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这俩人进来的时候,分明是空着手的,啥也没带。
怎么其中一个去趟厕所,出来就背上包了?这包是从哪冒出来的?要是包里没刀、没枪、没违禁玩意,他俩进门为啥不直接背着?
刘毅脑子转得快,越想越觉得蹊跷,当场就品出味了:这里边绝对有事!混社会这么多年,刘毅早就练出一身直觉,好事坏事,一嗅一个准。他烟一掐,大步流星就往包房那边走。刚走到走廊口,刘毅鼻子一动:“什么味?”酒吧里本来就全是酒味、香水味,稍微掺点别的味,特别扎鼻子。
更何况是烧东西的焦糊味!也赶巧了,里边那俩小子正好办事办得差不多,刚把门“啪”一拉开,就要往外冲。
结果刚跑两步,一抬头,刘毅直接堵在门口,伸手“哐当”一下就薅住了脖领子:“等会!回来!”再一看,包房里边“咕咚咕咚”直往外冒黑烟。
纸钱、金元宝都是彩印的,一烧全是黑灰,呛得人睁不开眼。刘毅一手薅一个,“别动!跑什么?慌什么?”
俩人当场急了:“你松开我!松开!”
“早就看你俩不对劲了,还想跑?”刘毅左手一摸后腰,掏出对讲机就喊:“来人!都过来!”呼啦一下,十多个看场的兄弟立刻围上来,把俩人死死按在原地。
这俩小子心里当时就凉了:咋这么倒霉?这他妈是栽到家了!
刘毅甩开他们,一头扎进包房,捂着嘴打开灯。眼前一幕,直接给刘毅看愣了。墙上挂着聂磊那张大大的金色相框,照片周围还摆着白花、黄花,两边各立一个小香炉,插着粗香这分明是给死人上供的架势!照片正中间,一个大铁盆,纸钱烧得“呜呜”冒黑烟,火还没灭透……
这时对讲机里突然齐刷刷响了:“老大来了!老大来了!”
刘毅当时直接懵了。这要是让聂磊亲眼看见,不得当场气炸?!
“快快快!都过来!赶紧收拾!”
可已经来不及了。
聂磊陪着王永利、郑龙刚一拐进走廊,当场就愣住了。这么多包房,怎么就这一间咕咚咕咚往外冒黑烟?
聂磊脸色一沉,大步就往上走。
王永利和郑龙也皱起眉:“我操,什么味这是……?”
刘毅在里边急得团团转,想把纸钱浇灭,可早就来不及了。
聂磊一行人一转弯,直接站在了包房门口。
刘毅慌得一把把照片往怀里一护:“哥……你怎么来了?”
聂磊眼神一冷:“你怀里抱的啥?”“这屋里什么味?”
王永利、郑龙一进来也惊了:“我操,什么东西着了?”
郑龙年轻,伸手往茶几下边一捞,把大铁盆拽了出来,一看当场傻眼:“我操……怎么是一盆纸钱?这啥意思?”
聂磊目光一斜,看向门口被按住的那俩人:“外边那俩小子怎么回事?”“我看你怀里抱的啥。”
郑龙跟着往茶几第二层一翻,又拎出两个大香炉,往地上一放:
“我操……磊弟,这不对,这不是给死人上供的东西?”
“我操……磊弟,这不对,这不是给死人上供的东西?”
聂磊缓缓走到刘毅面前:“拿来,我看看。”
“哥,别看了,这事交给我处理……”
“怎么,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拿来。”
“哥,你千万别生气……”
“少废话,拿过来。”
刘毅哆嗦着往前一递。
当聂磊看见自己那张被摆成灵堂一样的相片时,全场瞬间安静。
王永利和郑龙对视一眼,这是出大事了。他俩都是明白人,这种场合哪还能留下来喝酒?王永利轻轻碰了下郑龙:“要不……咱俩换个地方喝?”
郑龙连忙打圆场:“磊弟,你这边有事先忙,需要帮忙随时给哥打电话,哥绝对挺你。”
聂磊没吱声。他这时候,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你看他表面平静,心里早就炸了,这种时候他谁也不会惯着。
王永利一看聂磊半天不吱声,脸色冷得吓人,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郑龙。
“走,赶紧走。”
俩人一句话没再多说,扭头就撤了。
聂磊“啪”一声,把那张被当成灵堂供着的照片往桌上一摔,往沙发上一坐,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刘毅也瞒不住了,“哥,这俩小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在屋里给你摆上供、做法事呢……”
“把他俩给我拖进来。”
俩人像拖死狗一样被扔到聂磊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吓得浑身发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聂磊看着他俩,语气平静得吓人:“谁让你们来的?听口音是四九城的……我没猜错,是大八戒叫你们来的?”
俩人吓得不敢抬头。
“真行,给你们多少钱,敢跑到我夜总会、在我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
志豪和卢建强在后边“唰”一下把家伙掏出来了:“哥,我直接给他俩送走得了!”
志豪把枪顶在一人脑门上,卢建强用膝盖顶住另一个后脖子,狠狠往地上一摁:“哥,你一句话,我现在就让他俩上路!太他妈晦气了,这是咒你呢!”
“等会、”聂磊淡淡开口。
俩人被枪顶着脑袋,当场就吓破胆了,裤裆一热,一股腥臊味散开,直接吓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俩还有用,现在不能死。我得靠他俩,把大八戒引出来。”
“把他俩拎过来。”
聂磊盯着他们:“给大八戒打电话,就说事办成了,已经安全离开夜总会,让他放宽心。会不会?”
“会会会!”“让我们干啥都行!千万别杀我们!”
“说话注意点语气,要是让大八戒听出不对劲,我现在就把你俩扔我飞哥的鱼塘里喂鱼,听明白没?”
“放心哥!我从小最擅长的就是胡说八道,演戏指定没问题!”
俩人哆哆嗦嗦,当场就把电话拨给了大八戒。
大八戒在办公室里早就等急了,电话一响立刻接起:
“喂?”
“大哥!事办成了!什么青岛聂磊,狗屁不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我进包房就把衣服挂门框上,当场给他上香、烧纸、做法事!纸钱全给他点了,香也插上了!
我俩临走还抓一把纸钱,直接扬在他夜总会大堂里,转头就跑!现在我俩已经上车,往北京赶了!”
“哥,你就等着聂磊气疯吧!这一把,我指定给他气得半死!他铁定憋着一肚子火往北京来找你!
你赶紧张罗兄弟,准备干他!”
大八戒一听,“行!兄弟,干得漂亮!”“啪!”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大八戒当场就开始琢磨:等会我就去酒吧一条街,挨个跟老板打招呼,聂磊要是真敢来,咱几百号人一块上!他顶多能带百八十号人,只要敢踏进北京,直接把他围在广场上,往死里收拾!
这边,小混混把电话一挂,嬉皮笑脸地凑到聂磊跟前:“哥,你看我这胡说八道的能耐咋样?”
聂磊淡淡一笑,“挺好。”
小混混一听,腿肚子立马不打颤了,赶紧往前凑了凑,“哥,那既然挺好,是不是能把我们哥两个给放了?实在不行,我领你们去北京,到酒吧一条街门口我扭头就走,绝不多嘴!我也是被逼的啊,我不来,大八戒那帮人就得往死里揍我……”
“他给你多少钱?十万?”
小混混低着头小声应:“……是。”
“十万,不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是不知道,你这条小命,扛不扛得住这场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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