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吓得魂都飞了,腿肚子直打颤,结结巴巴的说:“兄弟,兄弟……我没别的要求,能让我先把裤子穿上不?”
“你他妈还想穿裤子?”聂磊往前一步凑上去,五连发的枪管子直接顶在李铁的脑门上,“你给我听着!我们是左亮的兄弟,今个来,替我兄弟办事的!不是来跟你扯闲篇邀功的!”
李铁当场就懵逼了,心里头咯噔一下,左亮那小子还在医院躺着呢,咋还能张罗出这么些人来堵我?
他嘴上却忙不迭的巴结:“是……原来是亮哥的兄弟!亮哥他没事那可真是太好了!”
史殿林在旁边听得不耐烦,枪管子又往李铁胸口上顶了顶,“妈的,少跟老子废话!赶紧给徐宗涛打电话!你告诉他,事办得特满意,你要给他拿100万保护费,让他亲自过来拿!”
李铁吓得腿肚子转筋,“我给你们100万,不,200万!你们拿了钱赶紧走,行不?别难为我!”
“我鸡巴懒得跟你废话!”史殿林冲后边小弟摆了摆手,“来,给我拿个小卡簧!”
后边小弟麻溜的从皮套里抽出小卡簧递过来,史殿林接过来攥在手里,“来,把他给我摁住!”
“大哥,你这是要干啥呀!”
“我他妈阉了你!还能干啥!快摁住!”
一听要被阉,李铁瞬间魂飞魄散,“兄弟兄弟别别别!有话好说!”
史殿林根本不搭理,拿着小卡簧抬手就往李铁脸上挑了一下,“打不打电话?不打电话,我现在就把你那小篮子挤出来!”
李铁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打……!我打电话!别动手!”
小弟松了手,把办公桌上的电话递到李铁手里,“我教你怎么说!先调整好情绪,不许哭哭啼啼的,好好把徐宗涛忽悠过来,让他少带点兄弟,少拿点家伙,听见没?”
李铁瘫在地上,心里的恐惧却半点没减,“调整调整情绪!”
这时候史殿林凑到聂磊跟前,“哥,那啥,没我啥事了吧?我瞅着那女秘书还行,我进屋待会去,我也就这点爱好了!”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聂磊被他气的直皱眉,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赶紧的,别在这添乱!”
“哎,谢谢哥!”史殿林麻溜的就往屋里钻,心里就想着先解乏再说,哪还管别的。
这边李铁缓了缓神,定了定慌乱的心思,哆哆嗦嗦的拨通了徐宗涛的电话。
那边徐宗涛正领着兄弟在外边庆祝呢,昨晚一百来号人,喝了一宿酒,熬不住的都走了,就剩二十多个核心兄弟,徐宗涛自己也喝麻了,正兴奋着,电话一响,他接起来大着舌头喊:“喂?”
“涛哥,我是铁子!”李铁压着嗓子,尽量装出轻松的样子。
“铁子?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
李铁忙接话:“涛哥,你这说的啥话,我得谢谢你才对!”
“你谢我干啥?”徐宗涛纳闷道。
“涛哥,你这一出手,直接帮我报了大仇,还把左亮那小子废了,现在厂里的事彻底顺了!”李铁顺着话头往下说,故意卖关子,“我这备了100万的谢礼,想让你亲自过来拿,咱哥俩再喝两杯,好好唠唠,你可千万别带太多人,就几个兄弟过来就行,咱私下里聚聚!”
李铁对着电话陪笑,“涛哥,你要是不把左亮给办了,我这钢厂能顺顺当当接过来?将来我能在苗山镇这边实现垄断?全靠你!”
徐宗涛酒劲上头,“那你啥意思?”
“这么滴,涛哥,你上我公司来一趟,我要么着你们也喝得差不多了,我给你拿100万的保护费!你这刚回济南,指定也急着用钱,先拿着花,等我这边挣大钱了,再给你拿100万!你拿着钱回去乐乐呵呵睡一觉,那比啥都香,抱着钱睡不比抱着别的睡强?”
徐宗涛哈哈大笑,“哎呀铁子,你这也太客气了!”
“涛哥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不得表示表示?你喝完酒顺道过来一趟,拿了钱直接回家睡觉!”
“行!行!正好我这会高兴,见着钱更高兴!”
“那你来吧涛哥,我在公司等你!对了涛哥,你带多少兄弟?我再给兄弟们都拿点!”
“不用多准备,我就剩20来个兄弟了,一人给拿1万,剩下80万我自个留着花花!”
“好嘞哥,我就在这等你,你随时来!”
“行,等我!”
啪的一声,李铁撂了电话,手还在哆嗦。
聂磊凑上前,“20多个是吧,正好。兄弟们,老规矩,他一敲门,直接给我拎进来!徐宗涛那货是老大,指定打头阵,头一个进来,直接摁住!”
卢建强是出了名的力量型,“没问题哥,你就看我的!”
