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不管是养啥,对没经验的刘江源来说,这都是同一起跑线。
叮叮咣咣,一番操作。
所有的雌狍、幼狍,被放入清空的羊圈,同时加固一下栅栏;情绪紧张、瑟瑟发抖的雄狍,被放入原来的狍圈。
搞完这些,请村民们喝大碗茶。
“四良哥,这些你拿好。”
将炭毒烟交出去,刘江源说道:“夯土院今日完工,诸位老哥就有些空闲时间,赶紧灭灭田中的老鼠……”
这本来就是交给村民使用的,此时直接交出去,他还能节省些气力,亦能算是捉到狍子的谢礼。
“成,多谢小郎君。”
徐四良很是欢喜,拱手施礼。
“客气啥,是我要谢谢诸位。”
刘江源摆摆手,笑道,“这几日若是有空,你们就来塬地上打草,直接堆放到新宅旁,按天数记工费……”
“你这儿?”
“诸位老哥,莫说其它的……我这新宅院业已完工,以后若需你们出力,就得按规矩、给付工钱。”
在这一点上,刘江源表现得很强势。
况且,四十钱的日薪并不高,村民绝大多数都是实在人,就算镰刀再怎么不锋利,每天也能打草上百千克。
花不几个钱,就能弄完冬季草料储备。
打交道这么久,徐四良也清楚他的作风。
看看村民们,便拱手说道:“成,就听小郎君的。明日巡山后,俺们上塬地打草。只是,需要弄多少?”
“呃,先弄个五、六千斤。”
刘江源略加思索,接着说道,“不过,咱们不能乱割一气。这样吧,明日我们同去塬地,我给你们说说……”
磨刀不误砍柴工,一切都需要有规划。
塬地上的苜蓿草,可是相当宝贵的资源,不能随意给糟践了。
当然,意外来临时,也是要微调一下下的。
新宅竣工,又捕获了这么多狍子,可谓是喜上加喜。
下午时分,给杨丁板他们支付工钱时,杀虫丸占用的费用,刘江源直接取了个整数,免去了数百钱。
包工头极其高兴,掰着手指头说道:“扩建窝棚的费用,给俺们三贯钱就成。茅草就近取用,木料从东塬里找……”
“可以,工费一并带走,你们按时来即可。”
随着刘江源的这句话,他的库存钱便减少了十八足贯。
有时候就是这样,啥事都会挤到一块。
泥瓦匠们刚整理好行囊,准备背着铁钱离去时,从县城回返的徐七斤,牵着大骆驼赶来道观。
见到了刘江源,他急速说道:“县城铁冶户杜家父子,说是你应承的什么富贵……还带着铺盖卷。”
嘿,现在才来。
看起来是信任度的问题,刘江源瞬间门清。
“杨四哥,待会儿再送你们……现在,我去见见杜家父子。”
他说着话,起身走出道观。
只见杜家父子恭敬地站在门口,还各牵着一头毛驴,驴背上驮载着几条麻袋,甚至还有被褥。
“见过刘小郎君!鄙人来晚了,还请不要见怪。”
杜常连回首道,“三郎,赶紧呀,奉上咱们的礼物。”
“小的杜合庆,见过刘小郎君。”
杜合庆亦急忙见礼,解下背后的旧木匣,“这是先祖打造的一口横刀,请不要怪罪俺们现在才来。”
刘江源顿时微怔,心中略有激动。看起来,这还真的是铁冶世家,若是掌握相关技术,想必会顺畅一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