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佩玲瞅着他说:“那你了解我吗?咱俩才见一面,你就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唐突了?哥,这么整恐怕不好吧。”
史殿林连忙接话:“没什么不好!你就告诉我行不行?我真不骚扰你,我要是骚扰你,你直接报警。我就想知道你在哪,你要是没电话,我都能给你买一个。”
樊佩玲看着他,“那你保证不能骚扰我。”
史殿林表决心“我肯定不骚扰你!你是不是在科技大学?”
樊佩玲轻轻点了点头。
史殿林赶紧掏出随身带的小本,一笔一划记上:科技大学,樊佩玲。地址一到手,史殿林当时心里乐坏了,脸上都快藏不住笑了。
但他心里也有数,想追这种姑娘,绝对不能太着急,更不能像白天那样,两手一攥,咬牙切齿地逼问人家。话说到这就必须打住,不能再往下多问了。
史殿林明白这个理,平时聂磊总教育他,做事得有紧有收。“行了,能跟你聊个十分八分的,我心里就老高兴了。我把这碗面吃了,你接着忙。你手里的名片还有吗?我给你的那个你拿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最起码最近这段时间,我不能离开丽江了。”
“这么着,你先忙着,我吃碗面,回去接着陪我哥和我那帮兄弟喝酒。”
樊佩玲说:“行哥,那你忙,我上后厨收拾收拾。”
史殿林摆摆手让她去了。
女孩往后厨走,史殿林稀里呼噜造了两碗面,心里美得不行。站起来打了两个饱嗝,心说吃饱了又想喝点了,扭头直接奔酒吧回去。
出去的时候还拉着脸,等回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一进屋就喊:“别走了,多喝一会!小豪,过来陪我喝点!”
志豪往那儿一坐:“哥,喝呗。”
史殿林嚷嚷着换大杯。
志豪纳闷:“哥,你咋这么性情呢?”
史殿林嘿嘿笑:“我刚才出去吃了两碗面,滋润透了,现在状态老好了。小豪,咱哥俩干一个。”
俩人碰杯,史殿林一仰头,顿顿顿把酒干了。
志豪看他那样:“哥你笑啥呢?”
史殿林嘴都合不拢:“我没笑啥,你个小崽子不懂,你岁数小,哪懂爱情?”
聂磊瞅他那德行,也喝多了,开口问:“咋的,高兴了?遇上啥好事了?”
史殿林乐得不行:“哥,我高兴!过来陪我喝一会!你瞅刚才那样,跟我欠你钱似的,过来喝点!”
一说喝酒,史殿林当时就陪着聂磊喝上了。当天晚上他心里那叫一个美。
就这么喝了一宿酒,等晚上回去的时候,聂磊喝得都有点不省人事了。在车上,史殿林借着酒劲开始渗透,身子往聂磊那边凑了凑:“哥,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咱这一路出来,不管是打仗还是办事,哪一回不是我冲在最前头?哪一回不是我替你冲锋陷阵?”
聂磊迷迷糊糊靠在椅背上,“是啊,没毛病!你表现一直嘎嘎好,哥心里有数,哥疼你!”
史殿林一听这话,“哥,疼归疼,可你有时候在外边是真不给我面子!你越当着人多的时候,越乐意训我两句,让我下不来台。我现在也是要面子的人,以后能不能少说我两句?”
“行,那行!”聂磊想都没想就应了,“以后哥少说你两句!”
史殿林眼睛一亮,“还有,为了我以后的幸福,你以后给建强、给小豪他们开个会。以后再出去,别再说我是你员工,你就说我是跟你一块玩的,是你离不开的兄弟!你就说没有我史殿林,就没有你聂磊的今天,你捧捧我。别老是给我冷脸。
他往前探着身子,“以后出去了,能不能说你聂磊是跟我混的?你是我员工?”
聂磊脑子转不动,摆了摆手随口应:“行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那你可答应我了!”史殿林立马抓住话柄,“不许反悔!尤其是当着女人的面,你必须给我面子,把这个面做足了,听见没?磊弟!”
“行行……”聂磊有气无力。
“那咱就这么定了!”史殿林心里乐开花,趁着聂磊喝多,一个劲给他洗脑,“以后出去,你必须喊我林哥,听见没?”
“行,你他妈是大哥行吧,我是小弟!”聂磊不耐烦地挥手。
“哎,这就对了!”史殿林乐得合不拢嘴。
把聂磊他们送回酒店后,史殿林扭头一看,樊佩玲那家面馆还亮着灯,压根没关门。他自己回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抬手看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他心里清楚,明天周末,樊佩玲不上课。刚才聊天时姑娘说了,今天晚上打算值个夜班,挣个双份工资,明天白天再回宿舍补觉。
史殿林躺在床上,心里跟猫抓似的,实在熬不住了。“不行,我睡不着!必须下去!找小玲再喝点啤酒,让她陪我聊一会,不然今天晚上觉都睡不踏实!”
史殿林躺在床上,心里跟猫抓似的,实在熬不住了。“不行,我睡不着!必须下去!找小玲再喝点啤酒,让她陪我聊一会,不然今天晚上觉都睡不踏实!”
