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吓得坐立不安,我怎么会骗你。我就是可惜,都说摄政王爱妻,可成亲不到两年,私生子都有了。”
“这个孩子一旦闹出来,外人怎么看王妃,背地里多少人会笑话她。”
齐绥被说得脸色发青,捏了拳头,“这个混账东西。”
“别乱说话,那是摄政王,听说王妃是知情的。”齐夫人拍拍儿子的手,“我来找你,是想让你确定是不是真的,怎么将孩子还回去,又不损王妃的颜面。”
齐绥被一股怒气冲昏了头脑,转头就要冲出去,齐夫人急忙拉着他的手。
“这是人家夫妻的事情,你掺和什么,都说了王妃知情,你要闹什么?”
“我就去问问你,为何这般自甘堕落。”齐绥红了眼眶,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明明是萧清淮要入赘的,如今却将她逼成这副模样,难道我不该问问吗?”
“那也不关你的事情!”齐夫人急得头疼,“那是摄政王,不是普通人,你为王妃鸣不平,王妃会接受你的好意吗?她只会觉得难堪。”
齐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和自己的情绪。
母亲说的对,不能让温竹难堪!
温竹要颜面要尊严,他应该尊重她!
他平静地开口:“好了,孩子在哪里,我去接过来,送给萧清淮去。”
“你就这么送过去?”
“我就说我从临安郡王手中抢来的,他若明白,自该接手。”
这个理由看似牵强,但将责任都推给了临安郡王,齐绥反而做了一件好事。
不等齐夫人答应,齐绥摆手离开,齐夫人放心不下,派人跟着过去。
眼下时辰尚早,临安郡王不在府上,齐绥登门后,郡王妃亲自来见他。
见到郡王妃,齐绥不放心地追问一遍:“这个孩子当真是摄政王的?”
“没错。”郡王妃点头,真诚地看着他:“齐世子,若是旁人家的孩子,我如何会惊动齐家。”
旁人家的孩子直接送回去便好,何至于在府内坐立难安。
齐绥半信半疑,颔首道:“劳烦王妃将孩子给我,我给摄政王送过去,你也放心,不会问罪于你们。”
郡王妃盼来盼去就盼这么一句话,闻欢喜地让人去接孩子。
她嘱咐齐绥:“世子,外面天气冷,抱着时小心些,莫要染了风寒。我让婆子检查过,孩子身子健康,喝了奶就睡。”
“方才我去看过一趟,已经喂饱了睡下。你再等等,我让乳娘再喂一次,孩子饿得快,不等你找到他母亲就该饿了。”
郡王妃说得细致,齐绥坐下来等。
略等了半个时辰,乳娘抱着一个襁褓进来。
齐绥等不及地站起身,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低头便瞧见襁褓里粉嫩的婴孩。
见到这个孩子,齐绥便气不打一处来,捏着拳头。
小狗东西!
他老子也是狗东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