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外头的女人都六个月了,肯定是要留下孩子的。
本来他就是想着两头安家,还别说这种事很多,尤其是跑车的,长期跑长途的,很多都是两头安家。
这年代通讯不发达,很多人多少年也不会被发现。
并且两头都领证,反正直到几十年后网络发达了,依旧查不到重婚。
人家那个怀孕的女人家也不是善茬,虽然不闹,但说的话也硬啊。要是男方家里不解决,人家就要告。
这家人也是绝了,一开始其实就想到这男的结婚了,但因为这女的在她们本地也是生活作风不太好,所以没嫁出去,就这么一来二回的搞一起。
现在就成了这样,人家诉求就是要么跟前面的离婚,正经给出彩礼然后过日子。
要么就是她生下孩子,男方家给一笔钱,孩子归了男方家。
可前面的老婆家也不是善茬,怎么肯?
所以至今还在僵持。
秋白露还是听叶秀梅说的:“现在那女的住下了,住秀兰婆婆那边,倒是秀兰先回娘家了。”秀兰就是那个被抢劫的女人。
“鸠占鹊巢?”秋白露震惊。
“啥意思啊?”叶秀梅没懂。
“没事,那咋解决?”
“我看着这家老人是想要这个孩子呢,没孙子他们不乐意了。”叶秀梅哼了一下:“秀兰结扎了,要是离婚……再婚也不能生了。”
秋白露摇摇头,结扎真是坑。
“对了,还没问你,你去看病了没?咋回事?”秋白露问。
“看了看了,幸亏是去的早,我这是个慢性肝炎。”她叹口气:“除不了根儿了,以后是不能劳累不能操心。但是好歹吃着药呢,能好点。这阵子就好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