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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飞小说网 > 玩物美人其实是权贵们的心尖宠 > 第99章 宴席

第99章 宴席

这不对。

这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所有的逻辑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以为萧凛会打他,会惩罚他,这是他能理解的,这是他能预判的。

可萧凛没有。

萧凛亲了他的手,像是他做了一件什么值得奖励的事情。

这比打他还可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下一步会做什么。

萧凛低头,眸光正好落在沈玉书的手上。

两只手被咬的不成样子了,食指和中指的指甲被啃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短短的一截白边。

指甲边缘的皮肤翻起来,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有几处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萧凛的眉头皱了起来。

沈玉书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已的手指上,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心虚。

他把手往回缩了缩,想要藏到被子底下,却被萧凛握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别……”

沈玉书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自已的,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面上磨过。

他的喉咙干涩得厉害,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

萧凛没有理他。

他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展开替沈玉书擦手。

帕子擦过那些破皮的指节时,沈玉书疼得倒吸了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萧凛把他的手擦干净了,却没有松开,而是翻过来看了看掌心,那里也有几道浅浅的指甲印,是之前紧张时攥拳留下的。

“什么时候添的毛病?”

萧凛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玉书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咬的不疼吗?都这么大了还需要磨牙?”

萧凛擦完他的手,把那只手握在掌心里,然后又低下头,吻住了沈玉书的嘴唇。

沈玉书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鼻息急促的喷在他的脸颊上,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可那点力气连挠痒都算不上。

萧凛吻了很久,久到沈玉书觉得自已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开。

他虚软的瘫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上面还沾着萧凛的口涎,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他能感觉到萧凛又有反应了。

沈玉书的心猛地缩紧,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牲口。

他在心里骂。

萧家两兄弟就是喂了春药的牲口,一刻不停地在发情。

哥哥是这样,弟弟也是这样,一个比一个疯,一个比一个病。

他闭上眼睛,不想看萧凛的脸,他以为对方肯定会不管不顾的做。

可萧凛没有继续。

他把沈玉书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等着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沈玉书,招呼侍女进来。

“收拾一下,一会带你出去。”

沈玉书愣了一瞬。

出去?

他趴在萧凛怀里,花了很长时间才消化这两个字的意思。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这个营帐了。

他的世界被压缩在了这一方床榻,他连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不知道,只能从送饭的时间来勉强分辨时辰。

现在萧凛说要带他出去。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害怕。

出去意味着要见人。

见人意味着要被看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手腕与脖子上还有未完全消退的青紫指痕,锁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齿痕和吻痕。

他不想被看见。

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这副样子。

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青棠被叫进来了。

她端着托盘进来,正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已的脚尖,不敢往床榻的方向看一眼。

“公子,衣裳备好了。”

她将托盘恭恭敬敬的递给萧凛。

“嗯,下去吧。”

青棠抬起头,一眼都不敢多看,转身退了出去。

沈玉书目光落在衣服上。

那是一套梨花白的裙装,料子轻薄得像蝉翼,叠在那里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被帐外的日光照了一下,周身泛起淡淡的流光,像月华洒在水面上,粼粼的,碎碎的。

浮光锦。

他跟在萧玥的时候听说过这种料子,一匹值千金,是西域进贡来的,整个宫里也没有几匹,萧凛拿它给他做了衣裳。

沈玉书坐在床沿上,双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抓着地毯上长长的绒线。

他垂着眸,看着萧凛蹲在他面前,为他穿衣服。

先是亵裤。

萧凛捏着他的脚腕,把亵裤套上去,手指擦过他的小腿,一路往上,经过膝盖,最后停在大腿。

他的手指在他腿根处捏了捏,像是觉得那里的肉太少了,揉了好半天才慢慢把亵裤拉上去,系好带子。

然后是内衬。

萧凛让他站起来,把内衬披在他肩上,从背后绕过来,在前面系带子。

他的手指在沈玉书胸前磨蹭了很久,一根带子系了半天,系好了又解开,解开了又系上,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萧凛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好好穿衣服,就是借着穿衣服的名义揩油。

沈玉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乖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的眼睛散散的落在远处,好像在看,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萧凛的手指从他胸口滑到腰侧,又从小腹绕到后背,摸来摸去,捏来捏去,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瓷器。

沈玉书的皮肤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他没有躲避,也没抗拒,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摸。

他已经学会了一件事,反抗没有用。

越反抗,萧凛越兴奋。越躲,萧凛越要把他抓回来。

只有不动,只有像个死人一样不动,萧凛才会觉得无趣,才会停下来。

可萧凛今天似乎心情很好,摸了半天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手指勾住沈玉书的腰带,把他往自已身边拉了拉,两个人的胸口几乎贴在一起。

沈玉书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息喷在自已的锁骨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松木香。

“真漂亮。”

萧凛的声音低低的,目光从沈玉书的眉眼一路滑到腰腹,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神色。

沈玉书确实漂亮。

这一点他自已也知道。

他的五官生得极好,眉眼清秀却不失英气,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红润,周身的皮肤白的晃眼,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瓷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穿上浮光锦之后,他更是好看得不像话。

那衣裳轻薄如雾,穿在他身上像是一层月光笼着,走动间流光溢彩,绰约多姿。

他的腰身被腰带束着,细细的一握,愈发显得肩宽腿长,身姿挺拔。可他的五官又生得太过精致,眉眼间的气韵柔而不媚,远远看去,竟是雌雄莫辨,分不清是男是女。

萧凛给他系好最后一根带子,又拿起梳子给他束发。

他此前从未给人梳过头,手法有些笨拙,梳了好几次都梳不顺,发丝从他的指缝间滑走,又被重新抓回来。

他给沈玉书束了一个最简单的发髻,还是学着他父王给母亲梳头那样,上面用一根白玉簪子别住,剩下的头发披散在肩后,黑得像墨,白得像雪,黑白分明。

束好之后,他低头看着沈玉书的脸,不自禁又凑上来,在对方唇上亲了一口。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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