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安:"林雾替我挡了道阴火。不是皮外伤,是......是烧断了她和记忆的线。"
简溶月猛地转头
简溶月:"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顾阳安:"说了又怎样?"
顾阳安垂眸,眼底浮起血丝
顾阳安:"鬼王的伤,阴司的咒,哪是说好就好?我试过还魂香,试过引魂灯,甚至去忘川河底找过她的生魂碎片――"
他叹口气
顾阳安:"她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简溶月想起林雾昏迷前最后一句话,林雾攥着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林雾:"别让他......别让他靠近我。"
简溶月:"他是谁?"
她当时问。
林雾摇头,眼泪砸在她手背上
林雾:"不知道......但我怕。"
此刻顾阳安的话像把刀,剖开她所有侥幸。原来不是冷漠,是恐惧;不是疏离,是本能的自我保护。
简溶月:"她现在这样多久了?"
顾阳安:"半个月。"
顾阳安掐灭烟
顾阳安:"就是......什么都忘了。除了最基本的生存本能,其他的,像被人拿橡皮狠狠擦过。"
李瑶瑶:"你们的什么鬼王没有办法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