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溶月蹲下身,紧紧握住李瑶瑶冰冷的手,试图传递一丝力量,但她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她看向顾阳安
简溶月:"阳安,可有办法?重新封印它?或者……消灭它?"
顾阳安沉默了片刻,那虚幻的身影在晨光中似乎更淡了一些。他缓缓摇头
顾阳安:"此灵怨念积攒百年,又得封印破除后吞噬生人之力,已成气候。其根源在于那血脉契约与无尽饥饿的执念。寻常手段,难以根除。强行灭杀,恐引其反噬,契约者首当其冲。"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李瑶瑶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顾阳安:"当务之急,是找到那被遗弃的木盒本体,或可寻得一丝重新压制之机。然,此灵既已尝到血肉滋味,必不会善罢甘休。它……很快便会再次行动。"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客厅里那盏明亮的顶灯,毫无征兆地“滋啦”闪烁了一下,光线骤然暗淡,随即又恢复正常。一股比之前更加阴冷、更加粘稠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悄然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让室内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李瑶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她惊恐地环顾四周,仿佛那看不见的恐怖之物,已经潜伏在房间的某个角落,正用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她。那被宣判的“命不久矣”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酝酿着一场不祥的风雨。而比天气更令人窒息的,是那已然降临、步步紧逼的死亡阴影。
顶灯最后一丝光亮在滋啦声中彻底熄灭,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瞬间灌满了整个客厅。那股阴冷的气息不再是渗透,而是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猛地扼住了每个人的咽喉。李瑶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牙齿剧烈打颤的咯咯声。她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某种……腐烂食物的酸馊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