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淮忙得脚不沾地,给皇帝上课,又要处理朝政,二人也只有晚间才有时间见面。
看着祖孙二人离开,萧清淮大步朝主院走过去。
温竹送走李找权后刚去洗漱,回到卧房,萧清淮也回来了,在门口更衣。
她走过去,主动接过婢女手中的活,“今日回来得早。”
“嗯。”萧清淮回应一句,牵住她的手,顺势入内。
走了两步,温竹拍开他的手,“想必也吃过了,去洗洗,我等你。”
一句‘我等你’让萧清淮冷凝的面色露出笑容。
他笑着转身去了浴室。
温竹则自在地躺下来,浴室传来水声。
她侧躺着,手背搭在额上,盯着帐顶的纹路出神。
须臾后,脚步声近,萧清淮带着氤氲水汽凑到她的面前。
他披着中衣,领口松散,发梢还在滴水。
温竹撑起身,见他肩上还有未擦净的水痕,顺手取了搭在床尾的干帕子。
“低头。”她声音软下来。
萧清淮依坐到床沿,任她替自己擦发。
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又分开。
室内安静,别有一番旖旎气氛。
萧清淮先开口:“李兆权来过了?”
“嗯。”温竹手上不停,随口回答:“说裴行远被王家扣下了。”
萧清淮偏过头,鼻尖几乎蹭到她手腕内侧,香气盈盈,“你想管?”
温竹没立刻答。
帕子从他发尾滑落,她顺手捋了捋他半干的发,“你当我是天神、是菩萨,专爱管这些破烂事?”
如今萧清淮脱离裴家,与裴家父子再无关系,裴雍已死,裴家的事情便与自己无关。
闻,萧清淮转身,掌心覆上她搁在膝头的手:“你自幼便是小菩萨,若不然,我岂有活命的机会。”
两人的缘分,自幼就定下了。
萧清淮将她的手拢在掌中,拇指摩挲她手腕内的肌肤,柔软的触感,让人生怜。
温竹不悦,拍开他的手:“我们王爷愈发嘴甜了。”
“与齐绥做兄弟,早晚会变得与他一般无二。”萧清淮倾身,气息拂过她面颊,“明日,你去齐家一趟。”
“齐家?”温竹被他按着肩头躺回去,还想起身反驳,他已躺下来,长臂一揽将她带进怀里。
温竹的耳朵贴在他胸口,心跳沉稳而有力。
她挣了挣,没挣开,索性放松下来。
“去齐家做什么?”
萧清淮没应,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寝衣烙在她背上,慢慢向下,停在后腰。
那里是温竹最敏感的地方,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不由自主地弓了弓背,像被火苗烫了一下。
“怕了?”萧清淮低笑一声,掌心辗转落在她的小腹上,贴着柔软之处,轻轻抚摸。
温竹下意识伸手圈住他的脖颈,打趣道:“又在想念你的世子?”
“郡主也好。”萧清淮顺势接过话来,见她眉眼泅着一抹嫣红,忍不住吻上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