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华皱眉:“好几回,我看这孩子看咱家几个娃的眼神就不对劲。”
他也说不出是什么眼神,反正不招人喜欢。
“我说了他们几次了,叫他们别靠近这赵聪,不讨人喜欢。”
秋白露点头:“我知道了。”
是嫉妒吧?这赵聪反正确实很嫉妒禾宝穗宝。
晌午过去贺家,听说贺建华买饭去,吴月芝也已经没啥好说的了。
习惯了。
这种隔三差五就去饭店买饭的行为在这个时代还是有点出格的,但是你做多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无非说一句贺家人好吃,又能咋?
“那我热上馒头,熬点饭。”吴月芝起身。
“稀饭就行吧?”秋白露说。
“是稀饭啊,还是打个蛋汤?”吴月芝犹豫。
“那就蛋汤。”既然她提起来了,那估计是她想喝了。
果然,吴月芝就去打蛋汤。
正好这边弄好,贺建华买的菜也回来了。
大烩菜,过油肉,烧豆腐,生炸丸子,还有个红烧肉。
不管咋说这可把贺万松得意的,他就爱吃肉。
“爸多吃。”秋白露说。
她公公是那种精瘦的人,血压血糖血脂都不高,爱吃肉就吃。
反倒是吴月芝这几年比以前胖了点,但也就是一点,照样没问题。
“吃多少啊,老头子了,吃了也没用。”吴月芝说。
“没用也得吃,缺了一辈子肉,老了老了有这个条件还不好好吃?”贺万松笑呵呵的夹红烧肉。
确实,虽然他们在工人阶级里算是工资不少,但是家里孩子多,六个孩子呢。就算你割点肉,还能大人敞开了吃?
割一斤肉,六个孩子一人吃一块都去掉多少了。
前些年困难,谁家舍得一斤肉一顿吃?
所以这个年代成长起来的人习惯节约,就是源自于他们自幼的物质匮乏罢了。
到了元宵节,秋白露和贺建华回了村里,贺建华今年正月也是难得,虽然值班,但是也有空闲。
孩子们玩儿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爸妈来了虽然高兴,却也警惕。
一般情况下,这就是要把他们带走了。
秋白露看禾宝问,她就反问:“还有三天就开学了,寒假作业写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