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枪响炸开,徐海荣压根扛不住钻心剧痛,外加一辈子残废的绝望,惨叫声比杀猪还要凄厉,整个人直挺挺摔在地上,满地翻滚哀嚎。
一旁的刘威龙亲眼目睹这一幕,当场心态崩得稀碎,手脚乱蹬哭喊求饶,拼命挣扎想要躲开。星北上前抬脚狠狠踩住他身子,冷嗤道:“你还是团伙里出谋划策的军师,身子骨本就不结实,也别折腾了。”
话音落,星北攥着shouqiang对准刘威龙尾椎骨,梆的一声枪响,刘威龙浑身骤然僵直,紧接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大厅。
早先被挨个打伤的十多个杀手,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两位老大落得这般下场,脑子里齐刷刷只剩下“完了”两个字,一个个面如死灰,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钱款到位、仇家尽数被废,这场发生在深圳的冲突,实打实成了当地一桩轰动的血案。处理完现场,“磊哥,事办利索了,两个领头的全被废了下半身,十几个杀手也全都打成重伤动弹不得,四千万款项也顺利打进山东大厦。后续还有啥吩咐?”
“铁子办事靠谱漂亮,剩下的事等回头碰面细说,办完就动身返程就行。”
“行磊哥,那我撤了。”挂断电话,徐铁丢下满地横七竖八哀嚎的众人,开上车大摇大摆驶离会所。先绕道去湖南落脚休整一晚,转天便启程往回赶路。
这边聂磊转头找到家带,徐海荣、刘威龙成了卧床不起的废人,没了近身报复的能耐,可他俩名下还有十几家产业留在深圳南山,手下小弟要是抱着念想继续经营,早晚还是隐患。
家带当即掏出手机,“老郝,帮忙对接南山工商部门负责人,彻查刘威龙、徐海荣名下所有产业,但凡沾他俩名头的买卖,从严核查关停。消防不合规、税务有问题的,全部依法查封。”
一通电话安排妥当,一夜之间,俩人名下十四五家门店、夜场尽数关门歇业。要么查出消防隐患勒令停业,要么揪出偷税漏税立案核查,没了老板在背后出钱打点疏通关系,所有生意瞬间崩盘倒闭。
手下一众小弟赶到医院探望,瞧见昔日风光无限的两位大哥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再瞅名下产业全数覆灭,再继续死磕报仇纯属自寻死路,谁往上凑谁就得落个跟老大一样瘫床的下场,没人再敢出头闹事。
风波平息过后,当初被讨要回来的一众工地产权归还给山东籍老板,四千万赔款也存入山东大厦。大厦里入驻着几百家山东人开办的公司,一众老板齐聚山东大厦,围着聂磊一口一个磊哥不停恭维,轮番邀约吃饭,还有人主动送上现金支票、公司干股,非要酬谢聂磊帮大家伙拿回产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众山东老板攥着现金、支票围在山东大厦,拼了命要送礼答谢聂磊帮忙拿回工地、追回四千万欠款,聂磊半点好处不肯收下。道谢的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堵在大厦门口,说啥也不放聂磊动身,非要他站出来讲几句场面话。
没法推脱,聂磊只好迈步站在人群正中间,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喧闹的大伙暂且安静,刚要张嘴发话,身边贴身跟着的小豪立马凑上前。
小豪往前一步应声回话:“磊哥,我在呢!有啥吩咐?”
聂磊顺势转过脑袋,“正好趁着今人齐,回头咱们张罗张罗,把广东那边散落各处的老弟兄全都凑一块,好好聚上一局咋样?今年我高低得把这场团圆酒安排明白。
大家伙碰面全是过命的自家兄弟,凑在一块扯家常、唠过往,全程吃喝消费全都算在我头上,这点花销我压根不放在心上。
不过丑话我得提前撂在明面上,饭局散了、酒喝尽兴之后,谁都别惦记着在外找小姑娘瞎鬼混。真要是哪个老哥管不住自个,动了歪歪心眼,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当场直接打电话举报,领警察折返过来,专门给这帮人来一记回马枪。到时候我提前找个隐蔽角落蹲坑盯梢,死死守在酒吧、会所大门口,但凡瞅见有人刚要办龌龊事,我立马带着民警推门闯进去,张口就说受害的姑娘是我亲妹妹,紧跟着上前先哐的一杵子怼过去,‘方才在屋里干啥勾当?老老实实把事交代清楚!’正经八百给心存邪念的这帮人上演一出仙人跳,这话不是我随口吹牛放空炮,我说到就一定能办到。
唠完聚会的事,“后天我就要动身往北京走,小易还留在山东过日子。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没啥上进心,整日里吊郎当的。往后你们这帮老哥们多费心拉扯拉扯,他要是想下海经商,倘若有心往体制内发展,我这边也能托人给他铺路安排。一晃我在山东摸爬滚打十四五年,这片地界打心底里舍不得,跟身边这帮老弟们更是割舍不下。再多说煽情的话反倒磨磨唧唧,跟老娘们儿似的,啥也甭唠,杯中酒咱一口闷了!”
话音落地,聂磊率先站起身,一旁的老侯也紧跟着起身。旁边有“咱可别整得愁眉苦脸闹伤感,侯哥高升进京任职那是天大的喜事!咱土生土长的山东汉子能去京城身居要职,是咱们整个圈子的脸面与荣幸。啥客套话全在酒里,恭喜侯哥高升,干杯!”