说干就干,史殿林麻溜冲了个澡,对着镜子仔细抓了抓头发,换了一身休闲行头,脚上趿拉着拖鞋,下身大裤衩子,上身套件小背心,收拾利索从楼上跑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路走到面馆门口,他推开门往里一瞅,心里当时咯噔一下。
他太清楚了,学生也好,年轻姑娘也罢,大晚上在外头打工真不容易。尤其是凌晨两点来钟,丽江这酒吧一条街的生意跟别处不一样。这面馆,晚上十点、十一点不算火,得等到十二点多,乃至凌晨两三点、四五点,才是真正忙的时候。
因为酒吧里的人蹦完迪,浑身燥热,都想找个地方吃口热乎面,喝口面汤解解乏,然后再回去睡觉。
这会正是面馆上人的时候。推门进来的,基本都是喝到第三场的,第一场在饭店推杯换盏,第二场去酒吧蹦迪,第三场就来这吃点夜宵,再整两瓶啤酒通透通透。
史殿林扫了一圈,屋里乌烟瘴气,好几桌人都喝麻了,东倒西歪坐着,有的趴桌上,有的扯着嗓子嚷嚷,乱得不行。
他刚要迈步往里走,就看见樊佩玲两手垂着,正被人堵在那训。
眼前是一帮纹龙画虎的社会混子,一个个留着小自来卷,身高一米七多,趿拉着大拖鞋,有的拖鞋都喝丢一只,但每个人身上都露着纹身,一看就不是善茬。
只听其中一个混子骂骂咧咧:“你他妈长眼睛干啥用的?这面汤要是泼我腿上,你负得起责吗?”
樊佩玲吓得声音发颤:“哥,实在对不住,我白天上了一天课,晚上实在太困了,状态不好,不小心把面汤撒你裤子上了,真对不起。”
“光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有用吗?”那混子不依不饶,“这么着,你自己看看面汤撒哪了,给哥抹两下,拿纸给我擦干净。”
面汤正好撒在裤裆那片,这话明摆着就是故意调戏,想让小姑娘伸手摸他那。樊佩玲一个女学生,哪能干这个?
她委屈得快哭了:“哥,要不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裤子脱下来,我拿后厨给你洗洗。撒身上、肚子上,我咋擦都行,可这地方……我咋给你擦。”
“不行,我裤衩子也不值钱,就在这擦!”混子把纸往她跟前一递,“好好给我擦,擦得劲了我就饶了你。要是擦不顺手,妹妹,我可对你不客气。”
说完抬手“啪”一下拍在樊佩玲屁股上,跟着又捏了一把,一脸贱笑。
樊佩玲吓得一哆嗦,脸都白了,“哥,我求你了……”
旁边老板压根不敢管,他心里明镜似的,当年云南这边的社会人,十个里有八个都这德行,这地方乱,啥人都有。这帮人又喝多又玩大了,眼珠子都发白,谁敢上前拦?上去就是挨揍。老板只能躲在后厨偷偷瞅。
樊佩玲站在那,为难得快哭出来了。
史殿林在门口听了也就十多秒,啥情况全明白了。
当时心里“噌”一下就窜起火,操他妈,敢动我媳妇!
大林这回是真上心了,真把樊佩玲当成自己人了。他可是聂磊手底下四大金刚,平时出门枪不离身,这会下意识手往腰后一摸,操蛋了,出来玩,啥家伙都没带。
可眼瞅着自己心上人被人这么欺负,他要再无动于衷,还是个人吗?
史殿林往自己身上一看,再瞅瞅对面那几个小崽子,就你们这几个小逼崽子,我今天好好给你们上一课。
他往门口一扫,看见地上有块整板砖,弯腰“噌”一下抄起来往身后一藏,想都没想,直接迈步走进屋里。
走到樊佩玲跟前,史殿林脸上还带着笑,“玲啊。”
樊佩玲一抬头看见他,立马喊了一声:“林哥!”
也不知道为啥,她一看见史殿林,心里那股安全感“唰”就上来了,直接往他身后躲,声音带着哭腔:“哥,他让我拿纸给他擦那个地方……”
史殿林拍了拍她,“这么着,你上后厨给我拿把切菜刀过来。”
樊佩玲吓一跳:“不行不行,我不敢……”
“听话。”史殿林语气硬了点,转头看向那几个混子笑了笑,“哥几个,这是我女朋友,我媳妇。”
说完胳膊一伸,“啪”一下把樊佩玲搂进怀里。
她也不知道咋回事,一点没反抗,就乖乖让他搂着,安全感一下子爆棚,脑袋下意识往史殿林肩膀上一靠,只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有依靠过。
史殿林把她往怀里一搂,抬头看着那几个混子,“哥几个,等会。”
说完低头对着樊佩玲轻声说:“听话,去后厨给我拿把切菜刀,快点。别让他们看出来,你就放前台就行,快去。”
樊佩玲点点头,史殿林一撒手,她赶紧往后厨跑。
大林一只手背在身后,攥着那块板砖,“哥几个啥意思?喝多了吧?喝多了就回去睡觉,这么调戏别人媳妇,合适吗?”
他嘴上说着,眼睛一直往后瞟,看菜刀放没放前台。
其中一个混子斜眼瞅他:“你是这小娘们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