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离着就两公里!等着就完了!”李正光啪的一下撂了电话,半点犹豫都没有。
白小航怵黑宝子,可宋建友那是打心底里怕李正光,黑宝子怕不怕李正光咱不好说,但真等李正光到这旮沓,他指定得好好掂量掂量。
而这边拖的这点功夫,早就够使了,崔志广拎着家伙、田壮带着警察,全堵到圣罗兰门口了!
李正光这辈分,在东北道上那是顶了天的!八十年代在黑龙江,那纯纯是横着走的主,走到哪旮沓一提是乔四的兄弟,没人敢吱一声,他那是实打实给乔四打出名头的狠角色,乔四最疼的就是他。
李正光这辈子就服四个人:小克、黄瘸子、郝瘸子、乔四,旁人压根摆弄不了他。
这功夫他火了,“南下支队的杂碎,见着我都得喊师叔,宋建友你他妈狂个屁!”
李正光开车从麦子店往圣罗兰赶,朝阳区就这点距离,一脚油门的事。
这边田壮已经带着兄弟冲进来了气场拉满,黑宝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田壮!田壮是市局总公司二处的大处长,这身份往这一摆,比啥都管用,腰里别着家伙,后边领着十来个警察,晃着膀子就进了包房,那股子官威,直接压得满屋子的戾气都消了大半。
田壮一眼瞅见家代,“代弟!”
家代赶紧迎上去,“壮哥,你来了!”
转头又给聂磊介绍:“磊磊,这是咱四九城市局总公司二处的田壮田处长,我铁哥们!”
又冲田壮说:“壮哥,这是青岛的大哥,我最好的兄弟,聂磊。”
田壮冲聂磊点头示意,那股子劲,自带威慑。谁都知道田壮有个外号,叫社会人终结站,甭管多横的社会人,见着他都得规规矩矩的,更别说黑宝子这种混街头的,当场就把手里的大铁锤子往身后藏了藏,大气都不敢出。
聂磊瞅着田壮,伸手抱拳:“壮哥,你好!兄弟初来北京,多关照。”
田壮点点头,转头扫向宋建友那帮人,嗓门一沉,“北京欢迎守规矩的,不欢迎你们这帮杂碎!手里的刀、枪都他妈的给我放下!”
有两个年轻小弟还攥着家伙愣在那,田壮眼一瞪,抬手就往脑袋上拍了一下,俩小子吓得“啪”一下就把家伙扔地上了。
田壮反手掏出配枪,往前一怼,“我明着说,我是市局总公司二处的!你们这帮手无寸铁的主,拿着刀枪堵着人,这是犯法!我再提醒一遍,把家伙全放下,谁他妈敢不放,算拒捕!警察开枪,一毙三,天经地义!再犟,我有权利直接打死你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话一出,宋建友那帮人没人敢吱声了,黑宝子攥着大铁锤子的手都松了,心里清楚,偷摸干架敢玩命,跟警察硬刚,纯属找死。
没一会,崔志广领着人就进来了,怀里抱着大床单,“代哥,磊哥,我来了!”
家代赶紧迎上去:“志广,可算到了!来,认识下,这是田处。”
崔志广立马点头:“田处,过年好!”又冲聂磊伸手,“青岛磊哥是吧?久仰,丰台崔志广!”
崔志广立马点头:“田处,过年好!”又冲聂磊伸手,“青岛磊哥是吧?久仰,丰台崔志广!”
聂磊伸手跟他握上:“兄弟,辛苦!”
崔志广也不客套,把怀里的大床单往地上一撩,“哗啦”一声,十来把五连发、一大摞砍刀全掉出来了,他踢了踢家伙:“磊哥,代哥,家伙给你们送来了,谁敢动,直接崩!我在这守着,谁他妈敢伸手,我先废了他!”
这边刚安排完,黑宝子心里早打鼓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田壮这种硬茬白道,四九城这帮混子,大多也就傍上点分公司的关系,跟市局总公司二处的处长比,屁都不是。他敢偷摸弄白小航,敢玩命约架,可当着田壮的面,连大气都不敢出,田壮那“社会人终结站”的名头,专治他们这帮流氓,一点水分没有。
周庆瞅着宋建友那脸憋得通红的样,“让你走你不走,非搁这犟,现在栽了吧?丢不丢人?”
宋建友嘴硬,可心里早麻了,杵在那一句话说不出来,额头上都冒冷汗了。
就在这时候,楼道里传来一股子正宗的黑龙江哈尔滨口音,嗓门大,“走走走,往里进!看看是哪个瘪犊子,敢欺负我兄弟!今天必须整他,好好收拾收拾这犊子!”
这声音一出来,宋建友腿都软了活阎王李正光,到了!
田壮瞅见李正光,“正光,来了!过年好!”
李正光抬手回了个礼:“壮哥,过年好!”扫了一眼屋里这架势,转眼就看向家代和聂磊,快步凑过来:“代弟,磊弟,咋回事?哪个瘪犊子敢拿捏你们?”
田壮往旁边一挪身,拽过把椅子坐下:“正光,你来了就妥了,该办事办事,我不掺和。但我把话撂在这,我今个来,就是护着代弟和磊弟的,眼瞅着就过年了,谁要是敢给代弟添堵,那就是给我田壮添堵!谁敢往我这找不痛快,今年这年,谁也别想消停过!你们聊你们的,办你们的事,我在这坐会,整瓶酒喝就中。”
家代赶紧喊人:“快,搬两箱啤酒上来,给壮哥满上!”
