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没有娘家撑腰,若再子嗣艰难,与摄政王没有一男半女,将来的日子怎么过。
齐夫人勉强笑一声:“莫要轻信对方,若真是子嗣艰难,女儿从哪里来的?”
“我就是听说,之前也曾听说陆家夫人到处寻医问药,你不也听到过?”
齐夫人蹙眉,“道听途说。”
对方不以为然,拉着她的手说:“既然这样,你女儿还在府内,可想着送进王府做个侧妃。”
摄政王的侧妃可比外面侯爵府邸的正头娘子还要吃香。
毕竟正妃生不出孩子,将来,侧妃的儿子就能继承王爵。
王爵与侯爵相比,哪个吃香?
听到这里,齐夫人脸色变了,“休要乱说,我女儿定过人家了。”
“哎呦,那也可以退。”对方笑吟吟地望着她,“世子能干,若与摄政王府联姻,将来齐家岂不是再上一层楼。”
“闭嘴。”齐夫人怒了,瞪了她一眼,“再胡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说完,她便捏着帕子走了,对方望着她的背影冷笑:“装什么正经人家,谁不知道齐绥有今日都是跟着摄政王,还真当自己儿子有什么通天的能耐。”
“说得好听,齐绥都快成了摄政王府的狗。”
两人不欢而散,宴席开了,众人陆续入席,男客在前院,女眷在后院。
温竹初次主持这般大的场面,今日京城内的达官贵人都来了,诸位王妃也坐在宾客之间。
落座后,没人敢挑事儿,宾客尽欢。
饮了两杯酒后,一名樱草色衣衫的少女出席,温竹扫了一眼,看向夏禾。
夏禾会意,跟着走出去,追上对方:“娘子,您怎么了?”
陈禾灵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她:“与你何干。”
“娘子莫要乱走,您再往前走就是前院了,您贸然过去,不合适。”夏禾语气不善。
陪着主子走到今日,她也不用看人脸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一番话说得陈禾灵脸色发红,恼恨道:“我不识路罢了,你用得着这般说话,你们王府就这般仗势欺人?”
夏禾挺直腰杆,“娘子,您声音小些,惊动其他宾客,对您影响不好。”
“你在威胁我?”陈禾灵瞪大眼睛,“你不过是一婢女,口出狂……”
话没说完,她抬手朝夏禾打过去,夏禾没躲,但有人接住她的手,将她狠狠一推。
陈禾灵毕竟年少,哪里经得住这般推搡,接连后退,跌坐在地上。
“你怎么打人……”陈家的婢女叫了出来,直勾勾地看着打人的文成。
文成来传话,走到甬道上就见到夏禾被欺负,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将人推开。
夏禾吓了一跳,扭头看向文成:“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认识……”陈禾灵疼得脸色发白,手也擦破了,喊出声:“你们仗势欺人,我要去找王爷。”
听到最后一句话,文成挑眉:“原来是想见我家王爷,你配吗?”
跟着摄政王行走多年,文成见过太多主动靠向主子的女人,招式不同,最后都是想成为他的女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