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贺建军和卢裕先去换座位,下铺好换,中铺换上铺也好换,很快就把自家人换到一个格子里了。
这一下就轻松了,虽然硬卧的格子是没有门的,但毕竟也是个半封闭的小空间。
至少男人们觉得女人们就安全了。
现在这长途列车也好火车也好,是真的有流氓的。
有些女同志出门,被人猥亵之类的,你没证据,有时候出门在外不敢惹事。
比如被人摸了一把或者是调戏一句,真是没招。
摄像头也没有,你说了说不定还起了反效果呢。
再说了,自家这几个女人虽然都三十的人了,但是一个比一个好看的。
这一路没少招惹目光,要不是身边有三个大男人,真有人敢瞎聊扯。
“晚上还那样睡?”贺引珍看秋白露:“你白瞎一个上铺,你那上铺放东西吧。”
秋白露今天跟那天其实不一样,心情是好的,没那么黏糊贺建华。
但是……
“那就放东西吧。”黏糊一下也行。
贺建华不说话,但是他眼里全是笑意,他巴不得媳妇儿黏糊呢。
这回大家再说打扑克,秋白露就直接装死,不了,她真的不了。
卢裕提议:“捉红尖吧!”
贺建军两口子积极响应。
“二嫂你来,要不咱打两副牌?六个人一起?这样就不一定谁跟谁对家了。”
两副牌的捉红尖就是两个红桃a是一家,其他人是一家。
大家都不知道谁是红桃a,所以很容易误伤友军,你就要从出牌来判断谁是你的对家。
当然,也有可能你自己抓俩红尖儿,那就在座的都是你的敌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