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溶月忧心忡忡。
顾阳安:"无妨。"
顾阳安放下手臂,用衣袖遮掩住伤口,但眉宇间那抹痛楚却难以完全掩饰。他看向那个沉甸甸的铅盒
顾阳安:"这东西能暂时隔绝那畜生的气息,但治标不治本。根源,还在那线上。"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孟安。
孟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工作台抽屉。那卷灰白色的线,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万能龙套:"(孟安)我……我真的不知道……"
孟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万能龙套:"(孟安)奶奶从没说过……她只留下一些笔记……在……在她的卧室……"
简溶月:"笔记?"
简溶月眼神一凝
简溶月:"带我去看!"
孟安带着众人来到奶奶生前居住的卧室。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老式木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摆放着一些老照片和一个针线筐。孟安走到床边,跪下来,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蒙尘的旧木箱。她颤抖着手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本厚厚的、用牛皮纸包着书皮的笔记本。
万能龙套:"(孟安)就是这些……奶奶做标本的心得……"
孟安将笔记本一本本拿出来,递给简溶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