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就这丫?”大象斜楞着眼睛扫了小猴一眼,立马就跟戴萧表忠心,“戴总,您啥意思?您要是觉得这丫挺可气,我立马把他拎出去,打仗这种粗活,哪能劳烦您?这不都得是我们来!
我操,这小兔崽子,瞅着也就二十七八岁,敢在这撒野,真是找抽呢!”
小猴站在那,瞅着眼前这十七八个社会人,一个个腰里都鼓鼓囊囊的,不是家伙事就是卡簧,心里头咯噔一下,操蛋了!
西直门大象把胸脯一拍,“夏经理,你回去吧!我跟戴总,那都是多少年的关系了!这事我来摆平,你放心!咱知道你天上人间的规矩,我要想揍这丫,也得给丫拖到门口去揍,指定不在你这砸一个啤酒瓶子,行了,你走吧!”
“行行行,大象哥,那您可得悠着点,别惹太大事!”
夏经理一走,大象带来的十七八个炮子,“呼啦”一下就把小猴三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黄毛小子往前一凑,伸手就怼了小猴肩膀一下,“怎么回是你丫的?是不是找抽?你丫他妈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们北京……”
“多说无益!”大象一摆手打断了黄毛的话,瞪着小猴,恶狠狠地说道,“知道错了吗?赶紧给戴总道歉!再给人司机拿五十万赔偿费,这事就算完!”
小猴当时心里头咯噔一下,心说啥玩意?张口就要五十万?真敢狮子大开口!挨了几拳,这就值五十万?
他这边正犯嘀咕呢,旁边的西直门大象直接就把家伙事掏出来了,顶在了小猴的腰眼子上。
“赶紧的,先道歉,再把钱拿出来!不然今个就在这给你开了瓢,听明白了没?”
冰凉的家伙事死死顶在肚子上,小猴脸上强装镇定,其实心里早就麻爪了,突突直跳。“你知道我是谁不?你敢动我?我告诉你,我虽然是山东来的,但在北京哥们、朋友也是遍天下!你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就打一个!”
大象听完乐了,“你在北京能认识谁?我明告诉你,今个不管你认识谁,都不好使!你也不瞅瞅这地界,方方面面都是戴总罩着的,还没整明白咋回事?赶紧跪下磕头道歉,麻溜拿钱走人,别等老子把你腿打折了,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猴一听这话,更不服气了,“你知不知道我家啥来头?我姓侯,在整个山东,我家说了算!我爸是山东的一把手!你小子掂量掂量,真敢动我一下试试?别说是我爸的名头,就我在北京的那帮朋友,也够你们喝一壶的!你们要是真敢动我,有能耐就别走,让我打个电话,敢不敢?”
屋里坐着的戴总听完这话,当时就乐了,站起身走到小猴跟前,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屋子。
小猴都懵了,心说我都报上名号了,连我爸是山东一把手都搬出来了,这段位还不够吗?换旁人,谁敢动一省之长的儿子?
戴总甩着手,“好大的官威!你爸是山东的一把手,管得着我北京的事?打你丫的又能咋地?你爸能撤我的职,还是能限制我的自由?他要是北京的一把手,我还能怵你三分,山东的?靠边站去吧!给我打!”
戴总一声令下,旁边的小弟们呼啦一下就围上来了。大象首当其冲,上去一把就把小猴摁在了地上,紧接着跟几个兄弟一起,把他跟拎小鸡似的提溜起来,直接给拽到了门外头。戴总特意吩咐了,别在屋里头动手,省得脏了自家的地。
到了门口,十来个小弟抄起镐把,对着小猴就招呼上了。镐把抡得呼呼作响,一下下都往实处砸。没一会的功夫,小猴的脑袋就被开了瓢,血顺着额头往下淌,门牙还被打掉了一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疼得他在地上来回打滚,嗷嗷直叫唤。
这场毒打持续了能有三四分钟,直到小猴瘫在地上连哼唧的力气都快没了,大象才摆手让小弟们停手。
他蹲下身,薅着小猴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拽起来,“caonima,给老子长点记性!听好了,屋里坐着的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你报的那破名号,就算把你爹搬出来,也他妈白费!他管不着人家戴总!今个就是给你们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长长教训,长长见识!”
“我叫大象,西直门的!在这片,我说一不二!想报仇的话,尽管来找我!别管你爹是啥一省之长,还是啥大人物,到了北京这块地界,不好使!”
“上深圳溜达溜达,你就知道兜里揣个几百万,那就是几个钢镚!来北京溜达溜达,你就明白,你爹在戴总眼里,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点的玩意!啥九品芝麻官,在这不好使!”
“上深圳溜达溜达,你就知道兜里揣个几百万,那就是几个钢镚!来北京溜达溜达,你就明白,你爹在戴总眼里,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点的玩意!啥九品芝麻官,在这不好使!”
