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见四个穿警服的那就不一样了,都不敢乱来。
说错一句话都怕被抓,被抓了就可能丢工作或者出别的事,所以气势上钱家就已经输了。
厂长他们看着这情况,心里也安定了一些。
秦书记他们不会一直陪着,领导还是要有领导的样子的。
所以秋白露和其他几位科长陪着就行,秋白露主导。
秦书记叹气:“咱这还是老了,年轻人上就是不一样。”
叶副厂长啧啧:“还是念书好!这关键时候我可想不起啥五四年的话。”
谁不是呢。
国策那么多呢,谁能全都记得?
但是他们几个年纪大的男人不会去想为什么。
为什么呢?因为秋白露的处境就是这样,这个时代的女性做领导是很难的,需要面对的远比男人多。
因为性别这一个不同,她的压力就是成倍增加,所以不得不给自己拉大旗扯虎皮。
不这样就镇不住人,镇不住人就没人跟你平等对话。
平等对话都做不到,何谈把人压住呢?
秋白露的安排没问题,车间里当然是不会有什么,现在的生产规范也远不如几十年后。
本厂确实过关了。
车间是原本钱二喜的同事,厂子里不要求他们说什么好话,也不必说钱二喜的坏话,实事求是的说就行。
简单来说就是演示一遍流程,正规流程里裁纸机裁到手的几率也不是完全没有,但是很低很低,除非机器坏了。
对于两位同事的话,钱二喜当然不服气,他辩驳自己没错。
可这话一说,同事不乐意了,那你意思是我们有错?
秋白露制止了吵闹:“不好意思陆同志,见笑了。其实人操作机器,有个失误是难免的。这一次的失误教训太惨痛,为此厂子里专门开了几次会提醒工人们,技术员还特地在每个车间都演示过正确操作流程。也是为了杜绝以后再有这样的事。”
陆记者还能什么,除非他死乞白赖就是要污蔑,不然的话今天这场采访基本就定调了。
“看来贵厂的操作都是合规的。”陆记者也是党员,他不是路边野报纸的人,厂子里既然没什么问题,人家不光演示了流程,还有佐证。
安全措施没问题,操作规程没问题,证人证据在,那就基本确定了。
所以他面对钱家父子的态度一下就冷了:“看来钱二喜同志和钱兵同志对这件事是有些误会,这件事建议你们还是重新考虑一下。要是实际生活确实困难,那我建议你们与厂子里协商解决。不能胡编乱造,这些事要是继续胡闹的话,要承担法律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