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压根懒得跟他废话,而另一边,孙立军心里还打着歪算盘。他深知自己今天彻底得罪聂磊、得罪李杰了,走投无路之下,他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侯少的电话,想帮救兵撑腰。
电话接通后,孙立军还想卖惨求情,可电话那头的侯少语气冷淡,“孙立军,咱俩往后,还是少联系吧。”
话音落下,“啪”的一声,电话直接被挂断。
孙立军拿着黑屏的手机,当场愣在原地,心里又慌又懵。他想不明白,自己这些年没少给侯少上供、送好处,俩人交情不算浅,怎么关键时刻对方直接翻脸,还说以后少联系?
可他压根不知道,侯少心里孰轻孰重分得清清楚楚。他跟聂磊相交多年,交情岂是临时抱佛脚的孙立军能比的?
挂断孙立军的电话,侯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聂磊的电话。
此时的聂磊,正在自己的天地和ktv里待着,十分惬意。看到来电显示,他随手接起电话,“咋了,少爷?”
“聂总,我跟你说个事。最近你是不是跟盛世中国的孙立军闹得不死不休?那小子是不是被你收拾得够呛,现在估计正在医院养伤呢吧?”
“你消息挺灵通啊,咋了?”
“那就对了。”侯少语气诚恳,特意压低声音说道,“我跟你透个底,刚才孙立军特意给我打电话,求我出手办了你。我没答应他,也没直接回绝,就敷衍了两句。”
“我心里门清,咱俩的关系,比我跟他近多了。这小子心眼贼多,还不死心,现在还在暗地里琢磨着怎么算计你,你自己多提防着点。这话我只跟你说,你千万别往外说是我透露的。”
聂磊听完,眼底瞬间泛起冷意“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聂磊狠狠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一旁的李杰、于飞一众兄弟刚端起酒杯准备喝酒,瞧见聂磊这副暴怒的模样,纷纷停下动作,放下酒杯,“磊哥,咋回事?谁又惹你生气了?”
聂磊冷笑一声,“都别喝了,先放一放。给你们说个笑话,这孙立军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被咱们收拾完,赔了一千万,心里依旧不服,还敢背地里耍小聪明!”
众人一听,瞬间来了火气。
“李杰,你带着小龙、刘超,再挑二三十个兄弟,直接去医院一趟!好好敲打敲打孙立军!告诉他,要是他还不知悔改,非要在济南跟我较劲、找事,那咱们就直接成全他,让他彻底在济南混不下去!”
“妥了!”
李杰应声起身,小龙、刘超也立马站起来,领着一众兄弟,气势汹汹地直奔医院而去。
而此刻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孙立军,还在心存侥幸,对着身边仅剩的几个残损兄弟画饼吹牛。
他皱着眉头,“我这些年给侯少送了那么多好处,他心里肯定有数!刚才他说少联系,我估计就是场面话,他指定会出手帮我摆平这事!等他帮我把聂磊收拾了,我看谁还敢跟我作对!大不了我就算栽了进去蹲几年,出来也能亲手收拾他们!”
可他身边的这帮兄弟,早就被打废了,压根没几个人能听他吹牛搭腔。
伤势轻点的兄弟,留在医院吊着针、躺着养病的十几个兄弟,个个身受重伤,动弹不得,一个个垂头丧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谁也不相信孙立军的空话大话。
一场被逼命、被赎身的较量过后,孙立军输得一败涂地,却依旧贼心不死,也为自己接下来的大祸,彻底埋下了伏笔。
李杰带着一帮弟兄直奔医院,进门先走到前台,“哎,问一下,孙立军在哪个病房住着?”
前台的小护士跟他们也算面熟,瞅见这伙人气势汹汹的,“在二楼大厅那边呢,一帮人都在那吊针呢。”
“行,知道了。”
李杰摆了摆手,转头跟身后弟兄说道,“都把枪收起来,别在医院里闹出人命,都拎家伙事,拿刀招呼就行。”
二三十号人手握大砍刀,脚步放得轻轻的,悄摸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这会孙立军正背对着楼梯口,坐在病床上给自己手下画大饼,“兄弟们,再挺一阵子,等这事翻篇,聂磊在济南指定就混不下去了!到时候咱盛世中国的生意,每天流水二三十万、三五十万都不成问题!今天大伙受的伤全算工伤,完事我一人给包两千块红包!”
他跟前那几个伤势稍轻的小弟,眼角余光一眼就瞅见上楼的李杰一行人,当场吓得魂都飞了,腿肚子直打转,站在原地挪不动半步,“军、军哥!快跑!他们来了!”
