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哆哆嗦嗦往外走,腿都软了,“我在北京混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能打的,没见过这么敢火拼的,更没见过配合这么狠的……”
俩人哆哆嗦嗦往外走,腿都软了,“我在北京混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能打的,没见过这么敢火拼的,更没见过配合这么狠的……”
聂磊往前一步一站,“我是聂磊。刚才跟我通电话的是谁?站我跟前。”
胡亚东哆哆嗦嗦往前挪:“哥……刚才是我,我是胡亚东。”
聂磊乐了:“你不是要把我扔搅拌机里,打成沙石料、打成混凝土,给我砌墙里吗?来,找兄弟把罐车、搅拌机都给我开过来,我还真没进去过。”
胡亚东脸“唰”一下就白了,一句话不敢说。
聂磊上去一把薅住他头发,64式shouqiang直接顶脑门上:“还打不打沙石料了?还打不打混凝土了?说话!caonima说话!”
一急眼,枪管子直接往他嘴里怼,两下就给戳出血,牙都崩掉好几颗。
“说话!还打不打了?!”
胡亚东呜呜囔囔,“别打了哥……服了,我服了!我给你拿钱,我给你拿四百万行不行?求你别打了……”
聂磊又看向旁边胡亚峰:“你叫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胡亚峰……他是我哥。”
“拿钱。”
“给给给,马上给!”
俩人疼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死紧,再也不敢装逼了。
聂磊骂道:“一帮狗东西!狗杂碎!快去拿钱!”
“会计!会计!赶紧打钱!”
手下兄弟跟着会计进去,十多分钟就出来了:“哥,钱到账了。”
聂磊一脚踹在胡亚东腿上:“想不想报仇?想报仇就上青岛找我。但记住一条,别碰李正光,那是我兄弟。你要是敢动他一下,下回我就不跟你火拼了,我直接找俩职业杀手,偷偷把你脑袋拧下来,听明白没?”
“听明白了哥!我绝对不敢!”
聂磊往地上一指:“抓把沙子,吃了。”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动。
一看胡亚峰往嘴里塞,胡亚东也赶紧塞;胡亚峰一犹豫,他也跟着停。那窝囊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史殿林当时上去一把薅住头发,从地上抓一大把沙子:“张嘴!给我张嘴!”
硬生生把沙子给胡亚东、胡亚峰全捂进嘴里,逼着俩人硬生生咽了下去。
“走!”
四百万稳稳到账,聂磊一挥手,所有人上车,警报一拉,“唰”一下驶出料场,直奔麦子店亮马河正和茶楼。
等车队一停,最后一个菜刚好端上桌,热气腾腾。
聂磊大步上楼,一进屋,满桌菜都冒着热气,白酒也烫好了。往主位上一坐,就说了两个字:“开饭。”
李正光一看这阵仗就知道,聂磊肯定把事办得明明白白。
这一趟,也给李岩、李殿庭好好上了一课。俩人在饭局上一句话不敢多说,安安静静伺候局。
酒杯空了赶紧倒,烟没了赶紧点,规规矩矩。
就像聂磊说的,得一步一步来。
当年志豪刚来,不也得给史殿林、卢建强倒酒吗?没有这个过程,永远当不了大哥。
不会可以学,挨打可以长记性,慢慢熬,慢慢练,才能成长。
聂磊这人有格局,不打击小兄弟。人家刚出道,你一上来就骂不行、废物,那自信心直接就碎了。让他们看着、学着,心里自然有数。
喝酒的时候,李正光也聊起了自己当年在东北的日子。说自己失去乔四庇护,只身来到北京,有多难、多憋屈。在哈尔滨的时候,谁提李正光不怵?到了北京,给人看场子,连个酒蒙子都敢扇他嘴巴子,他也只能忍着,求口饭吃。
李岩、李殿庭听在心里,更明白:混社会,谁都不容易,大哥也不是一天炼成的。
一晃俩人结婚也六七个月了,还是没消息,佩玲心里犯嘀咕,又不好意思直接催史殿林,更不敢说是不是你不行。她琢磨来琢磨去,自己偷偷开车去了医院,做了个全面体检。
结果一出来,大夫拿着化验单直说:“姑娘,你这身体一点毛病没有,杠杠的。你跟你老公是刻意避孕呢,还是咋的?”
佩玲当时就懵了:“没有大夫,我们从来没避过,两三天一回,咋也该怀上了。我身体没问题,那为啥怀不上?”
大夫一看她实在,也不绕弯子:“现在不是旧社会了,怀不上别总赖女人。你们不避孕,那十有八九是你老公的问题。你抽空带他过来,做个全面检查。他才二十七八,年轻,真有问题调理一年半载,照样能要孩子。”
这话一出来,佩玲心里“咯噔”一下:我操,真是大林的问题?