另一边,徐宗涛把酒杯往桌上啪一墩,“兄弟们,喝没喝到位?喝到位了,咱们就走”说着领着二十来个兄弟,摇摇晃晃就奔着立铁集团来了。
另一边,徐宗涛把酒杯往桌上啪一墩,“兄弟们,喝没喝到位?喝到位了,咱们就走”说着领着二十来个兄弟,摇摇晃晃就奔着立铁集团来了。
车停进立铁集团院里,徐宗涛扫了一眼院里的几台小普桑,心里犯了点嘀咕,可酒劲冲头,压根没往深处想,转身就往楼里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会史殿林早从里屋出来了,刚解完乏,正系着裤腰带呢。
徐宗涛喝得五迷三道,提溜着个脑袋上楼,跟闭着眼睛似的,到了三楼办公室门口,“铁子,我来了!铁子……!”
卢建强和志豪早守在门后,俩人对视一眼,啪一点头,猛地拉开门。
卢建强伸手一把薅住徐宗涛的胳膊,直接把他给抡进了办公室!徐宗涛还没反应过来,史殿林抬手就撸起五连发,朝着他后背上啪的就是一枪!徐宗涛疼得浑身一哆嗦,酒劲瞬间醒了一半。
门外的二十来个兄弟刚要跟着进,志豪反手就把大门拽开,聂磊带来的几十号兄弟呼啦一下就涌到楼道里,把这帮人团团围住。
这帮人喝得站都站不直,推一把就坐地上,哪还能火拼打架?
聂磊的兄弟手里的大砍刀直接顶在他们脖子上,一个个瞬间不敢动弹。
徐宗涛挨了一枪,酒彻底醒了,扭头一瞅,见着聂磊站在跟前,脸色瞬间煞白。
卢建强上前,大脚丫子直接踩在他的脖子上,把他死死摁在地上。
聂磊蹲下身,眼神冷得像冰,“喝得劲了吗?要不咱再喝点?”
徐宗涛咽了口唾沫,“磊哥!”
“现在知道叫磊哥了?”“打我兄弟左亮的时候,你寻思啥了?是不是以为把他打残废了?”
徐宗涛被踩得喘不过气,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聂磊眼神一狠,“我在这给你立个规矩!只要左亮在济南待一天,济南的道上,就轮不到你说话!听明白了吗?”
徐宗涛趴在地上,心里翻江倒海,他做梦都没想到,左亮竟然能认识聂磊这样的狠角色,这一下彻底栽了。
听完聂磊的话,他忙不迭地在地上点头,“记住了!磊哥,我记住了!”
“光记住可不行,得付出点代价!”聂磊眼神冷冽,扭头喊了一声,“小豪!把他手筋脚筋全挑了,给我扔高速口去!除了济南,他上哪看病都行,这辈子不许再踏回济南一步!”
他又盯着徐宗涛补了一句:“我哥们在莱芜做点生意,我这阵子就搁济南待着了!你但凡敢让我在街上看着你,或者看着你的兄弟,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不服咱就试试!”
徐宗涛吓得魂飞魄散,“磊哥手下留情!”可话还没说完,志豪已经拎着卡簧凑了上来。
徐宗涛还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志豪蹲下身,对着他膝盖后方,噗嗤一下就把卡簧插了进去。
志豪这招练得炉火纯青,平日里就总跟兄弟探讨挑筋的门道,卡簧扎进去,精准摸到连接大腿的那根大筋,猛的一挑,只听蹦的一声,大筋直接断了,徐宗涛的大腿瞬间软塌塌地弯了下去。
用同样的法子,志豪对着他另一条腿的膝盖后方又是一下,蹦的一声,另一根腿筋也断了。
挑完脚筋挑手筋,手腕处同样扎进卡簧,找准筋脉狠狠一挑,两声脆响过后,徐宗涛的双手也彻底废了。
屋里瞬间传来徐宗涛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撕心裂肺,听得人头皮发麻。
挑完筋,聂磊的兄弟直接架起徐宗涛,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高速口扔了,临走前还撂下话:“敢在回济南,见一次打一次,见一次弄一次!”
徐宗涛躺在高速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心里明白这回是彻底栽透了。
这边把徐宗涛收拾得服服帖帖,第二天,聂磊就去医院跟左亮简单告了个别,还特意留了一拨兄弟在医院照应:“啥时候亮哥养利索了,你们啥时候再回青岛。”
再看李政那边,钢厂也顺顺当当运转起来了,这么一来,左亮这事就算彻底告一段落了。
话说回到一九九九年,不管是聂磊,还是于飞,包括全国各地咱们见过的那些社会大哥,基本上都混到顶峰了。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白道上也有人罩着,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就拿聂磊来说,现在基本不亲自出去打架、帮人平事了,再也不是以前谁拿个二十万三十万就让他去办事的阶段了。
但于飞不一样,他还没退出打打杀杀这一行,还得靠着帮各路社会大哥摆事挣钱。
于飞名下没什么正经生意,就一个凯迪亚会所,还是他在经营,可每个月挣的钱大多都交给他嫂子了,他自己一个月就从里边拿两万块工资。
话是这么说,于飞这些年也没少攒钱,你要说他有几百万几千万那肯定没有,但真要让他往外拿个一两百万,还是有能力的,于飞这天正闲着,电话突然响了。
于飞拿起电话一接:“喂,你好。”
“是于飞不?”
“是我是于飞。”
“哎,小飞,你好!”
“宏达大哥今天怎么这么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