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瞅着眼前这阵仗,心里头那叫一个踏实,这也太把握了!他撸起袖子,指着刚才揍他最狠的那个小子,“就是他!往死里打!”
小霸王高德健压根就出手。因为小高一旦动手,那没个把小时停不下来,非得把人打残了才算完。这会他手里拎着一把九龙大开山,始终站在李正光身后,跟尊门神似的,一动没动。
小猴手指的那个小子,当场就吓破了胆。
陈红光握着五连子,“咔咔”一撸枪栓,几步就蹿到他跟前,“刚才是你动手?”
“兄弟!兄弟!误会!全是误会!”那小子“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连连磕头,“我给你钱!我明天就请你吃饭!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
陈红光连瞅都没瞅他一眼,抬手就朝着他的腿肚子扣动了扳机。
“啊……!我的腿!”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包间。
陈红光打完,“侯少爷!还有谁?!”
小猴红着眼睛,“还有他!他也打我了!”
那小子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陈红光一脚踹翻在地,紧接着枪托就跟雨点似的砸了下来,没几下就把他疼晕了过去。
小猴还不解气,又指向老戴的司机,“还有他!就是这瘪犊子!刚才在外面,一口一个‘你丫的’骂我,把我拎出去的时候,拿脚踢我脑袋,还俩脚丫子蹦起来往我头上踩!给我往死里收拾他!”
陈红光二话不说,枪口直接就对准了老戴的司机。
老戴当时就坐不住了,“兄弟!兄弟!你这有点太冲动了!那是我的司机!该教训的也教训了,差不多点得了!做事别太过分!”
陈红光得了准话,心里的火瞬间就窜了上来,“我过分?今个就让你看看啥叫过分!”
话音刚落,枪声响起,老戴的司机当场就抱着腿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陈红光拎着五连子,扫了一眼屋里的人,“还有谁?!还有谁敢吱声?!”
小猴站在一旁,看着刚才揍他的人一个个躺地上哀嚎,心里头舒服极了,一股劲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飘了,太爽了!这才叫报仇雪恨!
大象捂着淌血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正光!行了!赶紧走吧!”
李正光冷笑一声,环视着屋里的人,“我告诉你们!我李正光刚来北京的时候,你们说我好不容易落脚、好不容易扎根,让我珍惜,这话没毛病!那时候别说打你们,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但是今天!”“你们他妈把这话在跟我说一遍试试?那就是没把我李正光当回事!就是把我想得太渺小了!”
“我现在不是那个给朱大勇看场子的李正光了!”“我现在是朝阳区麦子店亮马河的老大!是麦当娜、梨花园的老板!是鲜族一条街几十号兄弟的希望!”
“不服的!”“随时来麦子店找我!听明白没?!”
他又扭头看向大象,“还有你!以后别他妈教我做事!这辈子能教我做事的,只有乔四爷一个人!可惜,他已经死了!”
说完,李正光扭头看向小猴,“侯少爷,这下满意了吧?”
小猴激动得脸都红了,竖起大拇指,“真硬!我操!太硬了!”
李正光一摆手,“走,上我那茶楼喝点酒去!说着就拉着小猴往茶楼的方向走。半道上,他掏出手机,给聂磊回了个电话。
电话“啪”的一下就通了,“磊哥,我正光。事都办利索了,侯少爷相当满意!”“我现在拉着他回我茶楼,整点东北菜,再烫壶好酒。你到了之后,我把菜给你热乎热乎,咱哥仨今个喝个通宵!”
“行!辛苦你了兄弟!”
“客气啥!都是自家兄弟!”
说完,两人就挂了电话。这边李正光领着小猴直奔茶楼,准备好好喝一顿。
可那边的天上人间包间里,老戴的脸可就彻底挂不住了。
要知道,老戴可是四九城最高法的一把手,这身份在北京地界那都是手眼通天的主。他坐在沙发上,气得浑身直哆嗦,抓起手机就拨了个号码这通电话,直接就打给了张毛。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张总!我老戴!”
“老戴大哥,咋的了这是?听着火气不小啊。”
“火气能小吗?!”“我刚才在天上人间玩,让人给摁着揍了一顿!我的司机让人给崩了腿,身边的随从也让人打得躺了一地!”
张毛急忙回复“有这事?!谁他妈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你老戴大哥的人?”
“还能有谁?!李正光!就是那个东北来的李正光!”“那小子进来之后耀武扬威的,连西直门的大象都让他给打了!张毛,你看着办!”
“你又不是不知道李正光的底细,这小子身份可不一般!他为啥平白无故用李龙这个假名字?那肯定是身上背着事!”
“我不管他在北京有谁罩着!”
“我不管他在北京有谁罩着!”
“现在他动到我头上来了,你必须得帮我出这口气!你现在是朝阳的一把手,直接给朝阳分公司打个电话,下个命令,把李正光给我抓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销户!至于那个山东来的侯少爷,回头我再找人收拾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毛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哎呀,老戴大哥,你这可真是为难我了。
我跟那李正光也就是点头之交,算不上熟络。可这事……唉,太难办了!”
李正光就是这命,好得离谱!
因为他跟我弟弟加代,好得能穿一条裤子!而且我那弟弟,成天在我跟前念叨,张口闭口就是“正光救过我的命”,恨不得把这话刻在我耳朵里。
加代平常总待在深圳,为啥总跟我提这事?还不是盼着我能多照拂李正光几分!真等李正光出了事,他头一个就指望我出面罩着。
现在老戴你让我抓李正光,我他妈能咋办?根本没法下手,这事简直让我为难到嗓子眼了!
“可我挨了揍,这口气他能咽得下?”
“难不成我还能替他挨顿打?”
老戴在那头又逼逼叨叨:“张毛,这事你到底能不能管?你要是不管,我可就往上找了!我就不信,上边为了保一个李正光,乐意得罪我!”
老戴这话可不是吹牛,他待的那个部门,那可是手握实权的地方,大家伙心里都清楚,最后拍板定夺、说判多少年就判多少年的,就是他!他手里的权力,那是真好用。
甭管你是白道上的贪污腐败分子,还是犯了别的大事,本来该判无期的,找他运作运作,能给你改成二十年;再不行,十五六年也能给你磨出来。
说白了,他就是玩一锤定音的主!上诉的案子,他乐意接纳,你这官司就有得打;他要是不接纳,直接驳回维持原判,那你就只能认栽,乖乖蹲大牢去!
张毛揉着太阳穴,“哎呀,这事可真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了!”
“为难啊?行,你要是为难,我就找别人!”
“别别别!你再给我点时间,我再帮你想想办法,行不?我打电话问问情况!”
“我就给你一个小时!”说完,“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张毛坐在那,手指头在桌面上敲得哒哒响,心里头跟揣了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琢磨来琢磨去,他还是掏出手机,拨了李正光的号码,他跟李正光本来就是点头之交,没啥深交,要不是这事,他根本不会主动联系。
这时候,李正光正在茶楼的包间里,陪着小猴喝酒吃菜,桌上摆着东北菜,气氛正热乎着呢。手机突然响了,李正光拿起电话接了起来:“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