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杀手打完,一句话没说,把枪往怀里一塞,转身就混在人群里往下走,半点东北口音都没露,生怕被人听出来。
于飞手里拎着大五连发:“谁不服?还有谁不服?都给我老实待着!”
大手一挥:“走!”
四五十号人呼呼啦啦下楼,上车直接掉头,一刻没停。
于飞刚上车就给聂磊打了电话。
“喂,磊哥,事办成了,我们往回赶!”
聂磊、加代、李正光在医院等得手心全是汗,电话一挂,心里石头总算落地。
李正光立刻给朱庆华、范清正打过去:“你俩别跟队伍回去,直接去哈尔滨躲一躲!”
“明白,光哥!”
于飞赶回医院,接上聂磊,一大帮人大摇大摆就离开了北京。
全学寿到死都不知道是谁杀的他。
消息很快在四九城道上传开了:完了!全学寿被人打死了!哈素让人销户了!
而李正光跟没事人一样,该经营夜总会经营夜总会,该喝茶喝茶,该聊天聊天,半点风声没漏。
王小点就算怀疑,也抓不到半点证据,只能吃个哑巴亏。
王小点这边彻底炸了,全学寿他姐全燕天天找他哭:“点哥,你不是答应保我弟弟吗?怎么人还是死了!”
全燕天天以泪洗面,真把王小点哭心疼了。王小点又心疼又窝火,当场把电话打给了李正光。
“喂,点哥。”
“李正光!你他妈胆肥了是吧!”
“点哥,你跟谁说话呢?”
“我跟你说话!哈素让人打死了,是不是你干的?”
李正光语气特别无辜:“点哥,你可不能血口喷人!代哥都再三告诉我,不让我动哈素,你都出面了,我敢吗?我在北京全靠代哥罩着,我疯了?”
“哈素真要是我弄死的,我还能踏踏实实坐在夜总会吗?我早跑了!我身上本来就一堆事,再加上这个,我不想活了?”
“哈素真要是我弄死的,我还能踏踏实实坐在夜总会吗?我早跑了!我身上本来就一堆事,再加上这个,我不想活了?”
“你尽管查,白道黑道随便你查!真是我干的,我就在麦当娜等着你,你带警察来抓我,我一个电话都不打,绝不找关系!”
“是我干的我认,不是我干的,你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可不干!”
啪,电话直接挂了。
王小点气得直哆嗦,一点招没有,没证据,拿李正光半点办法没有。
他转头又打给加代。加代比李正光还鸡贼。
“喂,点哥?”
“加代,哈素被人打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在深圳!”
“你少跟我装!”
“点哥,哈素是你老弟,他姐是你学生,你管着他、护着他,现在人没了,你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老给我打电话干啥?我都来深圳了,北京的事我可没管。”
“行你,跟我玩这套是吧!你等着,我肯定能查出来!”
“啪,电话又挂了。”
“可他查来查去,能查出啥?”
于飞根本没报号,只说自己是驴家班小胖。
王小点就算明知道是李正光、加代、聂磊干的,也没半点证据,只能硬生生吃这个哑巴亏。
王小点这回是彻底没招了,气得在屋里直骂娘。
他明知道这事就是加代、李正光从外地调人过来干的,可他偏偏没证据!
“事到如今,王小点也只能认栽。”
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没凭没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全学寿的尸体拉回东北,埋了,这事就算彻底翻篇了。
此时聂磊正坐在青岛皇冠假日酒店,杜成把电话打给了聂磊。
聂磊拿起电话一接:“喂,成弟。”
“磊弟,干嘛呢?”
“你就不能叫我声哥哥?我给你办那么多事,喊句哥能死啊?”
“等我找你办事再叫,平时喊你磊弟就行。”
“行了不闹,我在济南呢,准备往青岛走,晚上招待我喝一顿不?”
“上济南干啥去了?”
“溜达溜达买身衣服。济南人生地不熟,没人管饭,这不寻思上你那蹭一顿吗?不欢迎?”
“你来呗,说那话!大概几点到?”
“七八个小时吧,晚上七八点钟差不多。”
“晚上吃啥?外边吃还是上我公司吃?我这有厨师。”
“别去外边了,吃腻了,在家吃有气氛。整个小鸡炖蘑菇,整点东北菜,会做不?”
