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娇捧着茶缸的手直发抖。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些钱是他贪的,我就是个家庭妇女,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女民警拿出一张纸,推到刘美娇面前。
“不知情,我在编织袋上提取到你的指纹?”
“说明,你亲手扎紧的编织袋,这叫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数额特别巨大。”
女民警抛出致命一击。
“值得注意的是,刚才纪委那边传来消息。”
“张大海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可是说了,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在你手里。”
“那些钱,他说都是你背着他收的。”
“放他娘的屁!”
刘美娇从床板上弹了起来。
茶缸里的水溅了一地。
“那个老东西在外面包养女人,钱全捏在他自己手里。”
“他现在想把屎盆子扣我头上,让我去蹲大牢?”
“休想!”
赵刚推门而入。
他直接将一张空白的询问笔录纸和一支签字笔扔在桌面上。
“既然不想背锅,那就拿点真东西出来换自己平安。”
赵刚直视刘美娇。
“主动交代和立功表现,法律上可以依法从轻。”
“机会只有一次,写出你家里所有藏钱的地方。”
刘美娇抢过签字笔,毫不迟疑地在纸上写下几个位置。
“后院鸡棚底下的暗格……书房墙纸后面的夹层……”
她写完,抬头看向赵刚。
“就这些?”
赵刚屈指敲了敲桌面。
刘美娇咬住下唇。
“我知道张大海还有一本账。”
她语调轻细,却透着决绝。
“那上面记着他这些年给镇里、县里部分干部送礼的明细。”
“但那本账,不在家里。”
另一边,镇党委书记办公室。
邱德海刚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椅子还没坐热,办公桌上的座机急促地叫唤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张老七的号。
接起听筒。
“邱书记,大海昨晚折了。”
张老七嗓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