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笑了,这咋耕田?还有,这大牲口太贵了,一峰就要四十多贯,比六、七头耕牛还贵。”
刘江源瞬间愕然,觉得牛价有点不正常。
恰在此时,徐七斤急促喊道:“河谷底下有人,有十多个!他们还带着家伙什……”
不是吧,还真来?
刘江源面色微变,直身张望之后,恹恹道:“你看错了吧,没啥人啊?”
“不是!真有人,你看哪儿。”
顺着徐七斤手指的方向眺望,然则他的身材低矮、马背也低矮,刘江源依旧啥也看不到,于是便催马前出。
徐七斤惊道:“别去!不要命了?”
“七斤叔,我就去看看,莫忘了暴虎是怎么死的。”
刘江源给出定心丸,旋即来到黄土崖边,藏身灌木丛后。
往下看了一眼,他便嗤之以鼻。
是有这么一撮看起来像打劫的人,毕竟十几个拢在一起,手中还拿着弓箭、短刀、木棒等武器。
唉!太不专业了,连驴子都没有,还想跑赢大骆驼?
刘江源迅速回返,说道:“你们坐好、扶稳,咱们小跑一会儿,他们就赶不上了。”
“成啊!可是,这咋快些?”
徐七斤没啥紧张的。
他虽没骑乘经历,但算是见的较多,骑术还能凑合。徐有力的表现却差强人意,一直紧张万分,话都不敢多说。
此时,他惊道:“俺下来、俺下来,俺用腿跑!”
“跑啥跑,你还能跑赢骆驼?赶紧的,抱紧驼鞍子……”
刘江源笑着呵斥,扬起手中马鞭,给头驼轻轻来了一下。
“啊、啊呀……”
骆驼嘶鸣声中,整个驼队开始加速。大抵有十多分钟,跑出了数千米,将黄土高崖抛到身后。
危险解除后,驼队恢复了正常速度。
中午稍作休息。
之后,又绕过几个村庄,前面要走到保正韩兴礼的村子,就在这时候,他们身后传出马蹄声。
徐七斤再次慌张起来,急道:“你听、你听……马蹄声!是不是那些盗匪赶来了?”
“不要慌!”
刘江源淡然道,但心中高度紧张,“他们连驴子都没有,咋能赶上来?这有可能是路过之人,我们做好准备就成。”
说着话,他悄然拿出了大炮仗。倘若真是匪徒硬抢钱物,那么高纯黑火药、简易手榴弹,都将提前问世。
片刻后,他们看到了骑马而来的人。并非是他们念念不忘的盗匪,而是马季兴、张叔林、冯水生等人。
卧去!虚惊一场啊。
刘江源瞬间放松下来,旋即送回大炮仗。
“马医士、几位老哥!你们怎么来了?”
他打趣道,“哈哈,难道是张三哥的伤处有反复……来来来!快下马,让我瞅瞅。”
“俺早好利索了……”
张叔林下马施礼,神色甚是震惊,“这些橐驼哪来的?上次,俺们可没见到。”
“卖个药方换得这些,权当是立业之基。”
刘江源略加解释,热情招呼着,“走,走!同回。马医士、冯四哥……都跟上,晚上请你们吃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