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笑了,她记得他当时把围巾全裹在她脖子上,自己冻得搓手,却说"我不冷"。此刻他的手却暖得惊人,掌心贴着她后腰,像团小火苗,慢慢烘着那里的寒。
亭角的铜铃被风撞响,清清脆脆。溶月的呼吸乱了节奏,和他的一呼一吸缠在一起,像两株藤蔓在暗夜里交缠生长。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后颈的碎发,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血管跳动,像春溪撞着卵石,叮咚作响。
湖对岸的路灯突然熄灭了一盏。黑暗漫过来时,顾阳安的脸更近了。溶月看见他眼尾的幽蓝在月光下忽明忽暗,像片被揉皱的星空。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却停在那里,像片悬在花瓣上的晨露,迟迟不肯坠落。
风又起时,垂丝海棠的落瓣缠上了他们的发梢。溶月伸手去拂,却被他扣住手腕。他的掌心烫得惊人,像要把她的体温都揉进骨血里。
顾阳安:"溶月。"
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句誓。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相机轻轻放在石桌上,取景框依然对着他们――两个交叠的影子,在月光里融成一片模糊的暖。
亭外的湖水还在拍打着石岸,像谁在轻轻叩门。而亭内的风,正裹着玉兰花的甜香,把所有的欲又止,都酿成了春夜最温柔的潮。
简溶月腾的抬头,才发现自己在工作室的办公桌上睡着了
简溶月:"怎么又做了这种梦...."
顾阳安:"夫人,梦里快乐吗?"
顾阳安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简溶月蹦了起来,顾阳安却轻松地将她抱进怀里
简溶月:"又是你做的!"
简溶月脸颊发烫,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顾阳安:"你是我夫人,当然是可以的,不过....为夫可不想总在梦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