几个人酒杯哐当撞在一块,仰头把酒尽数干进肚里。酒桌之上气氛热烈,推杯换盏没几圈,一桌人全都喝得晕头胀脑。就算是酒量浅的人,架不住现场氛围烘托,也得硬着头皮往肚里灌酒。
酒过三巡,“等我动身去北京,往后在山东地界没法再帮各位弟兄疏通门路了,你们可千万别因此瞧不起我。”
“哥,你这话就见外了。这么多年的交情摆在这,啥官位、买卖身份全是虚的。难不成你还揪着早年那点旧事跟我置气?只要你乐意,留在山东常住没问题;哪天想去北京散心,招呼一声,我陪着你一块儿登门拜访侯总。再说急流勇退本就是大智慧,你岁数也到了,在外风光打拼大半辈子,正好趁空闲成家娶妻、生育女享清福。”
一番贴心话说得侯毅心头热乎乎的,眼圈都有点泛红。众人从午后一直喝到傍晚六点多,个个醉步踉跄。大伙搀扶侯毅回客房歇息,“明天我没啥应酬,在家踏踏实实歇一天,后天准时启程进京。”
聂磊瞅着侯毅满脸落寞、心事重重的模样,“要不咱俩去天地和夜总会溜达一圈,我安排俩姑娘陪你解解酒乏、舒缓心情?”
“不用折腾了,你们全都回去吧,我就想一个人随便走走。自打要离开山东,心里空落落的,总冒出人走茶凉的憋屈劲。往后但凡你们看不起我落魄了,我脸皮薄,干脆往后断了来往。
小豪,你也喝了不少酒,不用管我,好生照料身边弟兄。我打算租辆自行车,慢悠悠骑着醒酒消食,不用任何人陪着。”
聂磊一行人拗不过他,简单道别之后再三叮嘱有事随时打电话,把他当成自家老友相处。随后众人动身去往济南,先是落脚自家庄和贤大酒店,又去天地和夜总会转悠,查看门店日常运营、营收流水,一圈巡查下来没发现啥纰漏。
另一边,侯毅单独在街边租了辆自行车,慢悠悠骑到大明湖畔。骑累了就把车子往路边一撂,倚着护栏点上烟,沿着湖边来回踱步。抬头望着夜空清亮的月光,脚下是水波安稳的湖面,满心酸楚涌上心头。
往日在山东走到哪都是人人追捧的侯大少,风光无限名头响亮,现如今卸下官职、名下没产业,旁人问起侯毅是谁,只答无官无业闲散一人,巨大落差堵得他心口憋闷。
一晃眼瞅着夜色渐浓,湖对面成群的年轻俊男靓女扎堆钻进一家门店,招牌写着夜色酒吧。侯毅抬手看表,刚夜里十一点,酒劲还没彻底散干净,琢磨着再喝点啤酒缓缓余醉,蹬上自行车直奔夜色酒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家酒吧档次处在中高端,来消遣的大多是二十五六、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不少富二代、官二代扎堆在此玩乐。侯毅车子往门口随便一停,连锁都懒得锁,抬脚径直走进酒吧,单独开了一处卡座,窝在座位上看着舞台上驻唱的姑娘。
接连点了冰镇啤酒、鲜果拼盘、小鱿鱼丝,小口吃喝之间,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他慢慢开导自己,褪去往日的光环,平淡日子也得学着接纳适应。
没过多久,酒吧里客流越来越旺,打扮时髦的小姑娘一波接一波往里涌,大长腿、新潮发型、露腰露肩的年轻姑娘挤得满场都是。
侯毅正悠闲品酒,忽然瞧见一个姑娘径直朝着他的卡座走过来。这姑娘一身白纱长裙,脚踩精致水晶高跟鞋,时髦偏分发型,半边肩膀露在外边,眉眼生得俊俏。她瞧着侯毅孤零零一人独坐喝酒,迈步上前搭话。
侯毅坐着的卡座旁边,撂着一把红色跑车钥匙,再抬眼往手上一瞧,手腕戴着块劳力士大金表,桌上摆的全是上档次的好酒,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家底厚实,妥妥有钱人。
小慧瞅准了,“哥,就你自己搁这喝酒呢?瞅着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心情不好?要是不嫌弃,我坐下陪你喝点呗?”
“行,坐下吧。我也是孤身一人,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熬不住就打车来酒吧消遣,就寻思碰个投缘的人唠嗑喝酒。”
“那可太有缘分了,偌大酒吧咱俩能遇上。我叫小慧,哥给我倒杯酒,我敬您一杯。敢问大哥怎么称呼?”
侯毅不想在外露真实身份,“我叫侯江远。”
“江远这名带水,源源不绝,听着就吉利。”
俩人酒杯一碰,你一我一语越聊越投机。侯毅自打丢了实权没了往日风光,心里一直空落落的,冷不丁有小姑娘贴心陪着嘘寒问暖,免不了心里发烫,一时间自我感动,错把客套应酬当成真心情意。可这份舒坦劲没撑多久,变故立马找上门。
酒吧大门被推开,领头的韩世杰也就二十七八岁,一头黄毛格外扎眼,身后跟着十多个身形板正的年轻小伙。
这帮人全是富家少爷打扮,腰间个个挂着跑车钥匙,穿搭全是大牌,单件短袖五六千、一双鞋上万,手上佩戴的首饰十几万起步,进门之后气焰嚣张得不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