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挺着俩熊猫眼,嗷嗷指挥:“给我打!把聂磊给我揪出来,给他开皮!”
话音刚落,车底下“砰”一枪,李强脚下一栽歪——卢建强一枪打在他脚丫子上。虽然没打废,但也疼得他一趔趄。
卢建强趁机“噌”一下站起来,对准李强肩膀“啪”又是一枪。
李强是真悍匪,硬茬子就是硬茬子,中了一枪,手里的枪愣是没掉,咬着牙还要接着干。
王志一看李强中枪出事,下意识往左边一瞅,“强哥!”
“我没事,打他!”李强咬着牙吼。
就这么一分神,王志侧过身子对着李强,破绽全露出来了。
志豪一眼瞅准机会,猛地窜出来,往前一挺身,“哐”一枪直接打在王志右肩膀上。
王志这人,成天就知道瞎玩,打架全靠不要命,一点套路没有,也没什么力气。这一枪打中,他手里的枪“啪嗒”一下直接掉地上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志豪紧跟着冲上去,朝着王志身上连开三枪,中了两枪,把王志打得在地上直打滚。
眨眼之间,李强倒了、王志倒了,赵三这边两大悍匪直接废了。
聂磊这边史殿林不在,刘毅、任浩、贾元三个人端着五连子“噌”一下就冲出去了,“赵三,今天我他妈打死你!”
赵三一看形势彻底不妙,眼睛狂眨,咋办?咋办?咋办?
李强在地上一瘸一拐喊:“三哥!让兄弟们赶紧带你走!快点!”
赵三这会彻底吓破胆了,心里只有一个字:跑。
聂磊一看对方要逃,冷冷一挥手:“撵着崩!别让他就这么跑了!”
聂磊打仗就这风格,一旦占了上风,绝对不死不休。
志豪、卢建强在后面猛追,刘毅、任浩、贾元三个人呈三角队形,端着枪对着赵三“哐哐”猛轰。
赵三眼看有一枪实在躲不过去,赶紧把皮风衣往上一裹,“砰”的一枪打在风衣上,直接给干烂了。
紧接着,赵三就感觉身上火辣辣一片,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妈的,我中弹了!”
赵三是真胆小,这会魂都吓飞了:“赶紧跑!我操!”
他扭头“哇哇”狂奔,跟丧家之犬一样。
赵三的人一看大哥跑了,也全慌了。李强一瘸一拐玩命逃,王志拖着中枪的身子也跟着跑,一边跑一边回头胡乱开两枪。
聂磊在后面追出去一百来米,一抬手:“别追了!回来!”
这仇,肯定不算完,但没必要在人家地盘死磕。
沙老六在旁边气得直跺脚:“磊哥,你刚才不让我上!你让我上,今天我肯定把赵三干死在这!”
聂磊摆摆手:“撂不撂这无所谓,关键我怕连累你。赵三这人阴得很。”
赵三那帮人刚跑没影,聂磊把电话本拿出来,直接就给赵三打了过去。打了老高丽、想就这么跑?门都没有。
旁边手下赶紧把手机递到赵三跟前:“三哥,接电话!聂磊打来的!”
赵三哆哆嗦嗦一接,电话里立刻传来聂磊冷冰冰的声音:“赵三,你他妈在哪?有本事你回来!咱俩找地方单练!我要是抓着你,非打死你不可!赵三,你就这点能耐是吧?打不过就跑?”
赵三又疼又怕,“聂磊,你他妈想咋的?!”
“我想咋的?你不是说我兄弟偷你钱了吗?你回来对质!我告诉你,赵三,你老老实实给我拿一百万过来,这事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你要是不给,我在吉林待三天,不给你搅得鸡犬不宁,我不姓聂!你不是大吗?不是牛逼吗?我今天就看看,是你牛逼,还是我聂磊牛逼!你他妈的还打烂我好几台车,车必须给我照价赔偿,给我买新的,听着没?你上我跟前道歉,我兴许留你一条命。你要是一直躲躲藏藏,你记着,我早晚打死你!”
“聂磊,你他妈欺人太甚!你给我等着!”
赵三“啪”一下把电话直接撂了。
聂磊一听忙音,“caonima,还敢挂我电话?!”转头问手下:“赵三平时都躲哪?我去抓他!”
“磊哥,以赵三那狡猾劲,指定已经出长春了,往下边县城跑了。他根本不敢在吉林市区看病,他伤得也不重,肯定先找个小地方躲起来,再偷偷治伤。这小子阴得很,你可得小心。”
“我都说了,我在吉林待三天不走。我要是不从赵三手里拿点钱,不让他给我高丽兄弟道歉,我没脸回山东!”
