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晋王早就是通缉犯,颠沛流离,身边没有女人伺候。
晋王挥手,道:“不必,他吃了药,没几日可活。”
只要萧清淮一死,京城大乱,到时便是他谋划的最好机会!
晋王心意已决,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裳,轻蔑地扫过她一眼,“收拾好衣裳,马车就在后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晋王虽说偷偷摸摸,但出行也就有奴仆跟着。
轻书如同玩物一般被丢进马车,她心死地闭上眼睛。
被带走后,轻书一夜没归,文成赶到宅子里,奴仆急得团团转。
守门的人先开口:“昨日便出了门,一直未曾归来。”
“去了哪里?”文成疑惑,“出行可有人跟着?”
“跟着,车夫与婢女都跟着,但没想到,车夫也没回来。”
文成吸了口气,想起轻书的身份,她背后的主子是晋王妃杜瑾。
杜瑾早已关入天牢,轻书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出去后,必然会按时回来,断无走丢的可能。
文成思索一番,顿时没有头绪,但人就这么丢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回来。
“好了,你们等着,我派人去找。”
文成丢下一句话,匆匆赶回王府知回王妃。
“丢了?”温竹也被惊住了,“好端端为何丢了?她是晋王妃安排的人,晋王妃深陷大牢,难道她没了主子,私自离京?”
文成摇首,“她的身契在您手里,断无逃跑的可能,私自出逃,主人家可以打死她。”
“二来,轻书养尊处优,过不惯苦日子。她离开后,无人供养,逃出去过苦日子?”
分析过后,温竹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我记得晋王妃塞了一人去宅子里,人可还在?将人带过来,查问一番。”
文成询问:“您的意思是那人里应外合将她掳走了?”
“不然呢,只怕轻书背后的主子未必是晋王妃。”
文成诧异,“既然不是晋王妃,背后的主子为何将她带走?”
温竹也说不通,只能摇头,“你快去将人带回来。”
只怕人已经跑了。
文成得到吩咐后,紧急赶回外宅。
“晚衣在何处?”
询问一遍后,无人应答,文成赶忙吩咐:“她住在哪里?昨日可在?”
仆人都是一问三不知,文成急忙去了晚衣的住处。
晚衣是洒扫的婢女,与人同住,同住的婢女吓得不轻。
“她昨晚就没有回来了,我与管事说过。”
文成转头看向管事,管事也是害怕,“就是个婢女,我以为她出去贪玩了,没多想。主子失踪,肯定是要顾及主子的下落。”
“晚衣的身契在哪里?”文成扫视一眼,晚衣的东西还在,床铺收拾得整齐,一看便知道是孤身一人走了。
晚衣走得匆忙,怕是临时接到吩咐。
亦或是轻书失踪后,上面的人给了吩咐,晚衣这才匆匆潜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