孙立军还没回过味,“慌啥?等咱店正常营业,两千红包指定少不了你们的。”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李杰冰冷的吼声:“孙立军!”
孙立军猛地回头,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一把锋利的大砍刀迎面劈来,“啪”的一下狠狠扫在他脸上。身后二三十号弟兄一拥而上,整个二楼瞬间响起惨叫和刀砍皮肉的声响,“哎呦!疼死了!”的喊声此起彼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孙立军这帮人本就个个带伤,手上还插着输液针头,想跑都跑不利索,刚挣扎着挪出两步,就被人一把揪了回来。这帮人挨个挨刀,每人身上最少都被砍了五六下,短短一分钟,整个大厅里的人全都倒在地上哀嚎,输液管、药瓶散落一地,场面乱作一团。
“孙立军脑袋结结实实挨了一刀,整个人懵在当场。”
李杰拎着滴血的砍刀走到他面前,“你还敢背地里给侯少打电话算计我大哥?你知道我磊哥跟侯少啥交情吗?实话告诉你,今天收拾你,也是侯少默许的!”
他顿了顿,“你在济南这三家盛世中国还想不想开门做生意了?想好好干,就给我夹起尾巴做人;要是还敢耍歪心思,下次就不是挨几刀这么简单了,听明白没有?”
孙立军被砍得头晕眼花,彻底吓破了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安分守己!”
孙立军被砍得头晕眼花,彻底吓破了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安分守己!”
见对方服软,李杰也不多留,大手一挥:“走!”一行人浩浩荡荡转身离开,出门上车,转头就回去喝酒玩乐了。
医院里,孙立军捂着伤口急声大喊:“大夫!赶紧过来给我缝针!快!”
旁边躺着的小弟唉声叹气:“哥,咱还是别再琢磨报仇的事了,踏踏实实做生意吧。真把聂磊逼急了,下次人家直接动枪,咱们这帮人连路都走不了。跟人家硬碰硬,咱压根就不是对手。”
经此一事,孙立军算是彻底被打服了。出院之后,他关掉了济南其中一家门店,剩下的生意虽说还在做,却再也不复往日红火。打那以后,他在济南谨小慎微,半点不敢再招惹聂磊。
聂磊名下的天地和ktv早已彻底扫清所有阻碍,在济南当地稳稳扎住脚跟,生意做得红红火火、风生水起,每日客源不断、进项颇丰,往日里那些暗中使绊、蓄意刁难的人,如今再不敢有半点异动。
这小半个月聂磊、高泽健、咱杜成那更是忙得脚打后脑勺。成天天南地北来回飞,前脚在北京落脚,后脚就奔海南,隔两天又扎进吉林东北地界,没消停两天,又辗转跑到深圳。
好不容易在深圳稳住脚,杜成寻思着,干脆在这歇个三五天,跟身边的好大哥喝点小酒、唠唠嗑,休整休整就动身回北京。
毕竟那时候,杜成、大志这帮人的总部产业,全都挪到北京落地扎根了,这边事一了,就得赶回去打理。
杜成和陶强都已经订好了返程机票,收拾妥当,就准备抬脚走人。可谁也没料到,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直接把杜成的返程计划彻底打乱了。
打电话的这人,消息灵通得离谱,谁都猜不到居然是个女人!这人正是当年东莞新东泰红遍大江南北的水蛇姐。
提起水蛇姐,当年那绝对是顶流中的顶流!当初她在新东泰凭着一手扇贝开啤酒的绝活,直接火爆全国,风头一时无两。
当年京城天上人间的梁海玲、张燕够出名了吧?论出场费、论排面,跟水蛇姐压根没法比。海玲、张燕靠的是颜值身段、高情商周旋人脉,唯独水蛇姐,硬生生靠着一身绝活闯出名堂。
常年练下来,手上的绝活都磨出了名堂,实打实拼出来的江湖名气,半点水分没有。
这天,杜成刚收拾完东西,手机“叮铃”一声响,他随手接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一阵甜得发腻、带着软嗲劲的声音,含糖量直接拉满三十个加号!就这一嗓子,差点给见惯大场面的杜成听酥了。
“成哥,是我,小蛇!”
杜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哎哟,你个没良心的,我知道了,新东泰的水蛇姐!妹妹咋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水蛇姐带着几分撒娇的埋怨说道:“成哥,你可太不够意思了!来广东地界了,居然一声不吭,连个信都不告诉我,咱这老交情还处不处了?”
“不是,你咋知道我来深圳了?我这刚落脚没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