之后再给赵三打电话,对方直接不接了,这小子早就找地方看病去了。
沙老六问:“哥,接下来咋整?”
沙老六问:“哥,接下来咋整?”
聂磊一挥手:“走,开酒店住下。明天中午你还得过生日,该过过!”一伙人扭头进了旁边酒店。沙老六安排兄弟:“给我打听赵三在哪,只要打听着,明天该过生日过生日,磊哥直接把人提过来。”
聂磊自信满满:“赵三胆小,只要落我手里,我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另一边,赵三已经跑到一个小镇上的医院,正在做手术。每次火拼完,他都不敢去大医院,只敢来这种小地方,往病床上一躺,医生拿着小镊子,正给他往外夹铅弹、清理伤口,再用纱布一层层裹好。
赵三躺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心里那股恨劲儿直接顶到头顶,咬牙切齿,“好……好你个聂磊,咱们走着瞧!”
赵三心里明镜似的,他绝对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回,在哪跌倒,就得在哪爬起来。
聂磊这是连着打他两回了,这口气要是再忍下去,他赵三在吉林长春彻底没法混了,他现在要的就是面子。
当天在街上聂磊撵着他崩的时候,那么多人看着,要是这一局不扳回来,等第二天,整个长春都得传开:赵三让人给打跑了、赵三让人给崩了。
他熬了多少年才熬到今天?先是给小贤当小弟,再伺候梁旭东,又熬没了于永庆,好不容易才熬成大哥,好不容易立起来的人设,能就这么让聂磊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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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牙一咬、心一横,当场就起了杀心。他摸出电话,直接打给了一个叫方片的手下:
“喂,三哥?”
“你在哪呢?”
“我在吉林。”
“你赶紧回来。”
“干啥三哥?”
“聂磊来长春了,你帮我把他做了,我给你钱。”
对方有点犹豫:“这不好吧……他跟贤哥关系不错。”
“方片,你记着,别说他跟你贤哥好,他跟我不好!贤哥没了,梁旭东也没了,你现在想活着,就得指望我赵三。没有我,你就得饿死,你一踏进吉林就得被抓,没人保你。贤哥都不在了,他那些朋友,不就可有可无了吗?”
“这么的,三哥给你拿二十万,你去帮我把聂磊做了,替我出这口恶气。他现在受伤了,都不敢回去。”
方片犹豫了:“三哥,你让我考虑考虑。”
“考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是不是最近手里有点钱,就不把我当回事了?你往后想想,你现在这三万五万花完了,这次不帮我,以后再找我拿钱,门都没有。你自己琢磨,是那点面子、那点旧人情重要,还是活着重要?”
赵三说完,“啪”直接把电话撂了。
这一套威逼利诱,两头堵,把方片拿捏得死死的。
方片挂了电话,心里跟翻江倒海一样。
他跟李云一样,就是个可怜人,一把被人摆布的sharen工具。
他走到出租屋浴室,把水龙头“啪”地打开,双手接水,狠狠洗了把脸。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抬起手,“啪啪啪啪啪”,连着抽了自己六七个大嘴巴子。
“方片!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啊?就让赵三这么拿捏你?贤哥的兄弟,你能下手吗?当年在青岛,人家聂磊可是放了贤哥一马!我现在恩将仇报3,我还是个人吗?”
可他转念一琢磨,“我方片算个什么东西?在赵三眼里,就是个听话的sharen机器。这世上,除了贤哥,谁还拿我当兄弟?没办法,我得活着。整个吉林,我跑路在外,不能上班、不能露面、啥也干不了,只有赵三肯给我拿钱。操他妈,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干!聂磊又怎么样?干他!”
他又想起赵三那句话:“方片,我刚给你拿完钱,现在你不帮我,等你兜比脸干净时,我不给你汇钱,我看你在外边怎么活!”
想到这,方片咬咬牙,拿起电话给赵三回了过去。
赵三心里早就十拿九稳。电话一接:“喂。”
“三哥,我干。”
“这就对了!他们就在长春,一打听就知道住哪。去吧,替我把他做了。回来我给你二十万,在外边随便玩、随便乐。”
“行,我回去。”
电话“啪”一撂。方片从枕头底下把家伙拽出来,往腰后一别,口罩一戴、开上车,趁着深夜,悄摸往长春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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