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成亲前确实有些过错,但成亲后对她家主子嘘寒问暖,是难得的良人。
宝云到底是仆人,她说的话,宋芩已然听不进去了。
主仆二人都不说话,奉茶的婢女从外走进来,一面说道:“世子夫人,隔壁来了人,正在修缮呢。”
“隔壁?”宝云抬头,“隔壁是哪家的宅子?”
婢女摇头,“奴婢也说不上来,不过门户敞开,瞧着架势,不像是普通人。”
宝云被说笑了,“这条巷子里,哪家是小门户的。这间宅子原本是裴相府邸,后来给了齐家,没成想,齐国公拜相,可见这块地皮是极好的。”
婢女也跟着说笑,“照姐姐这么一说,好似是不错。”
宋芩却高兴不上来。
让她不高兴的事情还在后面,没过两日,隔壁挂了匾额。
怡安郡主府。
齐夫人听到消息后,面色冷了下来,宋芩听后,险些绞碎了帕子。
“如今追上门来,真是不要脸!”
齐夫人原本冷下来的脸彻底失温,呵斥道:“管好你的嘴,胡乱说些什么,隔壁原本就是摄政王府的宅子。宅子给了亲妹妹,有何使不得。”
宋芩也不是省油的灯,听闻呵斥声也当即回嘴:“未出嫁的女儿急于办宅子做什么?没出嫁就在府里好好待着,跑到旧情人隔壁来,不是找茬是什么。”
“够了。”齐夫人忍无可忍,“宋芩,你母亲也是大家闺秀,你自幼读诗书,内有文采。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夫人这是开始偏袒了?”宋芩也是不怕,如今她是县主,齐绥与旁人勾搭不清,她本就没有错。
她站起身,望向丈夫的母亲:“夫人可是后悔让世子放弃了怡安郡主,只怕你们齐家人人悔得夜不能寐。”
“其实我嫁给齐绥,也是十分后悔。但您放心,我不会和离。将来,我还会坐您的位置。”
说完,她甩了帕子,带着惊魂不定的婢女离开正厅。
齐夫人气得心口一阵阵疼,一口气都呼不出来,她想要站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没等她说话,耳边传来婢女的呼喊声:“来人、来人、夫人晕倒了。”
齐家一阵兵荒马乱。
齐夫人晕倒的事情被瞒了下来,毕竟被儿媳气晕的事情并不光彩,齐家人更是能瞒就瞒。
但齐相纳的妾室不少,二郎的生母便是从小伺候他的婢女。
齐二郎成亲在即,主母晕倒,这位姨娘便说了出来。
不过两日,文成得到了消息,转头就绘声绘色地说给王妃听。
温竹听后,指尖按住了算盘,抬头看向文成,“晕倒了?可有事?”
“不晓得。”文成摇头,“外面都说齐家婆婆不是婆婆,儿媳不像儿媳。至于齐夫人的身子,只有齐家自己人知晓。”
“那就不要管,那是齐家的事情。”温竹低头继续核算账簿。
文成不好再语。
温竹复又抬头,“晋王那里可有线索?”
“没有,目前全城禁严,捉拿晋王。”文成回道。
温竹却疑惑,难道晋王是真的逃跑了?
但她没有继续问,恰好顾荃拿着帖子来询问。
“嫂嫂,我拟了一封宴客名单,你给我拿拿主意。”
温竹接过名单,粗粗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齐家上。_l