的舟车劳顿,灰头土脸。
明明只隔着一步远,但就像是泾渭分明的鸿沟。
陈延舟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成拳头。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乔未该是他的妻子,该在他的家里为他照顾母亲和弟弟妹妹。
“咱们回家,陈延舟咱们早就没了关系。”
说这话时,乔未心中不见遗憾,也不见郁闷,她心脏平静到仿佛只是和陌生人对话。
“怎么会没关系?孩子身上流着我的血。”
不能落了气势,陈延舟说完,转身离开。
他一定要改变现在是情况,他不能让乔未和季临川过下去。
乔未是他的。
乔悦悦看看陈延舟又看看乔未,心里涌出不甘心。
有些话该说了。
“姐姐……”
乔未回头,劈头盖脸,不分青红皂白地责骂着她,“你为什么跟着陈延舟来南市?一个大姑娘斤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你要脸吗?
我没有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妹妹。
不用叫我姐姐,你滚吧。”
“他不是陌生人……他是我的……”
陈延舟正准备关门,听到乔悦悦的话,突然打断了,“我们是合租。”
是合租,还是夫妻,乔未并不感兴趣。
连承认乔悦悦是他妻子的勇气都没有。
这就是陈延舟。
“房子我会和租户协商好,你们趁早搬家吧。”落下最后一句话,季临川关上了房门。
*
“抱歉,昨晚把你一个人扔到了家里。”
“没事。”
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乔未心里还有些不自在,趁着这个时候,她去摸季临川手指上的疤痕。
女人的手像是蛇一样灵活,小指勾住季临川的手指。
季临川愣了一下,强硬地克制住心中的恐惧,反握住乔未的手。
入手,竟然是一片冰凉。
“怎么有个戒指?”
乔未错愕地抬头,看着季临川,“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