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惊恐万分,他疯狂地按动快门,试图将这些恐怖的景象定格,但闪光灯似乎对这些东西毫无作用,它们依旧缓缓逼近。他想跑,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视线也开始模糊。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手术台上那块白布滑落,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皮肤溃烂的脸,那张嘴无声地开合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而他手中的相机屏幕,也变成了一片雪花,上面仿佛叠加着一个倒计时――000100,然后是000059,000058……
不知过了多久,阿哲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大楼外的草地上,天已经蒙蒙亮。他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相机掉在一旁,镜头摔裂了。他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只记得那些伸出的手和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他颤抖着手捡起相机,查看里面的照片和视频。大部分照片因为光线太暗而模糊不清,但有几张却异常清晰:一张是他自己惊恐的脸,背景是空无一人的抢救室;另一张,则清晰地拍到了走廊尽头那个标有“抢救室”的牌匾,牌匾下方,有一个模糊的、正在挥手的白色人影。
而视频的最后一段,记录下了他逃跑时的画面。在他跑过二楼那个挂着“实验体―07”输液架的病房门口时,镜头无意中扫了进去。只见那个玻璃瓶里的液体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红色,标签上的字迹也变了:“实验体―08”。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阿哲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距离他进入大楼,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但他感觉,自己在那栋楼里,至少度过了一生那么漫长的时间。
从此以后,阿哲再也不敢踏足任何黑暗的角落。他时常会在午夜梦回时,再次听到那滴答作响的声音和痛苦的呻吟,以及那个冰冷的电子音
万能龙套:"准备……回收……"
林雾:"没了?"
简溶月:"有人说,在那座废弃的急诊楼里,偶尔还能看到一个拿着相机、浑身湿透的年轻人,在走廊里茫然地徘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拍到了……我拍到了……”但当你循声望去,那里只有空荡荡的黑暗,以及墙角白板上,新出现的、用新鲜血液写下的名字。"
林雾:"很无聊。"
李瑶瑶:"怎么会无聊呢?很有意思啊!"
林雾:"可是咱们已经走到你故事里面的手术间了,什么异常都没有啊,这就是有人编的吧?"
简溶月:"确实是什么都没有..."
简溶月拿起相机四处看了看
林雾:"你随便拍一拍吧,没准能拍到有意境的照片,例如什么遗弃的美之类的。"
李瑶瑶撇撇嘴
李瑶瑶:"无聊。"
简溶月随便拍了几张,然后三个人就说说笑笑离开了医院,走之前林雾扭头看了看医院大厅,轻笑了一声,大厅里一些若有若无的白雾迅速散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