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源没办法,只好再靠近点。靠着草木的掩护,逼近距离至七八米,再次弓开满月,目标还是心脏部位。
虽然没有射中心脏,但命中了野猪的胸腔,箭镞撕开坚韧猪皮,将其打个对穿,箭簇从另一端露出。
嗷嗷嗷……野猪吃痛,长嚎连连,窜动不已。
然而,麻绳紧紧捆着它的后腿,让它使不上任何力气。
甚至为了节省时间,刘江源再次射出一箭,击穿野猪的腰腹。
此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帮忙挖掘小池塘的村民们,也应该集合在道观中了。
留下徐四良和他一起,看守奄奄一息的野猪。让徐七斤父子带上野兔子,回去喊人来,毕竟这头野猪太重,四个人不好搬动。
过了老一会儿。
陈树福领着村民们到来,至于徐七斤并未回返,而是按照和刘秉源的约定,直接带上野兔子,赶着小毛驴去了县城。
见到如此肥大的野猪,村民们发出一片惊叹声。
“老福叔,帮我开挖小池塘,但你们又不要工费。”
刘江源拍了拍手道:“不如这样,共计二十个劳力,就一人先分三斤肉。你老负责安排杀猪匠……”
这么大的野猪,就算四成屠宰率,也够这些人分了。
况且,他询问陈树福等人,证实了徐四良所,野猪肉的单价虽不高,但也能卖到十五、六钱。
用野猪肉替代工钱,刚刚好的事儿。
此时此刻,见识了刘江源的手段,陈树福等人心中完全信服,加上如此语气安排,他们也不敢再次拒绝。
“成吧,这样也好!”
看看眼巴巴的村民,陈树福出面说道,“良哥儿,你去找杀猪匠林三喜。其他人,都听从小郎君的安排。”
……
为了减少土石方的开挖量,目标小水池在道观东侧的一条小冲沟上改建,拓宽、挖深时的多余土方,还可用来完成冲沟的封堵。
这个水池最终上宽八米、下宽三米,深三米多,长二十多米,能装下二百五六十方水,大致足用了。
而且,基于古井的位置判断,此冲沟北侧的土崖下,地下水位应该不是太深,大抵可以安置人力压杆井。
为了防止渗水太多,水池的底部、侧面,都捶上一层红胶泥。
综合计算下来,工程量并不大,只是作业面有点小。
将陈树福等村民聚拢到身边,刘江源反复讲述了工程细节,再拿出简易麻绳尺,划定小水池的四边位置。
他真不习惯这里的度量衡。
就用鱼竿、漂座盒等物件当参照,他大差不差地制作出麻绳尺。
这还是临时制作的,若是以后有空了,绝对搞得更精确。
“诸位,就按这个线来挖。”
搞完这些,刘江源道,“老福叔,你受累些,拓宽、封堵的事儿……至于采来红胶泥,让力哥儿他们去。”
“成!小郎君,你放心吧。”
陈树福赔笑说道,“不就是封堵时,用木头夯实些,俺老汉气力不行,但眼神还好用。”
免除劳役的恩情在前,很快还能有猪肉吃,村民们都很卖力。
虽说他们的工具很简陋,只有粗笨板锄、扁担、荆条筐、简易木夯……但工作进展还算顺利。
午后时分。
杀猪匠林三喜带着家伙什、以及两位小学徒来到道观。
看了看野猪后,他们就开始刨坑、架锅、烧热水……
“四良哥!你暂且在这里盯着……”
刘江源安排一句,准备返回工地。
“先别走,先别走!”
徐四良神秘笑道,从怀里掏出个毛茸茸的东西,“林家庄子有俺的一担子……这条牙狗送给小郎君,也算是能做个伴。”
嚯嚯!这像是陕西细犬!
刘江源一瞬间就移不开眼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