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这么危险你还来?"
简溶月:"你听我说..."
午夜十二点整,阿哲站在了急诊楼的大门前。铁门锈得厉害,他用尽全力才拉开一道缝隙,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他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切割出一道惨白的光路,照亮了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大厅。
大厅曾经应该是整洁明亮、人来人往的,如今却像一座被遗弃的坟墓。接待台上的电脑屏幕早已碎裂,键盘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但奇怪的是,接待台后面的墙上,一块白板居然还干干净净,上面用红蓝两色记号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些病人的名字和诊断结果,墨迹似乎还未完全干透。阿哲皱了皱眉,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拍摄的欲望压过了不安。
他沿着空旷的走廊前进,脚下是破碎的瓷砖,每一步都发出“咔嚓”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墙壁上的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一些深色的污渍点缀其间,不知是血迹还是别的什么。空气中那股怪异的气味越来越浓,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生命在腐烂。
阿哲来到了一楼最里面的急诊观察室。这里的景象更加惨烈,几张病床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被单撕成了布条,散落得到处都是。墙角的垃圾桶倒了,里面的垃圾散落出来,混杂着不明液体,散发出恶臭。他举起相机,对着这一片狼藉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他似乎看到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阿哲的心猛地一跳,连忙查看照片,但照片里只有一片漆黑和杂乱的垃圾。是眼花了吗?他安慰自己,可能是光线问题,或者是心理作用。
他继续向上探索,楼梯间的墙壁上布满了涂鸦和抓痕,像是有人在极度痛苦中留下的。二楼是住院部,病房的门大多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散落的医疗器械和被褥。他推开一间病房的门,手电筒的光扫过,突然定格在墙角的一个输液架上。那里挂着一个玻璃瓶,里面似乎还有半瓶浑浊的液体,瓶身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写着“实验体―07”。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