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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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是挂个牌牌,不当事的!”李云龙笑道!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
工作人员端上茶,轻轻退出去。
总指挥看着他,忽然说:“云龙,你这次在朝鲜打得不错。我在北戴河天天看战报,天天听广播。打得好!给咱们军队长脸了!”
李云龙连忙说:“都是总指挥您教得好。要不是您当年手把手地教,我哪有今天。”
这还真不是李云龙夸大,他打仗的本事,有一半是这位教的!
总指挥摆摆手:“别给我戴高帽。你李云龙能打仗,那是你自己的本事。”
随后,三人交谈了起来,从国际局势,谈到了朝鲜战场。
李云龙把朝鲜的战况又汇报了一遍。从美军转入防御,到冷枪冷炮运动;从谈判的进展,到李承晚的态度;从部队的士气,到后勤的保障。
福帅和总指挥听得很仔细,不时问几句,问得比首长还细,还专业。
他们毕竟都是能独立拉扯部队的人,自然知道什么是重点!
听到俘虏营的时候,总指挥笑了:“运动会?让俘虏开运动会?这主意谁出的?”
李云龙说:“俘管处的同志们想的。我想着挺好,让他们跑跑跳跳,省得闲着闹事。”
总指挥点点头:“好。这办法好。既能消耗他们的精力,又能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野蛮人。”
他想了想,又问:“苏联人那边,谈得怎么样?”
李云龙把昨天和米高扬会谈的情况说了一遍。
比斯、副油箱、空军参战、海军装备,一五一十。
听完一切,总指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赞许:“云龙,你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