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的寒气透骨,玻璃窗上凝结着一层厚重的水汽。
窗棂透进一层泛着灰白的青光,将室内家具的轮廓映出。天空已然起了白昼,晨曦驱散了小镇长街上浓重的夜雾。
里屋的门把手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转动音。
门轴转开。
苏清寒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她第一眼便看见了和衣卧在沙发上的男人。
她停住脚步,并未出声唤他。
她转过身,重回卧室,从柜子里取出一床软被,放轻步履走到沙发旁。
她微微俯身,将朱文浩身上那件大衣拿开,把软被小心翼翼地盖在他的身上,将边角妥帖地掖好。
做完这些,苏清寒转身步入厨房。
她没有去开启抽油烟机,只用小火慢熬,淘米入锅,切了几样爽口的小菜,灶台上腾起白蒙蒙的热气。
一个小时后。
朱文浩睁开双眼,将压在身上的软被推开。
他站直身躯,迈步走向餐厅。
桌面上,两碗浓稠的白米粥,两碟佐餐的清炒时蔬,几只白面馒头摆放得规规整整。
苏清寒端着两碟小菜从厨房走出来。
“你醒了。”苏清寒将菜碟放下。
“洗漱一下。饭菜已经热好了,先吃饭吧。”
朱文浩点头。
他步入盥洗室,用凉水洗了把脸,回到餐桌前拉开椅子落座。
两人相对而食,谁也没有打破这份静谧。
苏清寒未去询问昨夜为何他会独自留在客厅,也未提及那些让人疲于奔命的卷宗与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