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一边看着,我最后给你演示一遍,看好了!”
“翻动的时候要快、要稳,这个需要多练,这里看到没,用心看件,别看手。。。。。。”
王耀文和郝仁刚进车间不久,便听到刘海忠骂骂咧咧训徒弟的声音。
别说,还真别说,在教徒弟技术这一点上,刘海忠就是易中海的严父!
他是有多少教多少,不带一点藏私,徒弟学不会能把他气半死,边骂边教。
然而即便师父嘴里骂骂咧咧,可几个徒弟没一个记恨,过年过节还要约一块去老刘家里看看。
刘海忠这人身上缺点一大堆,心眼有时候也不咋全乎,甚至有点蔫坏的潜质,但这家伙很多时候对自己的要求还蛮高的。
虽然有时候容易糊涂,也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可一旦牵扯到当官这件小事,老刘拿出的学习劲头不比后世考研的学子差多少。
“呦呵,忙着呐一大爷。”
见刘海忠放下工件,瞪着眼珠又要呵斥徒弟,正好走到近前的王耀文呵呵一笑,伸手拍在对方肩膀。
刘海忠一愣,扭头看去,脸色当即转换,“哎呀,是耀文呀,别叫什么一大爷,在院里你都没这么称呼过,结果在这叫,这不是寒碜老刘我么。快来,这边坐会,我给你们倒点茶水喝。”
之前刘海忠可是恨王耀文恨得牙痒痒,面前这小子可没少坑他钱,给他套子钻。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关系有所缓和,关键人家是名满轧钢厂的医生,这nima能得罪么!
刘海忠边招呼王耀文、郝仁落座,边吩咐徒弟去刷杯子:“耀文、郝医生你们别嫌弃,这几个杯子是我特意准备的,就是等领导过来歇脚的时候用,每次用完都刷干净,用的时候还会再刷一遍。”
“得嘞,老刘讲究人,冲这点就比老易强。”
来到一旁简陋的休息位,知道刘海忠好面儿,王耀文落座第一时间对其进行夸赞,“没看出来,老刘你还是个心细的人呐!”
“我刚在钳工一车间那边过来,听说易中海三个徒弟一个三级工都没有,当时我还有些纳闷,你说一个高级工怎么就教不出有本事的徒弟呢?”
“现在看到你,我似乎明白了,有人说你这不行那不行,我不反驳,但要说你教徒弟不行,那我得帮你辩驳几句!”
刘海忠脸色这么一会变了好几回。
听到王耀文的夸赞笑了,不过“这不行那不行”,是怎么个事?
再提到教徒弟,老刘同志一脸骄傲。
正好刚刚洗杯子的徒弟回来,刘海忠当即伸手一指:“这是我三徒弟,算是学技术最慢的一个,马上也是三级工了。学得慢没事,只要肯学,愿意叫我一声师父,我就得负起责任,把养家糊口的手艺传给他。”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是老辈子的话,但理就是这么个理!我在家还打骂光天光福呢,在厂里就不能骂徒弟了?”
“但骂归骂,该护着的时候也得护着。可不能跟易中海似的,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你瞅瞅他那三徒弟,学的那都是什么玩意,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误人子弟!”
郝仁在一旁提醒。
刘海忠一拍大腿:“对,就是郝医生说这个。你说你收了徒弟,不教人家真没事,不是误人子弟是什么,有那个你别收哇,这以后人家也没办法拜别人为师,缺德不缺德!”
王耀文和郝仁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听刘家忠一通白活,郝仁心里感觉这个刘海忠还蛮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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