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秋白露就跟盼盼嘀咕:“想吃那个大牲口肉了。”
“那一会叫二叔买啊。”盼盼也想吃:“那肉咸咸的。”
秋白露点头,确实咸咸的,但是最近吃的都比较淡,馋了。
妯娌俩走了后,老两口半天都没说话。
还是豆宝啊啊啊的时候,吴月芝才抱起孩子晃悠了几下。
贺万松一抬头就看见她的眼泪:“哭啥,不缺胳膊不少腿的。”
吴月芝不说话。
贺万松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进屋倒水,他是上午时候被扳手砸了脚,当时还以为砸断了,疼死,吓得人赶紧把他送去医务室。
后来发现没事,就是砸的地方巧,疼得很。
脚肿了,但是没大事,休息几天就能好。
今天就回家了。
他把热水倒好放在院子里的小桌子上,从吴月芝怀里接了豆宝:“来豆宝,爷爷抱着。”
吴月芝深吸一口气,也不想喝水,一句话也不想说,就进了厨房。
贺万松抱着孩子在厨房门口说:“该咋就咋,以后老三回来说不定就好了。”
吴月芝还是不想说话。
她心疼孩子。
贺万松也没话说了,只是逗豆宝。
大人们情绪不好,豆宝有点怕,嘴巴瘪着要哭。
贺万松赶紧把孙子举起来:“哎,看那是个啥?走,爷爷带着摘树叶去。”
一瘸一拐,还是把娃抱出去街上,街上人多,孩子分心就不哭了。
吴月芝到底是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哭了一场。
因为做了焖面,所以秋白露两口子过来吃的,娃是贺万松吃完过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