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被人劫走了。
消息如一阵风般传开,一夜过来,京城各个巷子口都贴了晋王的画像,悬赏千两。
若能提供线索者,赏银百两。
晋王失踪的消息,传到齐府,刑部特地来人询问宋芩,可曾知晓晋王的下落。
宋芩好不容易摆脱了晋王妃杜瑾,如今被官府提问,吓得魂不附体。
“我如何晓得他的下落。”宋芩颤颤惊惊,刚说两句话,眼泪便落了下来。
李兆权特地来问,“世子夫人,你若有线索,希望世子夫人尽早告知朝廷,多谢了。”
说完,他带着人大步离开。
人虽说走了,但宋芩心有余悸,跌坐下来,浑身都在发抖。
“他怎么会跑了……”
他好歹是晋王,罪不至死,若是跑了,一辈子便毁了。
图什么呢?
宋芩觉得晋王疯了,好端端的王爷不做,竟然想着潜逃。
如今我朝太平,到处都是缉拿他的差役,京城处处张贴他的画像,他能跑去哪里?
这是最差的一步路,也是死路。
晋王为何偏偏选择死路?
宋芩下意识抬头,看向婆母齐夫人,张嘴试图解释:“母亲,我当真不知道晋王的下落。”
“嗯。”齐夫人无精打采,宋芩知不知道,她都不在意。
宋芩偷盗齐家的东西,按理来说,齐家凭借七出之罪休了她。
但宋夫人惨死,宋将军戍守边境,齐家休了宋芩,容易被人戳脊梁骨。
不能休妻、不能和离,她也不想搭理宋芩。
齐夫人辞冷淡,道:“既然你回来了,我也与你细说,二郎定了亲事,亲事将近,就在这个月内。你身上有孝,成亲那日不必出来。”
闻,宋芩眼皮跳得尤为厉害,最后那句不必出来,犹如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让她颜面尽失。
府内办喜事,不让她出面,等于嫌弃她。
宋芩觉得齐夫人针对她,她想要反驳,宝云却朝她眨了眨眼睛。
得到宝云的叮嘱后,宋芩咬咬牙,站起身,匆匆行礼,逃似地离开。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宋芩不可置信地询问宝云:“你也觉得我不该出现?”
“世子夫人,您身上有孝,不该出席这种场合,并非夫人不让您出席。”宝云试图解释,“这些事情本不用说的,但夫人说了,您就只能在不去前院。”
本以为劝说一番,宋芩会罢休,没想到她冷笑一场,捉住婢女话里的漏洞。
“本不用说的,她却巴巴地提醒我,是何意?”
“是羞辱我。觉得我母亲死了,没有靠山,肆意羞辱我。”
宝云顿感天塌了,“好主子、您怎么能这么想了,您回来后,夫人一句不提那些珍品的事情,已然是给足您脸面了。”
“眼下,您也不要多想,等孝期过了再说。”
宋芩却冷眼暼向宝云:“孝期?出嫁女守孝一年,你觉得世子一年内不会纳妾?”
“世子并非好色之人。”宝云讷讷解释。
在她们这些仆人眼里,世子心善,不摆架子,是个不错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