“会,我这厨师就是东北的。”
“行,喝的呢?白的我车上有茅台,不用你管,你整点青岛鲜啤就行。还有,把于飞叫上,我挺喜欢那小子,咱几个一块坐坐。”
“没问题,你来吧!”
电话一挂,聂磊心里明镜似的:杜成那是顶级贵客。平常开玩笑归开玩笑,聂磊是打心底佩服杜成。
别看杜成平时吊郎当像个纨绔,可人情世故绝对到位,尤其对聂磊,那是真心护着。聂磊出事的时候,杜成拍着桌子硬保:“谁也不能动我磊弟,动他就是跟我过不去!”对上他甘愿吃亏,对下他极度仗义,在京城少爷圈里混得风生水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聂磊立刻跟王群丽交代:“今晚让厨师早点来,做东北菜,锅包肉、小鸡炖蘑菇、大花鲢、炖排骨、大虾、虾酱炖豆腐,全都整上。”
王群丽赶紧去准备,又搬了几捆青岛啤酒,一切安排妥当。
“聂磊拿起电话,打给了于飞。”
于飞当时正在凯利亚会所看场子,他对这地方是真上心,兢兢业业一点不含糊。
于飞当时正在凯利亚会所看场子,他对这地方是真上心,兢兢业业一点不含糊。
电话一响:“喂,磊哥。”
“飞子,你一会别忙了,来我公司一趟。”
“咋了磊哥,有事?”
“晚上小成哥过来,人家点名要见你,说挺喜欢你,过来陪着喝两杯,乐呵乐呵。”
“那是你的关系,我过去陪着喝酒,合适吗?”
“有啥不合适的?咱都是兄弟,我的哥们就是你的朋友,别多想,过来就行。”
“那行,我现在过去。需要买点啥不?”
“啥也不用买,人来就行。”
“好嘞磊哥。”
电话一挂,于飞锁了会所,直奔聂磊公司。
此时杜成也到青岛了。车开到市南区全豪实业楼下,一眼就看见于飞那台大凌志。杜成走到哪都不喜欢大阵仗,身边就带四个人:掏钱、司机、拎包的、管账的,简简单单三四个人上楼。
一楼小豪赶紧迎上去,把人领到办公室。
聂磊一见杜成,俩人好一阵子没见,一见面就开始闹。
“磊弟!”
“成弟!”
“你是一点面子不给我,真鸡巴操蛋。”
于飞在旁边看得明白,这是聂磊的铁关系,他可不敢跟着瞎喊,赶紧上前伸手,规规矩矩叫了一声:“成哥!”
杜成一看是于飞:“哎,你好兄弟,坐!”
一桌子菜早摆好了,满满当当特别丰盛。白酒倒上茅台,啤酒摆上青岛鲜啤,能喝白的喝白,能喝啤的喝啤,哥几个叮当一碰杯,气氛相当好。
此时杜成却把脸一耷拉,啪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一个劲咽唾沫。
聂磊随口问了一句:“你老咽唾沫干啥?有心事?”
“唉,一天天不知道混啥,没意思,太无聊了。”
“没意思?那上天津找少正玩两天,他车行生意不错,整个车开。”
“玩够了,天津该去的场子都去了,澡也洗了,姑娘也安排了,本地明星也见了,还是没劲。”
“你今年多大了?”
“28呗。”
“28了,比我小三岁,该结婚了!你爸不说你?家里就你一个子,传宗接代得上心!”
“拉倒吧,我还没玩够呢,对婚姻家庭没概念。再玩两年,等30岁再说。”
“你是想出去旅游溜达?”
“对,北京待够了,海南待腻了,你这也来两趟了,天津、东北都去遍了,不知道上哪了。”
“要不去上海!魔都,有钱地方,姑娘还漂亮!”
“上海?”
“对!上海姑娘那股劲,特有优越感,不像北方姑娘、山东姑娘,你花俩钱就跟你走。上海的越砸钱越不好拿,想拿下起码备五十万,特有征服感!”
“你咋这么了解上海?去过?”
“我没去过,但我听家代说的!家代在上海有酒店有买卖,小勇哥也总在上海,你去了直接住加代酒店,拿着钱随便玩!”
杜成越听越心动,咔嚓一下,一把抓住聂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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