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小餐馆里。
几个家庭主妇围在一起,也在讨论这场战争。
“听说咱们一天就打死了一万多敌人。”
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压低声音说道。
“一万多啊!”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妇女,瞪大了眼睛。
“那咱们死了多少人?”
中年妇女摇摇头。
“报纸上说,代价极小。”
“具体数字没公布,但肯定不多。”
年轻妇女松了口气。
她的丈夫,就在部队服役。
虽然不在前线,但她还是会担心。
“感谢军队啊。”
中年妇女双手合十。
“要不是他们守着边境,咱们哪能安稳过日子。”
其他几个妇女,都点头赞同。
“可不是嘛。”
年轻妇女想起报纸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战报。
白象军队的四个旅,全军覆没。
这要是换成以前,得多少兔子的战士,才能打赢这一仗?
可现在不一样了。
有了装甲合成旅。
有了无人机集群。
有了那些先进的武器装备。
兔子的战士们,不用再拿命去填了。
中年妇女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那是太平盛世的笑容。
是国家强大带来的安全感。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听外婆讲的故事。
那时候的兔子,总是被欺负。
被列强欺负。
被邻居欺负。
想反抗,可实力不够。
只能忍气吞声。
可现在呢?
谁还敢欺负兔子?
白象不是很嚣张吗?
结果呢?
结果呢?
一天时间,四个旅全没了。
中年妇女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才是兔子该有的样子。
不惹事。
但绝不怕事。
谁敢动手,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铁拳。
纽约。曼哈顿中城。
鹰酱《国家新闻报》总部大楼,灯火通明。
凌晨三点,整层编辑部的灯全亮着。
主编办公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猛地把手里的咖啡杯摔在桌上。
棕色的液体溅出来,洇湿了桌面上的一叠文件。
他不在乎。
“白象打兔子了?”
他盯着屏幕上刚弹出来的快讯,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这他妈不是演习?
是真打?
他抄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三个号码。
“所有人,十分钟后到会议室。”
“不管你在干什么,放下手里的活儿。”
“这是今年最大的新闻。”
八分钟后。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有人头发还是湿的,显然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有人嘴里还嚼着三明治。
主编推开门,大步走进来。
他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目光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身上。
“哈里森。”
戴眼镜的年轻人立刻站起来。
“在。”
“给我整理一份完整的背景资料。”
主编的手指敲着桌面,语速极快。
“兔子和白象的领土纠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双方军事力量对比。”
“白象这次出兵的规模、路线、可能的战略目标。”
“两个小时内,放到我桌上。”
哈里森推了推眼镜,点头。
“明白。”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主编又看向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