“瞅你那样,头一回来北京吧?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狂得没边了!赶紧滚犊子!”骂完,一脚把小猴踹到了一边。
小猴躺在地上,浑身疼得跟散了架似的,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他心里清楚,他爹的级别绝对比戴总高,但架不住隔行如隔山啊!一个是体制内的大官,一个是京城地界的狠角色,俩人行当不一样,根本就管不着对方。你官再大,管的是你的一亩三分地,能咋的?还能跑到北京来管戴总的事?根本就不顶用!
小猴被打得瘫在地上,跟烂泥似的动弹不得,他那俩兄弟也躺地上直哼哼,连爬起来的劲都没有。
西直门大象一转身,迈着八字步就往屋里走,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奔着给戴总表功去的。一进屋,大象就满脸堆笑,“戴总,搞定了!那小子搁门口呢,我让人收拾了三五分钟。毕竟岁数小,没敢下死手,就给他留点教训,没打折他的腿。”
戴总往沙发上一靠,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行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毛头小子一个。来,咱哥俩整一杯。海玲,拿俩杯子过来!”
旁边的梁海玲应声就去拿酒杯,道上混的这帮人,就没有不认识梁海玲的,谁不给她几分薄面。
再看门口那边,小猴缓了半天才回过神,强撑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挪到俩兄弟跟前,费劲巴拉“兄弟,咋样了?没事吧?”
其中一个兄弟疼得龇牙咧嘴,“哥,我头一回跟你出来就挨揍!以前咱走到哪不是咱揍别人?今个咋让人给收拾成这样了!”
哥仨互相搀着,一步一挪地蹭到丰田子弹头旁边,“哐当”一声拉开车门,小猴腿肚子直打晃,连上车的劲都没有,只能倚着车门大口喘气。
他越想越憋屈,“这顿揍不能白挨!我必须得报仇,让人打成这熊样,这叫什么事!”
来北京之前,他寻思着肯定是顺风顺水,心情舒畅,结果倒好,钱没少花,气没少受,还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揍,小猴心里头堵得慌,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他掏出手机,琢磨着该找谁帮忙,翻来覆去想了一圈,先拨了霍明的电话。
电话那头“啪”的一声就接了,域明的大嗓门传了过来:“喂?小猴啊,忙啥呢?”
小猴带着哭腔说道:“明哥,你搁哪呢?”
“我搁三亚旅游,咋的了?出啥事了?”
“你在三亚……那没事了。”小猴一听霍明不在北京,瞬间就蔫了。
霍明听出不对劲,“别扯那没用的,有啥事赶紧说!是不是让人欺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让人揍了。你在三亚也过不来,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揍你的人是谁?说出来我听听,我帮你打电话找人!”
小猴挠了挠头,“好像叫啥大象,还有个姓戴的,那帮人都喊他戴总,我也不知道他是干啥的。就在天上人间把我给揍了。”
“姓戴的?北京姓戴的多了去了,你不说全名我咋知道是谁!”
“行了明哥,你也帮不上忙,我再琢磨琢磨吧。”
说完,他“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倚着车门犯愁。
小猴又拿出手机,翻出聂磊号码,手指哆嗦着拨了过去。
聂磊刚把电话接起来,“喂”了一声。
“磊哥!是我!我他妈真的太惨了!我让人给揍了,揍得老惨了!”
聂磊当时就愣了,“啥玩意?你让人给揍了?还有人敢动你?这不扯淡呢吗!到底咋回事?”
“别他妈提了!别提了!太憋屈了!磊哥,你赶紧往北京赶!再帮我在北京找点人,我非得把那瘪犊子揪出来,干他个半死不活!”
“行!这事我管了!我立马帮你找人!你在哪挨的揍?”
“天人间!就是秦桧那的天人间!”
“好!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兄弟!你别着急,就在北京等着我!我先找个人过去帮你把场子找回来,我这边马上开车往北京赶,听见没?”
“好嘞磊哥!我等你!”
电话“啪”的一声撂下,聂磊心里的火“噌”地就窜起来了。小猴那可是过命的兄弟,当初要不是小猴一次次豁出命帮他,聂磊早就在道上让人给销户了,哪能有今天的地位?
这事必须管,还得管得漂亮!聂磊寻思着,要打架找回场子,得找个靠谱的狠人。
他手指头在手机上一划拉,心里立马有了人选,抬手就拨了个号码,电话直接打去了朝阳区麦子店亮马河的正和茶楼。
那边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来了,“喂?哪位?”
“正光啊我,聂磊!”
正光一听是他,“哎哟,磊哥!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这大忙人,今个有空唠嗑?”
“没空唠嗑,有正事!”聂磊直奔主题,“我一好哥们,山东侯省长的儿子小猴,在北京让人给揍了!你现在过去看看他,先帮他把场子找回来,给他撑撑腰!我这边马上就往北京赶,到时候咱再合计合计咋收拾那帮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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