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去招惹温竹。
摄政王爱妻如命,如今温竹有孕,比宫里的太后还要精贵,她竟然敢上门。
分明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宋芩来后,屋内气氛不对,她迈步走进屋,先给婆母请安。
齐夫人面色不对,抬头看向儿媳,“你今日出门去了铺子里?”
“没有,去了王府。”宋芩照常回答,甚至没有隐瞒,“儿媳去见王妃,解释铺子里的事情。”
“你去要钱?”齐夫人定定看着儿媳,相貌好家世好,但没有人告诉她,是个蠢货。
宋芩平静地解释:“没有要钱,是与王妃解释价格抬高的原因。”
“宋氏。”齐夫人陡然无力,“铺子给你,是对你的补偿,不是给你闹腾的底气。世子与王妃合作多年,从未红过脸,你一来便生事。”
“母亲,怎么是我生事。”宋芩惊呼,委屈不已,“既然要做生意,岂能亏本。难道要我贴钱给她们便利?”
一个个都要她退让,可那是真金白银,她拿回自己的钱,有什么错?
齐夫人气得不轻,冷冷地看向宋芩,“既然想不清楚,回去好好想,想不明白不要出府。”
宋芩也有脾气,听后,冷冷地转身走了。
齐夫人能想到的便是亲自去王府赔罪。
隔日落了一场雪,齐夫人刚出门就摔了一跤,无法出门。
齐夫人又气又恼,派人给摄政王妃送了赔礼。
礼物送到王府,温竹惊讶于齐夫人的腿伤,“摔了呀?可还好?”
“无法走路,无法给您来赔礼。”管事低头道歉,说尽好话。
等人走后,外面落的雪愈发大了,温竹无法出门,让夏禾带了厚礼去探望齐夫人。
黄昏时分,夏禾从外面回来,身上落满了雪。
她回去换了一身衣裳,抱了暖炉进来。
“齐夫人摔到了腰,年前都不能下床,齐家的事务交给了世子夫人处理。奴婢回来时,世子夫人拿了牌子吩咐仆人办事。”
听后,温竹好奇询问:“好端端的为何就摔了,今日落雪,齐夫人惯来谨慎,为何要出门?”
“奴婢不晓得。”夏禾摇首,“奴婢进门代您说了话,齐夫人强撑说了两句话,接着那位世子夫便出来了,她对奴婢冷淡,奴婢不好久待,匆匆回来复命。”
夏禾出门代表的是摄政王府的脸面,无论去哪家府上,对方都会笑脸相迎。
就连齐相夫人见她时强撑浅笑,偏偏宋芩见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不必理会,下去吃些热乎的,去吧。”温竹笑着安慰夏禾。
夏禾掀了帘出去了。
温竹笑容冷淡,如今齐家是宋芩当家,她好奇宋芩如何当家。
已到年底了,今年是小皇帝登基的第一年除夕,宫里必然会大办。
除夕日,宫里设宴,女眷随同一道入宫。
齐夫人摔了,世子夫人宋芩代表齐家赴宴。
温竹有孕,不宜出门,她便称病不去,与顾荃等人一道吃了晚膳。
刚要关门,外头有人回来了,婢女惊呼:“王爷回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