可这话她咋说啊?回去跟史殿林讲:我检查了,我没事,是你不行?那以史殿林的脾气,得臊得找地缝钻进去,说不定还得急眼。
可这话她咋说啊?回去跟史殿林讲:我检查了,我没事,是你不行?那以史殿林的脾气,得臊得找地缝钻进去,说不定还得急眼。
佩玲心疼老公,也顾着他面子,没敢提,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说,我偷偷给他补,多弄点补肾的、养身子的,慢慢调,这事不能明着戳破。
当天晚上,史殿林回来了。一进门,佩玲就笑了,今天正好是佩玲的生日。
史殿林特意没在外边吃,也没跟聂磊去应酬。自打娶了佩玲,这浪子是真真正正收心了,外边再有诱惑,他一律拒绝,不管多晚,应酬完必定回家。一来是聂磊管得严,二来,他是真认准佩玲了。浪子一旦收心,比谁都顾家,一门心思就想往回奔。
晚上八点,佩玲在家准备好了一桌子好菜。史殿林拎着红酒、白酒进门,还给佩玲买了手表、项链、金镯子、金戒指,出手相当大方,俩人感情好得不得了。
俩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唠,你说说我,我说说你,喝得都不少。佩玲那天打扮得也好看,史殿林看着媳妇,嘿嘿一笑:“喝差不多了,还吃不吃点?”
佩玲哪能不明白啥意思,摇了摇头:“不吃了。”
“那行,咱休息吧,都十一点多了。明天我还得去新一城值班,得早点去公司。”
俩人进屋就睡了。这么特殊的日子,佩玲不但准备了大餐,连睡衣都是特意挑史殿林喜欢的。进屋之后,俩人好一顿折腾,完事抱着就睡死过去了。
第二天佩玲醒的时候,史殿林早就去新一城夜总会值班了。她起来把剩菜放冰箱,刷碗收拾卫生,安安稳稳当她的家庭主妇,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月正好轮到史殿林在新一城值班,天天后半夜才回来。佩玲有的时候能等到他,有的时候等不着,一熬就到三四点,实在熬不住就在沙发上睡了。
一天天这么过,史殿林看着媳妇天天熬夜等他,心里也挺心疼。佩玲啥也不抱怨,一门心思就顾着这个家。
就这么又过了一个多月,快四五十天了。史殿林这次值班时间长,正好赶上了,他的生日到了。
史殿林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媳妇佩玲。电话“啪”一拨过去。
“喂,老公!我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我正在商场给你选礼物呢。”
“今晚不回家吃了,我叫了几个哥们儿、发小,就在夜总会包房里过。我订好房了,一边吃火锅一边喝一边唱,咋样?”
“行,老公你生日最大,你咋开心咋来。我晚上几点过去?”
“八九点钟你过来就行。”
“那磊哥他们来?”
“咱哥没时间,省里来客人了,他得应酬。不过哥给我发红包了,就咱自己家人乐呵乐呵。刘毅、任浩、江元,还有我几个发小,都是老实人。”
“行,那我买完礼物就过去,吃啥呀?”
“包房里吃火锅,羊肉啥的都备好了,你带着嘴来就行。”
“好,那晚上见老公。”
电话一撂,史殿林心里美滋滋的,毕竟是自己生日。
没一会儿,聂磊电话也打过来了:“大林,生日快乐。”
“哥,谢谢你!你晚上能过来不?实在不行咱二场。”
聂磊看了看表:“我尽量,要是去不了你们就别等我。最近我酒量也下来了。礼物我都让人给你备好了,记住一点,过生日归过生日,夜总会的生意给我看好,别出乱子。”
“放心吧哥!”
电话一挂!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九点。
刘毅、任浩、江元先到了,紧接着李岩和李殿庭也来了,再加上史殿林几个发小,一共十多个人,全是自己人。
史殿林心里也明白,这都是聂磊平时教他的:到了咱这个段位、这个年纪,已经不随便交朋友了。以前的朋友筛选下来,剩下的才是真兄弟。现在外边认识的,要么求你办事,要么跟你借钱,没几个真心的。
所以过生日,他就喊了最亲近的一拨人,安安稳稳乐呵乐呵。
佩玲在旁边伺候局,倒酒、夹菜、点歌,局弄得特别到位。
史殿林今天高兴,喝了不少,过完这生日就二十九了,比聂磊小一岁。
一帮人又是敬酒,又是唱生日快乐歌,又是围在旁边热闹,史殿林心情好到了极点。
史殿林看上的女人,长相绝对不一般。
佩玲往那一坐,漂亮、端庄,在一屋子大老爷们里边,那是相当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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