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学温柔以待,外人看见还以为是恩爱的夫妻。
见状,萧清淮伸手揽住温竹的腰肢,温竹转身,诧异地看着他。
“看到没,这才是恩爱夫妻,下面的郭学装的不像。”
是否恩爱,一眼便知。温竹轻笑一声,“他为何要装?”
“因为前几日,郭学去吃饭,没钱给,铺子报官。郭学回家拿钱,他的母亲、兄弟连几钱银子都不给他。”
“是他抢走了母亲的银簪子才得以脱身。”
温竹听后,少不得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险些与他定亲的人是裴家子,你盯着人家做什么?”
“你不知,苗若安给裴家子送过一封书信,待她长发及腰,盼君来娶。”
萧清淮轻叹一声,“她将书信给我,我亲手递给裴家子。”
温竹惊得合不拢嘴:“你为何没有告诉我?”
话音落地,萧情淮搭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我若说了,你心里不安,会胡思乱想。”
一句话说得温竹脸皮发红,她拂开萧清淮的手,“原来还是瞒着我。”
萧清淮却露出笑容,她不高兴,说明她心里都是自己。
自己安抚自己后,萧清淮低头看向下面柜台。
郭学想要进入柜台,苗若安却将门关上,郭学陪着笑脸:“我们是夫妻,你防我至此。安娘,我知道错了”
“我们是夫妻,是至亲之人,我答应你,不卖铺子,日后我们夫妻好好生活。”
他说的情真意切,苗若安恍若没有听到,算盘拨弄得噼啪作响,掩盖郭学的声音。
眼看着她不回答,郭学自己寻了座位,招呼伙计过来,要酒要菜。
酒足饭饱后,他擦擦嘴巴就这么走了。
午时过后,客人少了大半,温竹打包了几样菜,回府去了。
苗若安亲自将两位贵客送到车上,马车消失时,郭学从一侧的角落里钻出来。
“安娘,这人是谁,你为何亲自送上车?”
郭学不识对方身份,但认出两人身上的料子,非富即贵。
苗若安懒得理会他,转身进去,他揪着不放,拉着她的袖口:“安娘,你也算认识贵人,不如你谋我一官半职,如何?”
“做梦。”苗若安顿步,静静看着他:“你这样也不错。”
她知道郭学的德性,成亲前待她好,是因为她父亲在朝任职。
后来父亲被贬,郭学露出了本来面目,处处看不上她。
若郭学做官,眼里还有她吗?
耳听着拒绝声,郭学脸色变了,“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苗若安,我是你的丈夫,我若做官,你便是官夫人,不比你在这里逢人就笑强。”
“苗若安,你就不能为大局着想?”
苗若安懒得辩驳,大步回去,连一句回应都没有。
郭学知晓她不会帮忙,冷哼一声,转头走了,贵人还会再来的。
而离开的两人,萧清淮将人送回府,自己回官署,嘱咐温竹莫要再去刑场。
温竹回府后,将菜送到秦殷的院子里。
“你这又去哪里了?”秦殷扫了一眼菜色,“确实精致,倒是不错,可见做生意是一门极大的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