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还是不医?”
刘江源微笑,毫不畏惧。
伤口看起来严重而已,但只要彻底消毒、缝合,远离感染源、精心护理,就没多少大问题。
当然了,这是冒险行为。
他前世的小时候,也没啥医保,只要不是什么大病,人们一般不去大医院,而去基层诊所找全科医生。
那时候,刘江源极为熟知的李医生,就处理过类似的伤口,而他恰好是围观人士。
脑子这玩意越用越灵光,也可能是穿越者的福利。
前世,偶然间知道的知识,此时回忆起来竟历历在目。
折可霖犹豫片刻,阴沉着脸道:“治!还望小郎君尽心。”
外伤的最大危险就是感染。
折可霖虽不清楚这些,但他见过很多伤员,都死的不明不白。
在他看来,这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毕竟县城太远,伤员经不起折腾,那里的医者也不敢保证十成十。
“啊!衙内,这?”
一人欲又止。
“冯四哥,莫多说。”
“在下必尽心尽力。”
看了看这些人,刘江源淡然道,“然则!还需几位哥哥相助,快速准备些物品。”
“小郎君!但讲无妨,我等皆从。”
折可霖严肃道。
刘江源点头微笑,毫不客气起来。
伤口必须清理干净,这需要大量的生理盐水。
他吩咐两位兵士,用井水化开粗盐,滤除尘土、杂质,煮沸后冷却备用。
手头没有标准的敷料,就用麻布来替代。
又喊来两人,制作滤清的草木灰水,除去麻布中的油脂,清水冲洗干净后扔到沸水中,尽可能的消毒,再用火烤干。
所有东西准备齐全,刘江源从草药房返回。
手中拎着两个小陶罐,里面都是医用酒精,其中一个还浸泡着缝合用的针、线。
医用酒精,是他钓鱼包中的存货。
外出钓鱼经常被鱼钩刺破手指,作为患有轻微强迫症的主,怎能不准备一小瓶酒精,以及云南白药创可贴。
针、线,就是缝衣服的针线。
只是将针扭弯些,打磨的更锐利。
在沸水里多煮会儿,再泡到酒精里彻底消毒。
盐水净手时,刘江源笑道:“张三哥!怕疼呼?”
“死都不怕,这算个啥子!六年那会儿,俺可阵斩了五级。”
张叔林虽说受伤了,但依旧带着凶戾之气。
“呦!还是上过战场的……看起来,能套出很多信息。”
刘江源神色微怔,旋即回身说道,“让几位哥哥帮忙,拿住张三哥四肢,莫让他乱动。”
折可霖见他准备很多东西,这些都是自己没见过、也没法理解的,完全异于军营医士处理伤口的做法。
他心中早就疑虑万分,此时眉头微皱,低声问道:“为何如此?且又准备如何医治?”
“清创、缝合、包扎而已。”
刘江源淡然道。
“莫要节外生枝,赶紧吩咐几位哥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