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收拾完院子里的活儿就进来带孩子,妈妈就要去奋笔疾书了。
一切平静的夜,睡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挨着秋白露的穗宝忽然哭起来。
当妈的一个激灵就摸过去。
贺建华也醒了,秋白露忙说:“你先别拉灯。”
贺建华轻声问:“这是咋了?尿了?”
秋白露抱起哭着的穗宝:“我感觉他是做什么梦了。”
她也不太能理解不到两岁的娃能梦见个啥,反正做梦哭出来倒不是第一次。
抱起孩子,用小手帕放在他眼睛上才叫拉灯。
穗宝呜呜的可怜,秋白露拍着哄:“好了好了,妈妈在,不哭了。”
穗宝困得要死,眼睛遮住他也不睁开,就抓住了妈妈的手呜呜呜。
贺建华把一件外套盖在媳妇儿背上,就是防止半夜起身,床头一直放着贺建华的一件旧衣服,洗的发白了,日常都不穿,就预防晚上才穿。
逐渐开始小声,然后睡过去。
禾宝扭着身子完全没被吵醒,睡的好香。
又过了一小会把儿子丢回被窝,秋白露躺下去。
“当妈不容易啊。”秋白露叹气。
贺建华把她抱住:“睡吧。”
“你不说点啥?比如我辛苦了之类的?”秋白露问。
“这还用说?”贺建华不解,当妈不容易这谁不知道呢?
秋白露失笑:“也是,你的话,确实不用说。”
他这个爸爸也不容易,承担了大多数的活儿。人家干了那么多活儿,确实不应该要求人家还要说那些甜蜜语花巧语。
她翻了个身在贺建华脸上亲了一口:“爸爸辛苦了。”
贺建华笑了一下抱紧她:“睡吧。”
就算夏天,夜里也是不会热,贴在一起也没什么。
本来就是被吵醒,很快就又睡过去了。
早上秋白露抓着儿子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反而是姐姐已经下地了,穗宝也急着要下地,已经嗷嗷叫了。
秋白露把他丢给他爸爸:“滚蛋吧臭宝。”
厂子里这几天又开始忙,今年厂子里明显比去年好,订单不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