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前两个月很顺利,我藏了很久。”帕维尔看向低头喝粥的宋栀,十分不解,“到底是哪里出了破绽?”
宋栀暗哼,我们中华流传了几千年的风水五行文化,你个老外懂个屁!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道,“那个扮作厨师的雇佣兵手上的伤疤太明显。”
帕维尔唏嘘,一脸懊悔,“我就知道,外包的雇佣兵不靠谱!”
宋栀,“?”
卧槽!雇佣兵还有外包?
这世界果然都是疯癫的。
宋栀趁着帕维尔低头懊悔反省,赶紧追问最重要的一个环节,“那你是怎么从普乔雷偷渡到爱沙尼亚的?”
帕维尔抬头看向宋栀,眼中闪过精光,他没有立刻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说道,“不如你来猜一下,我是怎么潜进爱沙尼亚的,你一定能猜得到,或是让你的队友一起猜一下。”
他站起身走向紧闭的房门,说道,“他们到了......但是我这一锅糊了的粥没有办法招待客人。”
木屋外确实传来一阵响动,脚步急切却又沉稳,急切是因为过度担忧,沉稳是因为训练有素。
威尔克即将大力破门之际,帕维尔欻的一下打开了门,迎接莱恩等人的到来。
“沃尔科夫上士,欢迎光临。”帕维尔不愧是老牌特工,跟宋栀闲聊的同时不耽误留意屋外的动静。
威尔克的枪口直指帕维尔的眉心,双眸冷如冰炭,声音狠厉,“你不该把坏心思打在她身上。”
帕维尔举起手,示意自己不会轻举妄动,坦然道,“你不该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同胞。”
“同胞?一个背叛国家、背叛信仰、背叛手足的人不配成为我的同胞。”威尔克冷哼,扣下了手枪的保险栓,将奥列夫说给他的话又原封不动地送给了帕维尔。
帕维尔脸色变得黑沉,声音僵硬,隐隐带着一丝苦涩,似乎有难的苦衷。
他苦笑,“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我从来没有背叛过......”
“哦?是吗?”莱恩从另一侧幽暗的密林里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向帕维尔,冷眼讥讽,攻心道,“奥列夫少校也说过,他始终不相信你会背叛,我以为你们会是生死依托的革命战友。”
“看来是有人说谎。”
莱恩走到木屋门口,伸手按下威尔克的手枪,余光瞥向屋内,捧着粥碗的宋栀正冲他笑了笑,他才安了心。
“说谎......呵呵,有人始终意识不到自己一直活在谎中。”帕维尔让出门口,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我想穆特中尉一定对奥列夫私设核弹头的事情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