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徐四良、徐有力联袂而来。
“二位哥哥,你们这是?”
徐有力恭敬道:“俺家大人说,小郎君要进山,弄什么套子,来帮把手。四叔的农活也弄完了,这就一块来了。”
“七斤老哥,去了榆树湾子……”徐四良亦拱手解释着。
刘江源挥手说道:“成,咱们走起。”
兔子套的命中率飘忽不定。
水边的加上山林中的,一百多个兔子套,共获得了十二只野兔。
他再次考较所谓的兽道,重新布置后,还撒点蒸熟的小米。
六个大型吊脚套,也是如此处理,放置的小米更多。
这种浪费粮食的行为,让徐有力、徐四良心疼得厉害。
刘江源视而不见,也不解说什么。
红口白牙是最没说服力的,有了确切的效果,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中午时分,他烹煮兔子肉时,徐七斤来到道观叩门。
刘江源急忙走出来,见李仲斗也在。
他惊异道:“仲斗叔,怎么只来你一人?”
“暴虎被杀死,族侄之仇得报……”
李仲斗纳头便拜,毕恭毕敬道,“老汉李仲斗在此拜谢!小郎君仁义无双,只是这些钱财,俺们不能收、不能收。”
“为何?”
徐七斤低声解说道:“那户妇人的娘家太不讲理,刚死了男人,就让她改嫁。”
“没法说、没法说啊!两个幼子都带走了。”
李仲斗亦摇头叹息,“可怜俺这九叔,大郎、三郎早夭,二郎战死在边城,这四郎……唉!算是断了根。”
刘江源张了张嘴,却也无以对。
就是放到二十一世纪,丈夫死了不到一个月,妻子就带着孩子改嫁,也会让他人侧目而视,更何况在这个时代。
阴差阳错,再多的钱也给不出去。
除非,他要恶心榆树湾子的老少爷们。
“凡事皆有定数,切莫悲伤不已,况且来日方长。”
暗中感慨万千,刘江源转移话题,“仲斗叔,你既然来了,帮我做个机括。来,我讲述一番……”
听完解说,李仲斗说道:“小郎君!这个简单,三日就能弄出来。”
……
午餐后,先送走此人。
看看徐七斤,刘江源说道:“明日召集诸位老哥,帮我挖个水池子,每日工费四十五钱!”
四十贯钱没法给出去,他手中就相对宽裕些,规划中的大鲤鱼暂养池可以提前开工了。
至于给出日薪。
无它,不能再欠村民们的人情而已。
不理解为何挖掘水池,徐七斤也不敢多问,他摇头说道:“俺们咋能要工钱?再说了,这儿价钱太高,寻常的帮工价,三十钱就足够了。”
刘江源顿时哭笑不得。
哪有嫌弃工钱多的雇工。
“村中诸户都不宽绰。”
他劝说道,“就算你不要,其他人可不好说……还是给工钱吧,这样也能方便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