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手指摩挲着沈玉书的唇角,目光落在上面,像是被吸住了一样移不开。
“让我亲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沈玉书垂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萧玥当他默许了。
他凑过去,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试探似的,又忍不住贴上去,细细地厮磨。
沈玉书没躲。
萧玥的动作更放肆了。
他的手扣住沈玉书的后颈,把人往自已怀里带,唇齿间的厮磨渐渐失了分寸。
他像是渴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恨不得把对方整个人都吞进去。
沈玉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偏过头想躲。
萧玥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唇落在他唇角、脸颊、眼睑,一路往下,埋进他颈窝里。
“萧玥……”
沈玉书的声音有些哑。
萧玥没应。
他的唇贴在沈玉书的颈侧,一下一下地吮着,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痕迹。
一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隔着衣裳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揉他的胸,揉得沈玉书身子发软。
沈玉书知道躲不过。
萧玥憋了好几天,他看得出对方眼睛里那团火,烧得快要把他自已都焚了。
沈玉书垂下眼,脑子里还在想今天下午的事,他像是魔怔了似的,手一直隔着衣袍摸里面藏着的玉佩。
他在这个世上活了二十年,一直是个普通人,小时候有些家底还好,至少活的自在,可自从父亲开始赌钱,他的家庭就开始一落千丈。
等长大了,自身的贫穷与无助就成为了别人欺负他的借口。
来到书院之前,他的生活其实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还是要忍受路上商贩粘腻污秽的眼神,帮别人做工很容易就被主人家看中,威逼利诱要他做那种事。
他以为恪守底线就行,最后发现权力可以轻松摧毁他的底线,让他从一个自由身变成奴隶,让他干净的身体变成辗转各路男人的禁脔。
他不想再这样了……
沈玉书抬起眼,看向萧玥,他无法抵抗萧玥,不管是力量还是身份,他对抗不了所有人。
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被生生折磨疯的。
萧玥正一点点往下,拿牙齿解他的衣带,他的手已经伸进裤子里了,揉着他的下面。
沈玉书皱着眉,抑制不住的叫出声,他忽然就下定了决心。
他与其恨他抗拒他,不如从他身上得到一些自已得不到的权力,为自已多挣得点利益,这样总不算卖身吧……
跟着萧玥至少比跟着萧凛或者裴烬棠好。
一个让他做男宠,一个让他进后院。
他们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漂亮的物件,只有上位者的高傲与轻视,他不会被他们当成同一阶级可以尊重的人。
不管他们现在多喜欢的身体,只要自已不听话不顺从,稍有不慎就会被一剑杀死。
以色事人,又能花开几时。
但是萧玥不一样。
萧玥傻。
傻得好哄。
傻得一两句话就能为他做所有事。
傻得把他当神一样供着。
他方便利用。
代价……
反正总是要做的……至少萧玥大部分时候都很温柔……
沈玉书的手抬起来,轻轻落在萧玥后脑上。
萧玥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用力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抚摸的狗。
沈玉书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一下一下地顺着。
他抬起另一只手,自已解开了衣服上的盘扣,让萧玥的唇齿咬得更方便些。
萧玥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沈玉书修长的手指一粒一粒解开衣扣,细白的脖颈从衣领中露出来,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萧玥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听见沈玉书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随口说的,却又一字字敲在他心上。
“我以后要去哪,做什么,你都不许阻止,不许管我,也不许随随便便碰我,我要完完全全的得到自由与尊严。”
萧玥愣愣地看着他。
沈玉书继续道:“我要参加文人的诗会,我要去漕运码头,我要……”
他顿了顿,抬起眼,直直看向萧玥。
那双清冷冷的眸子此刻像是一汪春水,倒映着萧玥的影子。
“我要让别人都不敢欺负我,都怕我。”
“你能帮我做到吗?”
他另一只手还挽着萧玥的脖颈,清冷的香气喷洒在萧玥脸侧,近得能看见他眼底细碎的光。
“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会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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