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亮是谁?那可是济南道上横空出世的狠角色,现在的风头,跟几年前青岛的聂磊一模一样!一听说自己兄弟让人干了,当时就火了,心里的火“噌”一下就窜了上来,拍着桌子就骂娘,那股子爱打架、爱拼命的狠劲,一点都不含糊。
要知道,徐宗涛为啥不愿意跟左亮死磕?不是干不过,是真膈应!
徐宗涛现在在济南,要名有名,要钱有钱,要社会地位有社会地位,地产、游戏厅、夜总会、度假村,啥买卖没有?他犯得着陪着左亮这种后起之秀玩命吗?
就好比聂磊现在在青岛一样,早就站到了顶峰,手里的资源攥得死死的,谁还乐意跟一个刚冒头的愣头青硬碰硬?
你越跟他打,越是抬举他,越是给他涨名气!
可左亮这小子,就他妈逮着这点往死里钻!你越不搭理他,他越想方设法撩拨你,非得把你逼急了,让你带着人主动找上门来打他才罢休。
就这么跟徐宗涛磕了六七回,左亮的名气在济南彻底炸开了,大得没边,甚至有一回真跟徐宗涛硬碰硬,一枪干在了徐宗涛的胳膊上,这都是实打实的真事!
今一听自己兄弟让人揍了,还是青岛来的外乡人,左亮心里那股大哥的责任感“腾”一下就上来了。
这他妈是济南!青岛的瘪犊子敢跑到济南的地界上撒野?欺负到我左亮的兄弟头上?门都没有!
他压着怒火,“别他妈嚎了!他们现在在哪呢?”
“还在万龙车行!那小子要改车,装警报器,估摸着一时半会走不了!”“亮哥,他们一共就六七个人!你赶紧带兄弟过来!”
左亮咬着后槽牙,“知道了!我马上带人过去!六七个人是吧?行!”他顿了顿,眼里的狠戾都快溢出来了,“他兜里不是揣着一百多万现金吗?等着!我他妈不但要把车抢回来,还要把那一百多万全给你夺过来!再崩他一枪,让他知道知道,济南的左亮是干啥吃的!”
说完,“啪”的一下就撂了电话。
旁边的兄弟一看左亮这架势,“亮哥,咋整?”
“整啥整?抄家伙!”左亮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拿上五连发,叫上兄弟,全给我往万龙车行冲!”
你猜左亮张罗了多少人?足足五六十号!手里攥着将近二十杆五连发,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那阵仗,简直要把房顶掀翻!左亮自己兜里也揣着家伙,二话不说,领着人就往陈万龙的车行杀了过去。
而另一边,车行二楼的办公室里,于飞正翘着二郎腿喝茶,唾沫横飞地跟陈万龙吹牛逼,讲自己在青岛是怎么混的,怎么跟聂磊打下一片天的。
陈万龙坐在对面,听得连连点头,心里边是真佩服,“飞哥,你这人是真讲究!我跟你说,来我这买车的社会人多了去了,要是都能像你这样,我这买卖早就做大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飞哥,你刚才崩的那个张克,你知道他大哥是谁不?就是左亮!那小子在我这前前后后倒腾了七八台车,每回就给我加个一两千块钱,能给我加八千,都算他发善心了!他妈的,次次都扒着我的进货单看,我多少钱进的,他就多少钱加一点,快把我熊死了!今你给他崩了,真是给我出了口恶气!我心里边舒坦!”
陈万龙说着说着,突然一拍大腿,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噌地一下站起来,拉着于飞的胳膊就喊:“操!不对兄弟!你赶紧走!现在就走!”
于飞被他拽得一愣,“咋的了?慌慌张张的?”
“左亮!”陈万龙的声音都在打颤,“张克的大哥是左亮!那小子是个疯子!他要是知道你把张克崩了,肯定得带人过来干你!到时候咱谁都跑不了!”
飞哥一听这话,当时就乐了,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顿,“我操,我还真就不怕这个揍我那个揍我的!没事!我等车整好了,咱一块走!”
他瞥了眼旁边的合同,“现在钱也入了会计的账,合同也签好了,车再有半个来小时,指定能给我整利索!”
这话刚说完,楼下“哐哐”的汽车关门声就响成了一片,陈万龙脸色一白,扒着窗户往下一瞅“操!左亮来了!”
就看楼下,左亮带着四五十号人“啪啪”地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个全是虎头奔的选手,那阵仗,黑压压的一片,看着就恕Ⅻbr>左亮这些年可是发了大财了,在济南道上站稳脚跟之后,找他办事的人挤破了头,这个求他平事,那个请他出面,人脉路子早就铺得四通八达。
他往那一站,身高一米七八左右,长得精瘦精瘦的,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狠劲,瞅着还真有点吴京那股子硬汉的意思。身后跟着的那帮老弟,全是五大三粗的壮汉,手里拎着五连发,“哐哐”地就往车行里闯。
一进门,二话不说,照着地上的玻璃柜、塑料凳就“哐哐”两下子,瞬间就把车行里的东西砸得稀巴烂。
陈万龙在楼上听得一清二楚,扒着窗户往下瞅了一眼,当时就“妈呀”一声喊了出来,拽着于飞的胳膊就往楼梯口拉:“兄弟!你赶紧走!我这有个后门,你从后门绕到仓库把车开出来,麻溜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于飞拨开他的手,眯着眼往下扫了一圈,“从后门走?我于飞混了这么多年社会,还真就没从后门跑过!不就来了四十来个吗?没事!我跟他干!我他妈还真就不信他敢打死我!”
