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畔论机观大势,巷前一语破玄机
魏清名从渡口上岸,没有回头看河面。
毕安在岸边候着,虽然天没下雨,但手里依然握着一把油纸伞。
见魏清名脸色不对,伞也没敢递,跟在后面走。
“回府。”
毕安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进了魏府大门,魏清名没有往后院走。
魏清名径直奔向书房,推开门坐到案前,把折扇从袖口抽出来搁在桌上。
“毕安。”
“少爷。”
“酒楼住客名册,城门通关记录,本地商帮人员往来登记,三条线同时查。”
毕安愣了愣。
魏清名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查一个人,叫锦北。”
毕安的嘴唇动了动,没问为什么。
“一个时辰。”
魏清名又补了一句。
毕安转身出去,脚步比进来时快了一倍。
书房里安静下来。
魏清名盯着桌上的折扇。
那个人的身份不对,从
池畔论机观大势,巷前一语破玄机
魏家逢年过节递帖子,也不是每次都有回音。
主动上门找人?
他认真想了想。
没有。
一次都没有。
魏鸿把手从栏杆上拿下来,直起腰。
“能让元敬之主动去找的人,陌州没有。”
他停了一下。
“整个南地恐怕也没几个。”
说完这句话,魏鸿伸出右手,食指朝上方指了一下。
魏清名盯着那根手指。
风从鱼池上面刮过去,吹皱了一池水,锦鲤沉到了水底。
魏鸿把手收回来,语气没有波澜。
“这个人的身份,我总觉得是”
话没说完,魏鸿的嘴闭上了,目光落回鱼池里,好像刚才那半句话从来没有开过头。
魏清名站在旁边,脊背直得发僵。
他心里那个猜测在父亲的手指指向天的那一刻,从模糊变成了清晰。
两个人在鱼池边站了好一阵。
“爹,怎么办?”
魏鸿弯腰捡起一片落在石栏上的枯叶,捏碎了,碎屑顺着指缝掉进池子里,锦鲤游过来啄了一口,又吐了出去。
“现在想再多也无用。”
他侧过头看着魏清名。
“先去找元敬之,看他是否愿意告诉你。”
魏清名没有接话,等着下文。
“如果他肯说,那就说明他不怕你知道,事情反而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