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战略通天柱,和彼岸国度在两军中间的上空相撞。
下一刻一
天地像是瞬间被按下暂停键般。
没有了任何声音。
只有一个黑洞浮现在爆炸现场,中心是极致的炽热白光,战略通天柱爆炸的威力被这个黑洞完全吞噬了进去。
没有想像中的震耳欲聋,也没有想像中火光四射。
一切显得极其寂静。
直至
一息后。
黑洞异动。
无数空间裂隙,宛如无穷无尽般,从黑洞内不断喷涌出来,近乎眨眼间,黑洞炸开,随之代替的是大量密密麻麻的空间裂隙。
有十米长的、百米长的、千米长的。
各种长度的空间裂隙都有。
速度极快。
此时开始在战场中央肆虐狂奔,覆盖范围..整个终极天灾内的海域,所有位于终极天灾内海域的生物,都感受到了来自空间裂隙的肆虐奔腾!
「终极天灾?绝对绞杀」里空间裂隙的移动速度是慢慢变快的,一开始并不快,而在这里,空间裂隙的移动速度一开始,便相当于终极天灾?绝对绞杀里大后期的极限速度!
无数道密集且速度极快的黑色空间裂隙,正宛如地狱号令般,快速收割著大批大批诡潮。
所过之地。
无论你是高级诡物,还是低级诡物,只要被空间裂隙卷过,便是一地狼藉。
这便是黑色品级建筑「彼岸国度」!
一发下去。
诡潮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减少!
「你妈的!」
站在参谋阁里的陈凡望向天衍之屏上的这一幕,脸颊瞬间漆黑无比,不怎么说脏话的他此时也忍不住愤怒的骂了一句。
大批大批诡石在诡物死后掉落。
百倍加成下。
这是一笔很可观的资源。
但.
全他妈掉到空间裂隙里去了!!!
真是造了孽了。
一旦去了空间裂隙,鬼知道跑哪去了。
当然。
威力确实比他想像的要大出不少,尤其是用来对付这种诡潮极其好使,大规模的群伤类武器。只是。
怎么又冒出来一种远古诡物?
只见在天衍之屏画面上。
诡潮中央。
一个由无数条类似于镜子所形成的罩子,正在快速扩大,在这个罩子表面浮现著一圈更大的空间裂隙。一眼望去,宛如一个巨大的黑洞。
而当密集空间裂隙靠近这个罩子时,都被这个罩子外面更大的空间裂隙彻底吞噬。
护住了不少诡物。
不等他询问,小问再次开口。
「域主。」
「这也是一种远古诡物,名为「镜诡』。」
「是一种典型群体诡物,单个镜诡近乎无法发挥出任何威力,可形成空间裂隙,当足够的镜诡聚在一起,便会像现在这样,利用所形成的空间裂隙吸收一切远程火力。」
「正常来讲。」
「镜诡还会搭配石像诡一起行动,当镜诡启动后,石像诡会扇动翅膀将镜诡吹飞,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不过可能是因为看见永夜大陆免疫空间裂隙,故而没有如此做,只是保护。」
罩子不再扩大。
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但足足一千米多米的直径,还是护住了不少诡物,至于罩子外面的诡物..迎接他们的将是密集且狂暴的空间裂隙。
尤其处于这个封闭的空间。
想跑都没地方跑。
陈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有点好奇界限战场的人族阵营是如何破招的,这诡族的手段有点多了点。「破招的方式也有。」
「等。」
「镜诡持续不了太久的。」
「发财了,发财咯!」
另一处。
坐落在一处天下战场上空的一个的钓鱼佬突然睁开眼,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瞬间咧嘴笑了起来。十指微动。
前方浮现出丝丝空间裂隙。
无数根鱼线爆射而出,钻入空间裂隙,鱼线每次抽回都会带著大量诡石和零散异宝,而在他身后,这种东西已经垒积起一座高山般,这都是他常年日积月累的收获。
「好多好多,哇,好多啊!」
而在永夜大陆上空的钓鱼佬万古本体,望向那一枚枚落入空间裂隙的诡石,突然偏著脑袋隐隐陷入恍惚。
他好像记得.
有个族人,很擅长钓取落入空间裂缝里的东西。
寻常钓鱼佬,没有那个家伙能在空间裂隙里精准定位的手段,每个钓鱼佬的手段都不一样,都有自己的擅长之处。
哪怕他是王。
他也不是说,拥有所有钓鱼佬的擅长之处。
他是王,不是神。
当然,那是他的目标。
就在这时一
在混乱的战争中,他透过空间裂隙隐隐看见,有无数根银白的鱼线正在快速穿梭,脸上不由浮出一丝笑怠。
虽然记忆还没完全恢复,不记得是哪个族人。
但看见这一幕。
还是感觉有些温馨,像是又回到了上次黑暗动荡的时候,人族和诡族大战,他带著自己的的族人疯狂垂钓的画面。
歙.
他有做过这种事吗?
然而。
下一刻。
一根银白色的鱼线,从空间裂隙里爆射出来,几乎无法被察觉的以极快速度爆射向永夜大陆上空,并直勾勾的落入他衣服上。
紧接著。
鱼线用力绷直。
刚才脸上还满脸慈祥的万古,此时面色瞬间铁青,近乎难看到了极致!
对一个钓鱼佬来讲。
最大的侮辱就是被钓走!
他可是钓鱼佬的王啊,竟然敢有人钓他,这不仅仅是挑战他的专业,更是挑战他的权威!
「找死!」
他一手用力攥住鱼线,另一手猛地挥动鱼竿,鱼线如灵蛇般,顺著这根鱼线一路快速攀升而去,在即将进入空间裂隙的时候,鱼线碎裂。
他记忆还未全部恢复,他不记得如何让鱼线顺利进入空间裂隙了。
原本下意识想要将对方钓回来。
却发现自己已经没了这个实力。
而此时这根鱼线还在不断绷直,并在用力拖动著他。
万古沉默了一会儿后。
手刀劈下。
斩断鱼线。
他需要尽快恢复记忆,并且找到这个族人,他从未如此渴望要恢复记忆。
「可惜了,断线了!」
某处天下战场上空,一个钓鱼佬正满脸不甘心的望向手里断掉的鱼线,好不容易钓到一个大货。但很快又咧嘴笑了起来。
「算了!」
「先钓别的。」
十指微动。
一根根银白色鱼线,再次爆射向面前的空间裂隙里。
他没有鱼竿,手指便是他的鱼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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