话音刚落,他掏出手机“啪啪”就拨了个号码。
楼下的人已经开始咋咋呼呼地叫嚣了:“于飞!你他妈给我滚下来!再不出来,老子把你这车行砸个稀巴烂!”
于飞压根没搭理楼下的骂声,电话“嘟”了两声就通了,“喂!小猴!我是于飞!”
“飞哥?咋的了?有事你说话!”电话那头传来小猴的声音。
“你在哪呢?在不在济南?”
“在呢!我就在万隆车行附近,正喝茶呢!咋的了飞哥?”
“离得远不远?多长时间能到?”于飞追问。
“开车也就十多分钟!”小猴干脆地回,“你那边出啥事了?”
“来了一帮人要干我,大概四五十个,手里都有家伙!我这就六七个兄弟,手里也有枪,我指定不怕他,但你过来一趟,我心里更有底!”于飞咬着牙说。
“行!我马上过去!”小猴一听这话,当即就应了,“对方领头的叫啥名?”
“左亮!”
“左亮?”小猴念叨了一句,“我好像他妈听说过这小子!你别着急,能拖延点时间就拖延点,我现在开车,最多十多分钟就到!”
“好嘞!”于飞说完,“啪”的一下就撂了电话。
“好嘞!”于飞说完,“啪”的一下就撂了电话。
他揣好手机,转身又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压根没把楼下的叫嚣当回事。
他心里门清,自己的车在后边仓库里,左亮这帮人想砸想抢,根本摸不着边。
楼上的陈万龙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屋里团团转,“哥们!你真别犟了!赶紧走吧!一会他真冲上来,指定往死里打你!这小子手黑着呢,连徐宗涛都敢干,他还有啥不敢的!”
于飞当时就撂下一句话,直接惊掉了陈万龙的下巴,你知道他说了啥不?
陈万龙还在那急赤白脸地劝:“你赶紧走吧!那左亮连徐宗涛都敢干,徐宗涛多大的名头,那可是咱济南道上一把大哥级别的人物!”
于飞听完“嗤”一声笑了,吐了个烟圈,“徐宗涛是个狗鸡巴呀!你把徐宗涛叫来试试,你看他见了我敢不敢吱声?你问问他,当年我跟磊哥是怎么揍的他!”
他说着,又瞥了眼楼下的动静,“那左亮比徐宗涛还嫩呢,我还怕个屌?手下败将,纯纯鼠辈!来将可留姓名?这不就是个小喽啰吗!”
一根烟叼在嘴里,吧嗒吧嗒抽着,抽到就剩个烟屁股的时候,于飞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碾,“呲”的一声踩灭了,随后“噌”地一下站起身。
他从后腰把家伙事掏出来,“咔哒”一下卸下弹夹,又从兜里摸出几颗子弹,咔咔咔压进去八颗,压得满满当当,再“嘎巴”一下合上弹夹,随手一拉枪栓,那动作干脆利落,透着一股子狠劲。
“兄弟们!把子弹都给我检查好!跟我下楼!”
身后六七个兄弟齐声应和,一个个也掏出家伙来,跟着于飞就往楼下冲。
楼下那帮人正拿着五连发咋咋呼呼地叫嚣呢:“谁他妈叫于飞?!谁把我兄弟给打了?!给我滚出来!老子今非得把你腿卸了不可!陈万龙!赶紧把你那客户叫下来!”
就看于飞领着人从楼梯上往下走,那小派头,拿捏得死死的。
到了一楼大厅,于飞站定了,眯着眼扫了一圈对面四五十号人,“吵吵啥?吵吵啥?我他妈不聋!”
左亮就站在人群前头,冷冷地打量着于飞,没吱声,只是抬了抬下巴。
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子,外号叫胖刚子,往前窜了一步,直接冲到于飞跟前,手里的五连发指着于飞的胸口,“就是你?!打我兄弟?!抢咱车的也是你?!”
说着,那五连发就顶在了于飞的胸口上。
你瞅瞅于飞这心理素质,那叫一个牛逼!玩了这么多年五连发,对方的枪还没上膛,他扫一眼就门清。
就看于飞往前又凑了一步,用右边的胸口死死顶着胖刚子的五连发,另一只手伸过去,“咔咔”两下,直接给胖刚子的枪上了膛,随后盯着胖刚子的眼睛,“兄弟,敢打不敢打?你这枪都没挂上档呢,跟我在这装啥呢?来,打呀!开枪!”
于飞这边话音刚落,身后六七个兄弟也都把家伙事举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