田壮往椅子上一靠,手里摩挲着配枪,桌上摆着啤酒瓜子,明摆着就是给家代聂磊撑场子、拉偏架,有他这市局总公司二处的大处长在这镇着,宋建友这帮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真动手。这就是白道硬关系的底气,任你多横的社会人,到这旮沓都得憋着。
李正光也不跟田壮客套,转头就往宋建友那帮人跟前一站,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扫了一圈,最后死死钉在宋建友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狠笑,“我他妈的问问,哪个瘪犊子敢动我磊弟和代弟?有种的站出来!宋建友,是他妈的你吧?”
宋建友瞅着李正光,再瞟瞟他身后一帮攥着五连发的东北刀枪炮,又怯生生瞥了眼坐着的田壮,手里的家伙早哐当掉地上了,脑袋埋得低低的,愣是不敢抬头吱一声,这功夫他是彻底蔫巴了,啥京城第一贼,啥狼队的狠角色,在李正光这活阎王、田壮这白道硬茬、崔志广这丰台战神,还有聂磊这帮青岛来的狠人跟前,那纯纯啥也不是!
聂磊瞅着宋建友和黑宝子,“想整我?你他妈就是个偷鸡摸狗的小偷,领着一帮人拎着大铁锤就想弄死我?你算个什么玩意!”
李正光往前迈了一步,斜楞着眼扫向黑宝子,“你他妈的是哪根葱?”
“你就是李正光?我黑宝子!”
“哦,你就是黑宝子,”李正光嘴角撇出一抹不屑,“听说你总跟小航干仗是吧?行,今个你也在这旮沓,正好一块算算账!”
转头又怼向宋建友,“宋建友你他妈的?还绰号京城第一贼?真他妈给我三哥黄廷立丢人现眼!我三哥当年在道上混得多敞亮,咋就教出你这么个小逼崽子!你混了几天社会?才吃了几天饱饭就敢翘尾巴?南下支队的一帮小偷子,也敢出来挑大梁当大哥?你他妈也配?”
李正光办事向来麻溜,聂磊这大哥级别的压根用不着动手,往旁边一坐瞅着就行,家代更是直接凑到田壮跟前,俩人喝着酒唠着嗑,彻底把场子交给他了。
李正光随手抄起一把五连发,啪的一下拉上枪栓,那清脆的金属响一出来,宋建友当场一激灵,黑宝子更是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大铁锤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半分嚣张劲都没了。
如今李正光主事,小高立马就会意了,转身就把包房的门死死锁上,今个这屋里的事,别想有一个人往外传。
黑包子腿都软成面条了,“正光,咱哥俩犯不上整这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李正光连看都没看他,抬手就把五连发顶在他脑门上,黑宝子当时就吓破胆了,“正光,咱可别整这个,这整不得!真整不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这两下子,还敢出来混社会?”
李正光抬手就给了他一大嘴巴子,枪头狠狠怼着他的下巴,“说话!我问问你,就你这熊样,是咋能打过小航的?”
黑宝子嘴被枪头怼着,压根说不出话,李正光又把枪顶回他脑门,余光扫向旁边的小弟,抬手一掌就把人推搡在地,紧接着扣动扳机,五连发“砰”的一声巨响,子弹擦着黑宝子的耳朵飞过去,火星子溅了他一脸,震得他当场耳鸣,魂都快吓飞了,还以为自己今个要栽在这旮沓了。
“就鸡巴这点胆,还出来打架混社会?”李正光骂着,把枪头转向宋建友,那身白西服在满屋子的戾气里显得格外扎眼,“南下支队的,也就这点能耐?看在你三哥黄廷立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小偷就是小偷,这辈子也混不了社会!为啥老高丽在电话里能指着你鼻子骂?
他打小看你们这帮崽子长大,哪个孩子啥德行,有没有出息,他能看不出来?我更清楚,黄廷立那主,连混社会都不配,你让他打仗,给他个卡簧他都白扯,啥也不会!但你让他偷东西,那可是拿手活,一走一过的功夫,你身上300块钱咋没的,你都摸不着头脑!当年黄廷立还明文规定,手底下的兄弟,谁也不能当刀枪炮,谁也不能出去干仗,你们这帮人,压根就不是混社会的料!我三哥黄廷立都打不过我,你他妈多个鸡巴啥呀?”
宋建友这一下彻底崩了,噗通一声就跪地上了,“正光,手下留情啊!兄弟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黑宝子见这架势,也赶紧跟着跪地求饶,刚才那股子耍横的狠劲荡然无存,俩人在地上连连磕头,就差喊祖宗求放过了。
聂磊在一旁瞅着,“根本都不够段位,这差得也太多了,方方面面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他瞥着俩人那怂样,摆了摆手,“行了正光,你看着弄吧,弄完了咱在这旮沓喝点酒。”
家代也从田壮身边起身,“正光,你看着收拾就中,弄利索了咱陪壮哥喝点酒。”
田壮也放下酒杯,“行了正光,差不多就得了,赶紧整完这茬,陪我喝点酒。”
老郑越想越舒坦,哼着小曲起身倒了杯茶,他压根没想到,李正那边千算万算,还能冒出这么个跳出来搅局的,更没想到就这一天的考虑时间,能出这么个岔子。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